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空手中馬鞭凌空一甩,又是"啪"的一聲脆響。
大壯嚇得渾身一哆嗦,咬緊牙關,撒丫子拼了命往前狂撂!
隊伍後方,陳峰嘴裡叼著煙,雙手插兜,氣定神閒地跟在車隊旁。
看著被舍空訓得嗷嗷直叫的一眾兄弟,陳峰嘴角微揚,眼底卻一片深沉與凝重。
昨夜從莽村救出順風耳,雖然看似順利,卻給他敲響了最大的警鐘。
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以前那套街頭鬥毆、逞兇鬥狠的江湖路子,在真正精通特種作戰的境外僱傭兵面前,根本不夠看!
想在臨京這盤大棋局上立足,峰字營就必須脫胎換骨!
——
半小時後,別墅後院演武場。
跑完五公里的老兵們癱坐在地上,大口灌著水。
陳峰邁步走到演武場中央,拍了拍手:
"你們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突然要拉練?"
"昨晚大家都看到了。"
"順風耳兩個小兄弟的遭遇。"
"昨晚要是正面硬沖,你們這幾十號人,至少有一半得交代在那個破水產冷庫里!"
"時代變了!對手變了!"
"街頭混混打架靠膽量,職業軍閥拼命靠戰術!"
陳峰側過身,衝著身後招了招手:
"志勝,出列!"
"是!"
一名身材精瘦、皮膚黝黑、眼神銳利如鷹隼的青年踏步而出。
青年名叫志勝,曾經在西北野戰軍某特種偵察大隊服役五年。
精通偵察、捕俘與單兵突擊,退伍後便一直跟著峰字營打天下。
志勝甩了甩那飄逸的劉海。
陳峰拍了拍志勝的肩膀,正色道:
"從今天開始,上午體能與近身格鬥,由舍空大師親自傳授卸骨術與閉氣身法!"
"下午CQB戰術、室內突擊、雙人掩護、手語默契,全部由志勝負責教學!"
陳峰眼神狂傲:
"槍械、夜視儀、戰術防彈衣,周家的黑水特戰隊用什麼,老子給你們配什麼!"
"但是,你們得給老子練出精氣神!"
"下一次踏進莽村,老子不要土匪流氓,老子要一支真正的……特戰連!!"
"聽明白了沒有?!"
全場三十多名鐵血漢子渾身血液沸騰,雙拳猛然緊握,齊聲怒吼:
"明白!!"
聲震長空,殺氣沖霄!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眨眼間,距離趙天龍給沈烈下達的"五日之期",只剩下最後兩天!
沈烈府邸,主臥。
美嬌正對著梳妝鏡,細細描著眉。
鏡子裡的女人,容顏妖嬈動人,眼角卻藏著一抹化不開的疲憊與苦澀。
剛才趙天龍打電話過來了,讓她過去幽會!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的沈烈。
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沈烈才大步走上前,一把將美嬌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
"老婆……辛苦你了。"
美嬌靠在他懷裡,輕輕搖頭:
"都到這份上了,還說什麼辛苦不辛苦。"
沈烈鬆開她,雙手捧住她的臉,眼底滿是不舍與心疼:
"你記住,千萬小心。"
"如果沒機會,就別硬套,千萬不能讓那老東西起疑心!"
"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知道嗎?"
"這事兒要是敗露了……"
沈烈的聲音猛地哽住,後面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敗露了,就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美嬌伸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眼神堅定:
"我知道分寸。"
"這口氣,我們憋了三年了。"
"今天,就讓我去替你,替我自己,好好地出一次氣。"
沈烈死死咬著後槽牙,胸膛劇烈起伏。
半小時後。
美嬌換上了一襲深V領的酒紅色絲絨包臀短裙,外罩一件黑色皮草大衣。
黑絲長腿,烈焰紅唇,渾身散發著熟透了的蜜桃香氣,妖嬈得不可方物。
黑色虎頭奔劃破漆黑的夜幕,一路疾馳。
四十分鐘後。
車子緩緩停在了一處安保森嚴的高檔江景公寓樓下——御水灣八號。
這裡是趙天龍專門用來金屋藏嬌、秘密尋歡的私人據點。
車內死一般寂靜。
沈烈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
美嬌拉開車門,下車前,轉頭看了沈烈一眼:
"把車停在兩個路口外的背街,等我電話。"
"好。"沈烈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咔噠。"
車門合上。
美嬌踩著紅底高跟鞋高跟鞋,腰肢款擺宛如一朵盛開在無邊黑暗中的罌粟花,一步一步走進了公寓大堂。
後視鏡里,沈烈看著那道曼妙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電梯間,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
幾分鐘後,"叮!"
清脆的電梯提示音驟然響起,打破了樓道深處死一般的寂靜。
電梯門緩緩滑開。
十二樓。
美嬌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劇烈狂跳的心臟,踩著細高跟鞋,款步走出了電梯。
走廊里瀰漫著濃烈的菸草味與刺鼻的古龍水香。
正對門的兩側,三四個剃著寸頭、身穿黑色西裝的貼身保鏢正倚在牆邊吞雲吐霧。
聽到高跟鞋踏在瓷磚上的"噠噠"聲,幾人齊刷刷轉過頭來。
看到美嬌那一襲深V酒紅絲絨短裙、黑絲裹著修長渾圓玉腿的妖嬈模樣。
幾名保鏢眼中毫不掩飾地浮現出貪婪與猥瑣的淫笑。
美嬌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刺骨的厭惡。
她快步走到門口,"咚咚咚。"
纖纖玉指抬起,輕輕叩響了房門。
"咔噠!"
門鎖轉動,房門瞬間被人從裡面一把拉開!
開門的趙天龍赤裸著上身,皮膚泛著一股病態的蠟黃色。
一條張牙舞爪的過肩黑龍刺青,龍尾盤踞在後背,碩大猙獰的龍頭順著寬闊的肩膀一直蔓延至胸口。
血盆大口死死咬在心窩處,顯得格外霸氣兇悍!
由於剛剛吸食完白色粉末,趙天龍那雙三角眼裡血絲密布,透著一股擇人而噬的癲狂與暴戾。
看到門外風情萬種的美嬌,趙天龍眼底瞬間爆射出一股邪火!
美嬌不等他開口,身子便順勢軟軟地貼了上去,朱唇微啟,發出膩死人不償命的嗲聲:
"龍爺~"
"您怎麼連衣服都不穿?也不怕著涼受風寒!"
"都這麼晚了,還非得火急火燎讓人家過來,討厭死了~"
"哈哈哈哈!"
趙天龍狂笑一聲,大手猛地往前一探,一把粗暴地掐住美嬌纖細的腰肢,狠狠將她扯進了屋裡!
"砰!"
反手一腳,厚重的防盜門轟然閉合!
趙天龍將美嬌死死按在玄關的冰冷牆壁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懷裡的尤物,獰笑道:
"著涼?老子現在身的邪火,你不來老子這股火怎麼消?!"
話音未落,趙天龍那隻布滿老繭和橫肉的粗糙大手,便順著美嬌深V的領口滑了進去,貪婪粗魯地肆意遊走!
美嬌身子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她欲拒還迎地抬起兩隻雪白的手臂,輕輕環住了趙天龍滿是刺青的脖頸,媚眼如絲地嗔怪道:
"哎呀……龍爺!慢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