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刀子正耷拉著腦門連頭都不敢抬。
見陳峰下車,刀子渾身一抖結結巴巴道:
"峰……峰哥……我……我以為出事了……"
陳峰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
刀子嚇得縮了縮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峰轉過頭看向刀子開來的那輛車,淡淡吩咐道:
"你們兩個,開這輛車送她回去。"
"記住。"
陳峰頓了頓,語氣極其嚴厲:
"安全送到家!少一根頭髮,我拿你們是問!"
刀子如蒙大赦,急忙挺直腰板:
"是......是,峰哥。"
陳峰撂下這句話,轉身鑽進刀子的車。
"轟——!"
一腳油門。
絕塵而去。
只留下刀子和王多魚兩個人,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
兩人磨磨蹭蹭地挪到那輛黑色奔馳前,小心翼翼地拉開車門。
白潔早已收拾好了衣衫,端坐在后座上。
那雙桃花眼,此刻卻像淬了毒一樣死死地瞪著他倆。
"你們兩個上來幹嘛?"
刀子哆哆嗦嗦,聲音都在打顫:
"那個……峰哥讓我們……送您回家。"
"滾。"
"你們給我滾!!"
刀子咽了口唾沫,小聲勸道:
"白小姐……您別生氣,我們也是為了您的安全……"
"安全你媽!!"
白潔徹底失控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你知道你們懷了我多大的事嗎?!"
"臨門一腳......被你們倆攪黃了!"
她越說越氣,越想越窩火。
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啪——!"
不解氣。
另一巴掌,又扇了過去。
"啪——!"
這一下,落在了王多魚臉上。
兩個人捂著熱辣辣的臉頰,眼珠子瞪得老大大滿臉的委屈和懵逼。
刀子:"我特麼……"
王多魚:"關我啥事啊?又不是我拉的車門?!"
白潔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車門狂吼:
"滾下去!!"
"全都給老娘滾下去!!"
刀子和王多魚對視一眼,哪裡還敢待在車上?
這女人現在就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兩人連滾帶爬地解開安全帶,推門衝下了車。
"轟——!!"
剛一下車,白潔自己坐到了駕駛位上一腳死死踩下油門!
黑色奔馳發出一聲憤怒的尖嘯,揚長而去只留下漫天的尾氣!
兩人摸著火辣辣的臉頰,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王多魚捂著臉,齜牙咧嘴地罵道:
"媽的!"
"叫你別來你不聽!"
"泥腿子,是真不聽勸啊!"
"現在好了吧?"
"兩邊不是人!"
刀子也是欲哭無淚:
"你他媽還有臉說我?"
"要不是你在旁邊煽風點火……"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服誰地吵了起來。
夜風呼嘯。
兩張掛著巴掌印的臉,在月光下,格外滑稽。
最後,兩人對視一眼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同時嘆了口氣。
"現在咋辦?"
"還能咋辦?腿兒著回去唄!"
"順便……想想你那頓『新鮮的』怎麼吃吧!"
刀子臉色一黑:
"滾你媽的!!"
"老子現在就把你打出屎來!"
王多魚立刻閉嘴。
走出去十幾步後。
他又忍不住小聲嘀咕:
"玩不起就玩不起。"
"凶什麼凶……"
——
豐田霸道在夜路上疾馳。
車窗降到最低。
冰冷的夜風灌進來,吹得陳峰的襯衫獵獵作響。
他點燃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
可心裡那股躁意,壓根壓不下去。
不是因為白潔。
是因為自己剛才的失控。
——媽的,差一點,就著了那狐狸精的道!
他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差一點,他就把命門遞到了別人手裡。
白潔是誰?
沈千山的乾女兒,白虎的妹妹,還是阿珍最不願意提起的死對頭。
這樣的女人,靠近他怎麼可能只是因為一時興起?
......
陳峰咬著菸頭,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剛才在車上的畫面!!
大紫色的真絲裙擺、肉色絲襪的大長腿、還有那對暴露在空氣中劇烈顫動的雪白……
針針精準地扎在他這頭正值壯年的血氣方剛野獸身上!
自從珍姐回了東海,他這段時間忙著在臨京廝殺立足,已經很久沒享受享受了。
這被白潔強行挑起來的火,卡在半空難受得他渾身肌肉都在發燙!
陳峰喉結滾了滾。
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
——妲己轉世。
——真他媽是妲己轉世。
"勁兒是真他媽大……"
"這火,不泄不行!"
陳峰咂了咂嘴,又想起珍姐。
可珍姐在東海,夠不著。
那還有誰?
他腦子裡"叮"地一聲。
——林芳、劉雨!
這幾天忙著打打殺殺,愣是把兩個寶貝疙瘩給忘了!
想到林芳那成熟風韻的身段,還有劉雨那嬌俏潑辣的小嘴,陳峰嘴唇微微勾起一抹壞笑。
"走,找媳婦去!"
腳下油門一踩豐田霸道發出一聲低吼,調轉車頭直奔林芳和劉雨租住的公寓。
深夜十一半。
公寓樓下。
陳峰停好車,輕車熟路地上了樓。
"咚咚咚。"
裡面很快傳來腳步聲。
"誰啊?"
林芳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
"是我。"
林芳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蕾絲睡裙,顯然是剛洗完澡。
頭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那道深邃的溝壑。
看見門外站著的陳峰,她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呦..."
"我當是誰呢。"
"這不是我們臨京城的大忙人嗎?"
"稀客啊。"
"你來幹嘛?"
陳峰一臉討好地笑:
"芳姐……"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話沒說完,陳峰已經一步跨進門
反手把門鎖上。
陳峰在屋內了一眼:
"雨姐呢?"
"店裡生意太好,最近都忙得腳不沾地。"
"她今晚看店,我明天早班。"林芳給他倒了杯水,"店裡生意太好了,我們倆得輪著來。"
"哦。"陳峰點點頭。
——就一個人在家,正好!!
陳峰一把摟住她的細腰雙手順勢一抄,直接將林芳整個人架了起來!
"呀!你幹嘛……嗚!"
林芳驚呼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兩片滾燙的薄唇已經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霸道、狂熱,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林芳嬌軀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摟住了陳峰的脖子。
感受著男人身上那股熾熱如火的溫度,她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
陳峰大步走向臥室,將林芳輕輕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撕拉——"
絲綢睡衣滑落。
燈光下,白皙嬌嫩的肌膚、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徹底展現在陳峰眼底。
"芳姐……想我沒有?"
陳峰附在她耳邊,聲音低沉粗重,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遊走,點燃一道道火苗。
林芳雙眼迷離,呼吸急促雙腿緊緊纏上了陳峰的腰嬌喘吁吁:
"嗯……壞蛋……"
陳峰不再克制。
積攢了一整晚的躁意與火氣,在此刻徹底化作了狂風暴雨般的征伐!
床榻劇烈搖晃,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漫長而熱烈的歡愉,在臥室里肆意蔓延。
林芳如同一舟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
緊緊攀附著陳峰這棵大樹,在雲端一次次戰慄、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