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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小趴菜?

2026-08-21 14:24:09 作者: 頭頭叄

  足足一個半小時後。

  雲收雨歇。

  陳鋒徹底被抽乾,像條死狗一樣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阿珍也累得不輕,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半趴在陳鋒身上,長發凌亂地鋪在他胸膛上。

  兩人氣喘吁吁,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

  阿珍翻身側躺,一隻手撐著頭,俯視著身邊那個一臉"賢者模式"的男人。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饜足的、慵懶的笑意。

  那張平日裡冷艷精緻的臉上,此刻多了幾分嫵媚的柔光。

  她伸出手,從床頭柜上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叼在嘴裡點燃。

  吐出一口煙。

  隨即,她將那根煙,溫柔地塞進了陳鋒的嘴裡。

  陳鋒下意識地吸了一口。

  阿珍那一根蔥白的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小趴菜!"

  陳鋒:"……"

  說罷,她裹著浴巾向浴室走去。

  那一道曼妙的身影在陽光的餘暉里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

  陳鋒叼著煙,眯著眼,色眯眯地欣賞著這副絕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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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水聲嘩嘩作響。

  陳鋒叼著煙,癱在床上,望著頭頂的吊燈發呆。

  這女人,真是把他這條龍都給吸成了泥鰍。

  ——

  良久,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阿珍裹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從浴室出來。

  濕漉漉的長髮用毛巾隨意挽著,臉上卸去了平日精緻的妝容,反倒多了幾分罕見的清純。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從酒櫃裡抽出一瓶紅酒。

  倒了兩杯走到床邊,遞了一杯給陳鋒。

  "起來吧,小趴菜。"

  陳鋒哭笑不得地接過酒杯,靠在床頭坐起。

  他抿了一口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珍姐,這裡有五百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阿珍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那雙勾魂的媚眼慢慢眯了起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在陳鋒臉上刮來刮去。

  "什麼意思?"

  "剛玩完我,就給我錢?"

  "真把我當小姐?"

  陳鋒差點一口酒噴了出來。

  "珍姐!"

  "上次峰華資金鍊斷裂,你給了三百萬。"

  "沒打借條,沒談利息,連個『還』字都沒提過。"

  "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這多餘的兩百萬,就當是感謝你的。"

  阿珍這才神色稍霽,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切!"

  "這點小錢,姐不缺。"

  她忽然湊近,那雙勾魂的眼睛在陳鋒臉上打轉。

  一根蔥白的手指挑著他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認真。

  "我就要你欠我的。"

  "欠一輩子,那種。"

  陳鋒心頭一顫,望著阿珍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一時竟分不清她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他默默把卡收回了口袋,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五百萬?小錢!珍姐的胃口和格局真不小。"


  陳鋒搖了搖頭,灌了一大口紅酒,神色慢慢地正了下來。

  他放下酒杯,望著阿珍:

  "珍姐。"

  "我要去臨京。"

  阿珍舉著酒杯的手,沒有任何停頓。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什麼時候?"

  "可能就這兩天。"

  阿珍點了點頭,端著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那張臉上,沒有半分驚訝。

  沒有半分挽留。

  沒有半分追問。

  陳鋒盯著她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反倒把他給整不會了。

  "珍姐。"

  "你就一點都不驚訝?"

  阿珍抬起眼,那雙眸子裡閃過一抹深邃的、說不出的洞察。

  她輕笑一聲:

  "有什麼好驚訝的。"

  "你這種人。"

  "東海,是滿足不了你的。"

  "你需要更大的舞台。"

  陳鋒心頭狠狠一震。

  ——珍姐果然是珍姐。

  ——好像什麼事,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甚至懷疑,從他踏入這間臥室的那一刻起,阿珍就已經猜到了今天的對話。

  陳鋒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敬了阿珍一下。

  那雙眼睛裡,帶著一抹真誠的敬佩:

  "知我者,珍姐也。"

  阿珍嘴角勾起一抹笑,與他輕輕碰了一下杯。

  "叮——"

  清脆的一響。

  她放下酒杯,那雙勾魂的眼睛驟然變得清明,所有的慵懶、所有的玩味,都在這一刻褪去。

  剩下的,只是一種歷經世事的通透與鋒芒。

  "說吧。"

  "你想我怎麼幫你?"

  陳鋒苦笑:

  "珍姐,真是什麼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他放下酒杯,正色道:

  "臨京那種地方,不是東海能比的。"

  "我對臨京不熟,也不認識什麼人。"

  "就這麼兩眼一抹黑地過去,不是個事。"

  "所以——"

  陳鋒頓了頓,咧嘴一笑:

  "想跟珍姐,取取經!"

  話音未落。

  阿珍那雙眼睛驟然亮了。

  下一秒,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

  "取……取精?!"

  她湊到陳鋒耳邊,那語氣勾魂極了:

  "剛才不是……取過了嗎?"

  陳鋒:"……"

  珍姐講起葷段子也是一套一套的。

  他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額頭:

  "我說的是臨京的事!"

  阿珍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笑淚,笑意慢慢褪去。

  她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語氣平靜:"臨京……"

  "那地方,水太深了。"


  "深到你這種東海土霸王。"

  "連水花都濺不起一朵。"

  陳鋒臉色微微一沉。

  但他沒有反駁。

  他知道,阿珍說的是實話。

  阿珍從床頭柜上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咔嚓"點燃。

  那一縷青煙在夕陽的餘暉里緩緩升騰。

  "東海跟臨京比起來,就跟村口的水塘和東海一樣,不是一個量級的。"

  "你在東海橫著走沒問題,但到了臨京,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那地方,遍地都是神仙。"

  她轉過頭,那雙眼睛直直地望著他:

  "你陳鋒,可能連個屁都不是。"

  陳鋒臉色微沉,但沒反駁。

  他知道阿珍說的是實話。

  她吐了一口煙,慢悠悠地開口。

  "想在臨京立足。"

  "得先把臨京那張大網給盤清楚。"

  陳鋒立刻坐直了身子,連煙都顧不上抽,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阿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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