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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京城雙姝

2026-07-31 01:22:05 作者: 空中跳舞

  在京城的頂級咖啡館內,兩位風格迥異的絕世美人相對而坐。

  一位是冷艷不可方物的冰霜玫瑰,一位是溫暖如春的鄰家妹妹。

  她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情同姐妹,卻各有煩惱。

  而今天,她們討論的不再是浮誇的追求者。

  而是一個更加危險的人物——

  以棋手自居的京城小公子陳一風...!

  琉璃時光咖啡館的VIP包廂內,薰香裊裊——

  兩個18歲的少女相對而坐,形成了鮮明對比。

  閆茹歌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迪奧套裝,襯得肌膚勝雪。

  她端坐著,脊背挺直!

  如墨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一張精緻卻冷艷的容顏。

  她的美帶有攻擊性,像一朵帶著尖刺的黑玫瑰,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此刻她正慢條斯理地品嘗著單一產地手沖咖啡,動作優雅卻透著疏離。

  對面的曾凌雨則穿著香奈兒的粉色軟呢套裝!

  微卷的短髮俏皮地別在耳後,露出一張甜美可人的臉蛋。

  她的美沒有攻擊性,像鄰家妹妹般親切溫暖,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此刻她正托著腮,面前擺著一份幾乎沒動過的抹茶慕斯。

  「茹歌姐,你有沒有覺得陳一風最近安靜得反常?」

  曾凌雨終於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他居然整整一周沒有出現在你周圍,這不像他的風格。」

  閆茹歌輕輕放下咖啡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才是最可怕的。」

  「陳一風不是那些只會鋪玫瑰唱情歌的紈絝子弟——」

  「他是京城小公子,走一步看十步的棋手。」

  「他的安靜,意味著他正在布局。」

  曾凌雨不解地歪著頭:「布局?追女孩子還需要布局嗎?」

  

  「對別人不需要,對陳一風來說,人生就是一場棋局。」

  閆茹歌的眼神變得深邃:

  「他追求我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我是這場棋局中最重要的棋子。」

  「拿下我,就等於拿下了閆家未來的資源和人脈。」

  她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曾凌雨:「看看這個。」

  曾凌雨接過文件,越看越是心驚:

  「這...這是陳氏集團最近一個月的投資動向!」

  「他們正在悄悄收購閆家下游企業的股份!」

  閆茹歌冷笑:

  「不僅如此。」

  「上周他『恰好』投資了我母親主辦的慈善基金會,成為了最大捐贈人。」

  「三天前,他『偶然』在我父親去的高爾夫俱樂部打出了一桿進洞——」

  「贏得了我父親的讚賞。」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罕見的凝重: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通過層層關係——」

  「成為了我導師的學術研究項目最大讚助人。」

  「下周開始,他就要以『特聘顧問』的身份——」

  「參與我們的課題討論了。」

  曾凌雨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全方位滲透啊!」

  「從家族企業到個人生活——」

  「他正在悄無聲息地融入你的整個世界!」

  「像棋手布子,一步步收緊棋盤。」

  閆茹歌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不會像那些浮誇子弟那樣公開追求。」

  「而是會選擇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最合適的位置——」

  「讓你不得不注意到他,依賴他——」

  「最終...落入他的棋局。」

  曾凌雨擔憂地握住閆茹歌的手:

  「那怎麼辦?這種人最難對付了?你可是我未來的嫂子!」


  閆茹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棋手最怕的不是對手強大——」

  「而是棋盤上出現他無法控制的變量。」

  「真希望你那被調包的哥哥趕緊出現啊。」

  她突然轉變話題:

  「伯母最近怎麼樣?還是因為凌龍哥的事傷心嗎?」

  閆茹歌苦笑著搖頭:「相比之下,騰飛追你的方式倒是『優雅』得多。」

  一提到騰飛,曾凌雨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優雅?他那是陰魂不散!」

  「昨天我陪媽媽去寺廟上香為我哥哥祈福,你猜怎麼著?」

  「他居然提前買通了方丈,讓方丈說什麼『施主與這位騰公子有前世姻緣』!」

  「我媽差點就信了!」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同時長嘆一口氣。

  「有時候真羨慕那些普通女孩。」

  閆茹歌望著窗外匆匆走過的白領女性:

  「至少她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人。」

  曾凌雨撇撇嘴:

  「得了吧,普通女孩也有普通女孩的煩惱。」

  「咱們啊,就是圍城裡的人——」

  「外面的人想進來,裡面的人想出去。」

  沉默片刻,曾凌雨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

  「要是我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把這些煩人的蒼蠅都趕走。」

  提到曾凌龍,兩人的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閆茹歌輕輕握住曾凌雨的手:「還沒有消息嗎?」

  曾凌雨搖搖頭,眼中泛起淚光:

  「媽媽都快崩潰了。」

  「上周又去了那家醫院——」

  「就是當年生下哥哥的那家醫院。」

  「回來以後,她就整天以淚洗面——」

  「說是自己一時不小心才讓人把哥哥調包走的...」

  她哽咽著繼續說:

  「她才五十歲都不到,頭髮都快白完了。」

  「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我和爸爸怎麼勸都沒用...」

  閆茹歌心疼地為她擦去眼淚:

  「怎麼會是阿姨的錯呢?明明是那些喪盡天良地勢力的錯!」

  「可是媽媽不這麼想啊...」

  曾凌雨吸了吸鼻子:

  「她總是自責,說如果當時沒有因為產後虛弱——」

  「如果一直盯著嬰兒床,哥哥就不會被人偷換走了...」

  她反握住閆茹歌的手,懇求道:

  「茹歌姐,你今天能不能去看看媽媽?」

  「她最喜歡你了,你說的話她或許能聽進去幾句。」

  閆茹歌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要去。不過...」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

  「凌雨,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找到了凌龍哥哥,他可能已經...不是我們想像中的樣子?

  曾凌雨堅定地搖頭: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的哥哥,都是我爸媽的兒子。」

  「血濃於水,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眼中閃著執著的光芒:

  「而且我相信,凌龍哥哥一定還活著,在某個地方好好地活著。」

  「也許他也在找我們,就像我們一直在找他一樣。」

  「閆茹歌被她的堅定感染,不由點頭:「你說得對。不過...」

  她突然俏皮地眨眨眼:

  「要是凌龍哥現在已經變成個邋裡邋遢的摳腳大漢,你還會這麼想嗎?」

  曾凌雨被逗笑了:

  「就算他真是個摳腳大漢,那也是全世界最帥的摳腳大漢!」

  兩人笑作一團,引得咖啡館裡其他客人紛紛側目。


  笑過後,閆茹歌正色道:

  「說真的,凌雨,我一直在動用閆家的關係網暗中尋訪。」

  「最近有些線索指向海外,可能需要更多時間驗證。」

  曾凌雨感激地看著她:

  「謝謝你,茹歌姐。明明哥哥失蹤現在還毫無音訊,你們的婚約...」

  「傻丫頭,」閆茹歌溫柔地打斷她:

  「就算沒有婚約,曾家和閆家是世交,你和凌龍我們三個都是同一天生的——」

  「咱們又是親如姐妹,只是你那哥哥和我的婚約你可不許勸我,看緣份順其自然好嗎。」

  她望向窗外,眼神有些恍惚:

  「說起來,那張婚約還是兩位老爺子定下的。」

  「當時大人們開玩笑說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沒想到...」

  茹歌姐真是委屈你了。

  曾凌雨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

  「對了,我爸爸前幾天說,安全部的李叔叔來看過他——」

  「好像提到了什麼『境外特殊人員』!」

  「說是有個在海外活動的特殊小隊,成員都是年輕的龍國人...」

  閆茹歌立刻緊張起來:「有具體信息嗎?」

  曾凌雨搖搖頭:

  「李叔叔口風很緊,只說這些人在暗中為國家做了很多事,身份需要保密。」

  「爸爸也不好多問。」

  她嘆了口氣:

  「有時候我會胡思亂想,說不定凌龍哥哥就在其中呢?」

  「畢竟他要是活著,今年也該十八歲了...」

  閆茹歌心中一動,但沒有說出口。

  她知道曾凌雨這是思念成疾,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

  她站起身,拿起愛馬仕手提包:

  「咱們先去看看阿姨吧。至於陳一風和騰飛...」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有個主意,說不定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兩個麻煩精。」

  曾凌雨立刻來了精神:「什麼主意?」

  閆茹歌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曾凌雨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後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茹歌姐,你這招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兩個女孩相視而笑,手挽手走出咖啡館,留下一室馨香和無數傾慕的目光。

  窗外,兩個分別躲在街角和車裡的身影——

  陳一風和騰飛——

  見狀立即行動起來,卻不知道他們已經成了這對姐妹花下一個惡作劇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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