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頂級咖啡館內,兩位風格迥異的絕世美人相對而坐。
一位是冷艷不可方物的冰霜玫瑰,一位是溫暖如春的鄰家妹妹。
她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情同姐妹,卻各有煩惱。
而今天,她們討論的不再是浮誇的追求者。
而是一個更加危險的人物——
以棋手自居的京城小公子陳一風...!
琉璃時光咖啡館的VIP包廂內,薰香裊裊——
兩個18歲的少女相對而坐,形成了鮮明對比。
閆茹歌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迪奧套裝,襯得肌膚勝雪。
她端坐著,脊背挺直!
如墨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一張精緻卻冷艷的容顏。
她的美帶有攻擊性,像一朵帶著尖刺的黑玫瑰,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此刻她正慢條斯理地品嘗著單一產地手沖咖啡,動作優雅卻透著疏離。
對面的曾凌雨則穿著香奈兒的粉色軟呢套裝!
微卷的短髮俏皮地別在耳後,露出一張甜美可人的臉蛋。
她的美沒有攻擊性,像鄰家妹妹般親切溫暖,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此刻她正托著腮,面前擺著一份幾乎沒動過的抹茶慕斯。
「茹歌姐,你有沒有覺得陳一風最近安靜得反常?」
曾凌雨終於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他居然整整一周沒有出現在你周圍,這不像他的風格。」
閆茹歌輕輕放下咖啡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才是最可怕的。」
「陳一風不是那些只會鋪玫瑰唱情歌的紈絝子弟——」
「他是京城小公子,走一步看十步的棋手。」
「他的安靜,意味著他正在布局。」
曾凌雨不解地歪著頭:「布局?追女孩子還需要布局嗎?」
「對別人不需要,對陳一風來說,人生就是一場棋局。」
閆茹歌的眼神變得深邃:
「他追求我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我是這場棋局中最重要的棋子。」
「拿下我,就等於拿下了閆家未來的資源和人脈。」
她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曾凌雨:「看看這個。」
曾凌雨接過文件,越看越是心驚:
「這...這是陳氏集團最近一個月的投資動向!」
「他們正在悄悄收購閆家下游企業的股份!」
閆茹歌冷笑:
「不僅如此。」
「上周他『恰好』投資了我母親主辦的慈善基金會,成為了最大捐贈人。」
「三天前,他『偶然』在我父親去的高爾夫俱樂部打出了一桿進洞——」
「贏得了我父親的讚賞。」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罕見的凝重: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通過層層關係——」
「成為了我導師的學術研究項目最大讚助人。」
「下周開始,他就要以『特聘顧問』的身份——」
「參與我們的課題討論了。」
曾凌雨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全方位滲透啊!」
「從家族企業到個人生活——」
「他正在悄無聲息地融入你的整個世界!」
「像棋手布子,一步步收緊棋盤。」
閆茹歌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不會像那些浮誇子弟那樣公開追求。」
「而是會選擇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最合適的位置——」
「讓你不得不注意到他,依賴他——」
「最終...落入他的棋局。」
曾凌雨擔憂地握住閆茹歌的手:
「那怎麼辦?這種人最難對付了?你可是我未來的嫂子!」
閆茹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棋手最怕的不是對手強大——」
「而是棋盤上出現他無法控制的變量。」
「真希望你那被調包的哥哥趕緊出現啊。」
她突然轉變話題:
「伯母最近怎麼樣?還是因為凌龍哥的事傷心嗎?」
閆茹歌苦笑著搖頭:「相比之下,騰飛追你的方式倒是『優雅』得多。」
一提到騰飛,曾凌雨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優雅?他那是陰魂不散!」
「昨天我陪媽媽去寺廟上香為我哥哥祈福,你猜怎麼著?」
「他居然提前買通了方丈,讓方丈說什麼『施主與這位騰公子有前世姻緣』!」
「我媽差點就信了!」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同時長嘆一口氣。
「有時候真羨慕那些普通女孩。」
閆茹歌望著窗外匆匆走過的白領女性:
「至少她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人。」
曾凌雨撇撇嘴:
「得了吧,普通女孩也有普通女孩的煩惱。」
「咱們啊,就是圍城裡的人——」
「外面的人想進來,裡面的人想出去。」
沉默片刻,曾凌雨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
「要是我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把這些煩人的蒼蠅都趕走。」
提到曾凌龍,兩人的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閆茹歌輕輕握住曾凌雨的手:「還沒有消息嗎?」
曾凌雨搖搖頭,眼中泛起淚光:
「媽媽都快崩潰了。」
「上周又去了那家醫院——」
「就是當年生下哥哥的那家醫院。」
「回來以後,她就整天以淚洗面——」
「說是自己一時不小心才讓人把哥哥調包走的...」
她哽咽著繼續說:
「她才五十歲都不到,頭髮都快白完了。」
「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我和爸爸怎麼勸都沒用...」
閆茹歌心疼地為她擦去眼淚:
「怎麼會是阿姨的錯呢?明明是那些喪盡天良地勢力的錯!」
「可是媽媽不這麼想啊...」
曾凌雨吸了吸鼻子:
「她總是自責,說如果當時沒有因為產後虛弱——」
「如果一直盯著嬰兒床,哥哥就不會被人偷換走了...」
她反握住閆茹歌的手,懇求道:
「茹歌姐,你今天能不能去看看媽媽?」
「她最喜歡你了,你說的話她或許能聽進去幾句。」
閆茹歌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要去。不過...」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
「凌雨,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找到了凌龍哥哥,他可能已經...不是我們想像中的樣子?
曾凌雨堅定地搖頭: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的哥哥,都是我爸媽的兒子。」
「血濃於水,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眼中閃著執著的光芒:
「而且我相信,凌龍哥哥一定還活著,在某個地方好好地活著。」
「也許他也在找我們,就像我們一直在找他一樣。」
「閆茹歌被她的堅定感染,不由點頭:「你說得對。不過...」
她突然俏皮地眨眨眼:
「要是凌龍哥現在已經變成個邋裡邋遢的摳腳大漢,你還會這麼想嗎?」
曾凌雨被逗笑了:
「就算他真是個摳腳大漢,那也是全世界最帥的摳腳大漢!」
兩人笑作一團,引得咖啡館裡其他客人紛紛側目。
笑過後,閆茹歌正色道:
「說真的,凌雨,我一直在動用閆家的關係網暗中尋訪。」
「最近有些線索指向海外,可能需要更多時間驗證。」
曾凌雨感激地看著她:
「謝謝你,茹歌姐。明明哥哥失蹤現在還毫無音訊,你們的婚約...」
「傻丫頭,」閆茹歌溫柔地打斷她:
「就算沒有婚約,曾家和閆家是世交,你和凌龍我們三個都是同一天生的——」
「咱們又是親如姐妹,只是你那哥哥和我的婚約你可不許勸我,看緣份順其自然好嗎。」
她望向窗外,眼神有些恍惚:
「說起來,那張婚約還是兩位老爺子定下的。」
「當時大人們開玩笑說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沒想到...」
茹歌姐真是委屈你了。
曾凌雨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
「對了,我爸爸前幾天說,安全部的李叔叔來看過他——」
「好像提到了什麼『境外特殊人員』!」
「說是有個在海外活動的特殊小隊,成員都是年輕的龍國人...」
閆茹歌立刻緊張起來:「有具體信息嗎?」
曾凌雨搖搖頭:
「李叔叔口風很緊,只說這些人在暗中為國家做了很多事,身份需要保密。」
「爸爸也不好多問。」
她嘆了口氣:
「有時候我會胡思亂想,說不定凌龍哥哥就在其中呢?」
「畢竟他要是活著,今年也該十八歲了...」
閆茹歌心中一動,但沒有說出口。
她知道曾凌雨這是思念成疾,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
她站起身,拿起愛馬仕手提包:
「咱們先去看看阿姨吧。至於陳一風和騰飛...」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有個主意,說不定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兩個麻煩精。」
曾凌雨立刻來了精神:「什麼主意?」
閆茹歌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曾凌雨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後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茹歌姐,你這招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兩個女孩相視而笑,手挽手走出咖啡館,留下一室馨香和無數傾慕的目光。
窗外,兩個分別躲在街角和車裡的身影——
陳一風和騰飛——
見狀立即行動起來,卻不知道他們已經成了這對姐妹花下一個惡作劇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