陳鋒望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淫笑。
他沒再說話。
那隻手,輕輕地扣住白薇的後頸,一把拉到自己懷裡。
白薇那雙美眸里,水霧氤氳。
那雙唇,微微地,顫抖著。
最終——
在那一片曖昧的燈光下。
兩片唇,纏綿地,貼在了一起。
起初,是陳鋒,帶著幾分試探。
可很快,白薇那雙攀著陳鋒肩膀的手,慢慢地收緊。
那個吻,變得愈發纏綿愈發熱烈。
陳鋒那隻手,在白薇的腰肢上緩緩地遊走。
白薇那具豐盈的身子,微微地顫慄。
那一聲聲壓抑的輕吟,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了出來。
燈光,愈發曖昧。
呼吸,愈發急促。
陳鋒那道魁梧的身影,緩緩地將白薇那具柔軟的身子籠罩在身下。
肩膀上那道未愈的傷口,牽扯間傳來一陣刺痛。
可那點疼,在這翻江倒海的熱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陳鋒……"
她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的溫柔:
"你受的了嗎……"
"別,扯到傷口……"
陳鋒臉上滿是慾火。
他那隻手,輕輕地,拂過白薇額前那縷散落的青絲。
"白姐,上來!"
"嗯~"
"你、你可別死我身上!"
"放心,死不了!"
"倒是你,小心下不來床!"
......
那一夜。
窗外,是東海市那一片璀璨的霓虹。
窗內,是一室,化不開的旖旎春光。
那盞曖昧的床頭燈,亮了許久。
最終,熄滅在,那一片纏綿的夜色里。
——
不知過了多久。
一切,歸於平靜。
房間裡,只剩下兩道微微起伏的呼吸聲。
白薇那具慵懶的身子,側躺在陳鋒的臂彎里,那張豐美的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未褪的紅暈。
她那隻白皙的手,輕輕地搭在陳鋒的胸膛上。
指尖,無意間觸到了那一塊,纏著厚厚紗布的傷口。
紗布上,隱隱滲出了一絲血跡。
——剛才那一番激烈,到底,還是牽動了傷口。
白薇那雙美眸里,瞬間,湧起一抹濃濃的心疼。
她那隻手,輕輕地,撫過那塊紗布,那語氣,又是嗔怪,又是憐惜:
"你看看你。"
"傷口,又滲血了。"
"都、都受傷了。"
"還這麼有勁。"
陳鋒臉上帶著十足的痞氣:
"那是當然。"
白薇被他那副得意的模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貧嘴。"
"趕緊睡。"
"養好你的傷,比什麼都強。"
陳鋒望著白薇那張潮紅的臉,那笑意,愈發濃郁。
他那隻手,慢悠悠地,撐著床沿,作勢就要起身。
那語氣,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沙啞:
"睡什麼睡。"
"白姐!"
他那雙眼睛望著白薇,那笑意,壞到了極致:
"扶我起來。"
"我,還可以。"
白薇看著他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咯咯直笑!
一臉嬌嗔:"省省吧你。"
陳鋒不顧傷口撕裂般的疼痛,再次發起一波猛烈的進攻!
又是一陣狂風暴雨後,兩人精疲力盡,倒頭就睡!
——
針對趙家的反擊很迅速,三招齊發。
不過短短七天。
趙氏地產,那七座曾經熱火朝天的工地,全線停擺。
東城的供應商,一夜之間,全都"恰好"斷了貨。
黃沙、水泥、鋼筋,連一顆螺絲釘,都進不了趙家的工地。
七個工地門口,今天來一群"討薪"的農民工,舉著橫幅,哭天搶地;
明天來一波"環保檢查",這裡超標、那裡污染;
後天又冒出"安全隱患舉報",勒令整改、即刻停工。
那花樣,一天一個,層出不窮。
趙氏地產的工程部經理,急得滿嘴燎泡,那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到趙有才的辦公室。
可,沒用。
這根本,不是天災。
這是,人禍。
而壓垮駱駝的,是最後那一根稻草。
——金融市場。
沈舟那一手,玩得,更絕。
他沒有大張旗鼓地砸盤。
只是,讓人在幾個最關鍵的圈子裡,不輕不重地,放了一句風聲:
"聽說了嗎?趙氏地產的工地,全停了。"
"聽說,資金鍊,要斷了。"
"聽說,趙家,要完了……"
那一句句"聽說",像一顆顆投進湖裡的石子。
起初,只是一圈圈的漣漪。
可很快,那漣漪,變成了驚濤駭浪!
——股民,是這世上,最敏感的一群人。
——他們聞到風聲的速度,比鯊魚聞到血腥味,還要快。
第二天,開盤。
趙氏控股的股價,"嘩啦"一下,綠了。
第三天。
跌停。
第四天。
再跌停。
短短一周,趙氏控股的市值,蒸發數十億。
那些抱團的機構、那些看戲的同行、那些早就眼紅趙家的對手,全都嗅著血腥味,撲了上來。
落井下石。
牆倒眾人推。
——
趙家別墅,書房。
那盞老舊的檯燈,亮了一整夜。
趙有才,就那麼坐在辦公椅上,一動不動。
桌上,那一摞文件,攤得到處都是。
每一份,都是噩耗。
工地停工的報告。
供應商斷供的通知。
股價跌停的交割單。
銀行催債的傳真……
那一張張白紙黑字,像一座座大山,壓在他那副蒼老的身軀上。
他那隻手,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那茶水,紋絲未動。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望著窗外。
從華燈初上。
望到,星河西沉。
又望到,那一輪慘白的朝陽,從東海市的天際線上,緩緩地,爬了上來。
一夜,他枯坐了,整整一夜。
——
清晨。
"吱呀!"
書房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秦海,那一身筆挺的西裝,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參茶,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趙董。"
"喝口熱茶吧。"
"您這一夜……"
那話,說到一半。
秦海整個人,"咯噔"一下,僵在了原地!
那隻端著參茶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哐當!"
那杯參茶,從他手裡,滑落。
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褲腿。
可他,恍若未覺。
那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太師椅上那道身影!
那一雙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趙、趙董……"
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