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喘勻了氣,一拍桌子。
"我明白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陳峰:
"所以你才當著八十多號人的面,說沈烈是綠毛龜。"
"你不是罵他。"
"你是故意激他!"
陳峰叼著煙,露出一臉邪笑。
"聰明。"
他往椅背上一靠:
"趙天龍和她老婆那點破事,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打碎牙齒往肚裡咽,忍了這麼多年。"
"他為什麼忍?"
"因為他不敢,他怕。"
"可那口氣到底是堵在心裡。"
他頓了頓,眼底寒芒一閃:
"我當眾揭開這層傷疤,就是要把他心裡的恨挑明!"
"以後,他每次見趙天龍——"
"腦子裡就得響一遍這三個字。"
"這叫,埋雷!"
陳峰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笑:
"而且,還不止沈烈。"
他往前一步,語氣一沉:
"五虎十三鷹的老婆和姘頭。"
"只要有點姿色的。"
"基本上——"
"被他玩了個遍。"
"臥槽!!"
刀子徹底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變態?"
"他這是當大哥呢,還是當種豬呢?"
"嘖嘖嘖。"
角落裡,一直悶不吭聲的舍空。
忽然,又冒了出來。
那語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羨慕:
"阿彌陀佛……"
"這位施主……"
"懂玩!懂玩啊!"
眾人:"……"
"大師!"
王多魚指著他一臉的無語:
"你他媽能不能,正經點!"
舍空梗著脖子:
"我這是……客觀評價!"
王多魚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
"你才來臨京沒幾天。"
"這麼隱秘的事……"
"你是咋知道的?"
陳峰叼著煙,慢慢站了起來。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那嘴角勾起欠欠的笑:
"我是怎麼知道的?"
"保密。"
"……"
王多魚一臉的嫌棄。
——還他媽給你裝上了。
陳峰一揮手,揚長而去。
——媽的,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從王安全那死胖子手裡打聽到的!
——不得裝一下!
——
此時,天龍山莊不遠處的豪華公寓。
落地窗大開著,臨京的夜景盡收眼底。
床上。
一陣壓抑不住的嬌喘,此起彼伏。
"龍爺……龍爺!"
"快……慢……慢一點!"
趙天龍從後面薅著女人的頭髮,把她腦袋按在枕頭上。
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寫滿了暴戾與舒爽。
"別叫龍爺。"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
"叫老公。"
女人被扯得仰起脖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老……老公!"
她被創的聲音都在發抖。
趙天龍滿意地笑了。
那腰上的動作,越發狠戾。
他一邊發泄,一邊在女人耳邊低聲挑逗:
"下次——"
"把沈烈那個綠毛龜。"
"叫過來。"
"讓他,在旁邊看著。"
"怎麼樣?"
女人渾身一顫,嬌嗔了一聲:
"不要……人家才不要呢!"
"你壞!"
"哈哈哈哈!"
床上正是沈烈的老婆
——美嬌。
……
五分鐘後。
趙天龍一陣猛烈的攻勢下。
那場暴風驟雨,才漸漸停歇。
女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那張臉上,泛著一層潮紅。
她湊到趙天龍懷裡,嗲聲嗲氣:
"龍爺。"
"今天,又是誰惹你了?"
"一點力氣,全使我身上了。"
"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痛死人家了。"
趙天龍點燃一根事後煙。
深深吸了一口。
"還能有誰。"
他冷哼一聲:
"還不是你那沒用的男人。"
女人一愣。
隨即,那眼底閃過一絲古怪。
"他?"
美嬌撐起半個身子,一臉的"關切":
"他又怎麼了?"
趙天龍把菸灰,隨手彈在地上。
"一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
"被人打得屁滾尿流。"
"我看他這下山虎,算是混到頭了。"
美嬌立馬湊上來,柔聲勸道:
"龍爺,彆氣嘛。"
"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好歹他也跟了你這麼多年,多給他個機會嘛!"
趙天龍一臉淫笑地看著美嬌,用粗糙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
"機會嘛,不是沒有。"
"得看你……今晚表現得怎麼樣了。"
美嬌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討厭。"
說罷,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身子慢慢向下移去……
趙天龍雙眼微閉,昂起頭:
"嗯~"
"臥槽……"
"要命了!"
"噗呲~噗呲~"
……
兩分鐘後。
趙天龍重新點上一根煙,一臉的生無可戀。
"騷娘們,那學的上面也這麼厲害!"
他抖了抖菸灰,起身穿衣準備離開。
美嬌刷完牙從衛生間出來一把纏住了他的胳膊:
"龍爺。"
"再陪陪我嘛。"
"滾一邊去。"
"老子再不走。"
"遲早得,死在你身上。"
美嬌捂嘴"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亂顫:
"人家有這麼可怕嗎?"
趙天龍系好扣子,抬手在她翹臀上"啪"地一巴掌。
"啊~"
"走了。"
美嬌笑盈盈地送到門口:
"龍爺慢走~"
門一關。
美嬌臉上的笑容,瞬間蕩然無存。
她對著鏡子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底滿是厭惡與鄙夷:
"呸!"
"沒用的老東西!"
"每次除了弄老子一身口水,還能幹嘛?"
"兩分鐘的玩意!"
——
公寓樓下。
喜順已經候著了。
"龍爺。"
趙天龍臉色一沉:
"什麼情況。"
"一個毛頭小子,沈烈都擺不平?"
喜順低著頭,聲音發緊:
"龍爺,這個陳峰……真有點邪門。"
"他手底下那幫人,跟吃了老鼠藥似的,嘎嘎猛。"
"還有個和尚。"
"沒出手,光憑手指頭一彈。"
"就能撂倒一片。"
"高深莫測啊。"
趙天龍斜睨了他一眼:
"有他媽這麼神?"
喜順一梗脖子:
"龍爺,我親眼所見!"
趙天龍沉默了兩秒。
忽然,笑了。
那笑聲,透著一股子興奮。
"在臨京,老子好久沒見過這麼牛逼的人了。"
他掐滅手裡的菸頭。
眼神,陡然凌厲起來。
"走。"
"老子親自,會會他。"
——
沈烈的堂口。
一幫小弟正對著電話咆哮。
"喂!你他媽的在哪兒呢?馬上給老子滾回來!"
"別他媽嫖了!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
"趕緊的!"
一群人正鬧哄哄的。
"吱呀。"
門開了。
趙天龍走了進來。
所有人,瞬間閉嘴。
低著頭。
連大氣都不敢出。
沈烈猛地站起身。
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殺意,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換上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龍……龍爺。"
"您怎麼親自來了?"
趙天龍冷笑一聲:
"我不來。"
"血道的臉,都他媽被你丟完了。"
沈烈額頭冒汗,急忙辯解:
"龍爺!我……我沒輸!"
"我正在集結人手!"
"這次一定剁了他!"
趙天龍盯著他,看了三秒。
"最後一次機會。"
"再搞不定。"
"你這身虎皮,就該扒了。"
沈烈渾身一震,深深低下頭:
"是!"
"龍……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