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個星期之後!
價值十幾億的滔天巨貨!!
美嬌心神巨震,藏在睡袍袖子裡的雙手死死攥緊!
她終於……套出這老毒瘤最致命的命門了!
然而。
還沒等美嬌從這震撼的情報中抽離出來。
趙天龍猛地一把扯掉了嘴裡的雪茄,眼神里再次泛起了如野獸般貪婪嗜血的光芒!
經過剛才那一陣休養,體內的邪火竟再次瘋狂翻湧了上來!
"小妖精……"
趙天龍獰笑一聲,翻身一把將美嬌粗暴地死死按在沙發上!
"現在,老子也要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刺啦!!"
價值不菲的黑色情趣小西裝,被粗暴地撕裂開來!
"啊……龍爺……慢……"
客廳里,再次響起了靡靡之音。
而陷入黑暗中的美嬌,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任憑那老東西發泄!
.....
凌晨四點。
御水灣八號公寓樓下。
"咔噠。"
單元樓厚重的防盜門被推開。
一道披著寬大黑色皮草大衣的身影,踉踉蹌蹌地自陰影中走了出來。
正是美嬌。
此時的她,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大衣內,那件原本性感的黑色包臀裙早已被撕得破爛不堪,脖頸、鎖骨處布滿了青紫色的淤青與齒痕。
每往前邁出一步,下身都撕裂般的劇痛,都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美嬌攏了攏領口,警惕地掃視了一圈空無一人的街道。
隨後低下頭,踩著斷了一隻鞋跟的細高跟鞋,快步朝著背街的小巷走去。
兩個路口外,陰暗逼仄的死胡同里。
一輛黑色的老款虎頭奔,正靜靜熄火停在垃圾桶旁。
車廂內,濃煙滾滾。
沈烈雙手死死扣在方向盤上,手背上的青筋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暴突而起!
菸灰缸里,早已密密麻麻塞滿了三十多根菸頭。
整整四個小時!
天知道這四個小時裡,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踏、踏、踏……"
巷口,傳來了高跟鞋高低不平、虛浮無力的腳步聲。
沈烈渾身猛地一顫!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猩紅雙眸死死望向窗外!
下一秒。
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
沈烈看著跌坐進副駕駛座上的妻子。
當他的目光落在美嬌脖頸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牙印,以及那張毫無血色、寫滿屈辱與疲憊的絕美面龐時……
"轟!!"
沈烈腦海中的最後一根理智神經,徹底崩斷了!
"畜生!!"
"趙天龍!我操你八輩祖宗!!"
沈烈虎目含淚,額頭青筋暴跳,發瘋般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盤上。
美嬌渾身顫抖了一下,一把伸手死死按住了沈烈顫抖的手腕。
"別發瘋了……"
"開車……先離開這兒!"
沈烈死死咬著後槽牙,牙齦甚至滲出了絲絲鮮血。
他顫抖著擰動鑰匙一腳油門,黑色虎頭奔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隱沒在臨京漆黑茫茫的夜霧之中。
車內死一般寂靜。
良久,美嬌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極其虛弱地開口:
"套出來了。"
沈烈渾身劇烈一震,猛地轉頭看向她。
"趙天龍手裡……確實養著一支全副武裝的境外僱傭兵,具體人數不詳。"
"而且……他在狂霸拳館輸掉的那五個億,根本沒傷到筋骨。"
"他親口跟我炫耀……"
美嬌猛地睜開雙眸,眼底射出駭人的精芒:
"最多再過一個星期!"
"會有一批價值十幾億的白面大貨進港交易!"
"只要這批貨一出手,他就能立刻回血,甚至……能將陳峰測地按死!!"
"一個星期?!"
沈烈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難怪……
難怪趙天龍在八角籠輸了五個億後,依然氣定神閒。
沈烈眼眶濕潤,伸出大手緊緊握住美嬌冰涼刺骨的手,聲音哽咽:
"老婆……"
"你……受苦了。"
"這筆債,我沈烈要是不能讓趙天龍拿命來還,我誓不為人!!"
美嬌悽然一笑,搖了搖頭:
"別說這些虛的。"
"剩下的看你們了。"
沈烈重重點頭,掏出手機撥通陳峰的號碼。
……
然而。
他們夫妻二人卻不知道的是。
就在御水灣八號公寓,十二樓那間豪華頂層套房裡。
落地窗前。
剛剛結束了一場荒唐暴虐歡愉的趙天龍,他手裡端著一杯烈性白蘭地。
嘴角噙著一抹戲謔、殘忍而陰森的冷笑,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樓下那輛緩緩駛離街角的黑色虎頭奔。
那雙三角眼裡,哪還有半點方才被美色掏空的昏聵與沉淪?!
有的……
只是萬載玄冰般的精明與嗜血!
突然,"吱呀!"一聲。
一道身形枯瘦、宛如幽靈般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
來人通體一襲寬大的黑色風衣,臉上扣著一張青面獠牙的修羅惡鬼面具。
只在面具縫隙里透出兩點幽幽寒光,死死地盯著人就像在盯著一具屍體。
聽不見腳步聲。
聽不見呼吸聲。
唯有一雙冷冽、殘忍,不帶絲毫人類感情的陰鷙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正是趙天龍麾下最神秘、最嗜血的王牌——
羅剎!
趙天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那邊的事,都安排妥當了?"
惡鬼面具下,傳來一陣猶如兩塊生鏽鐵片用力摩擦般刺耳、沙啞的聲音:
"嗯。"
羅剎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
"岩邦司令那邊,貨已經裝船了。"
"一周後,順著臨江入海口的三道灣主航道,直接切進來。"
"這一次的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足足……二十個億!"
說到這裡。
羅剎那雙幽綠的眸子驟然一轉,語氣中透著一股冰冷的不善:
"你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告訴那個女人?"
趙天龍"哧"地一笑。
"兵者,詭道也。"
"不告訴她,怎麼把消息傳到陳峰那小子的耳朵里去?"
趙天龍眼中殺機畢露:"這一次老子要把他的峰字營一鍋端了。"
"讓陳峰那幫自以為是的東海泥腿子,嘗嘗什麼叫降維打擊!!"
"回去好好準備吧!"
羅剎沒再多言,轉身退出房門。
"咔噠。"
門合上,室內重歸死寂。
趙天龍端起杯子,目光掠過窗外江面嗤笑一聲:
"陳鋒,你拿什麼跟我玩?"
"出來混,講的是背景、是勢力!"
"你們這些小癟三,也該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