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的車隊,發動機轟鳴,準備向北面追擊。
數輛越野車同時發動,沙塵被捲起,遮天蔽日。
更多的恐怖分子端著槍,準備向營地衝鋒。
他們的防毒面罩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默汗站在沙丘上,嘴角咧開殘忍的弧度。
他舉起手,正要下令——
「咻——咻——咻——!!!」
無數火箭彈,從天而降!
「轟轟轟——!!!」
所有車輛,被全部摧毀!
火光沖天,碎片四濺,燃燒的輪胎滾過沙地,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焦痕。
然後是其他區域也發生了爆炸,恐怖分子的陣地被炸得七零八落,慘叫聲此起彼伏。
「砰——!!!」
默汗的額頭,出現了血洞。
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向後倒去,重重砸在沙地上。
沖向營地的恐怖分子,同時倒在了重機槍與狙擊槍下。
槍聲精準而致命,每一發子彈都帶走一條命。
營地外,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
為首一輛沙漠皮卡,如同一頭鋼鐵猛獸,撕開沙塵,沖入戰場。
車後,一名面容黝黑、殺氣滔天的龍國人站在那裡。
他的臉上滿是猙獰。
他的面前,架著一架班用重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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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在猛烈的扣著扳機。
「噠噠噠噠——!!!」
重機槍的後坐力震得他全身肌肉劇烈抖動,臉部肌肉也在顫抖。
子彈殼在他腳下瘋狂跳躍,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的咆哮,如同受傷的雄獅:「啊——!!!」
槍口噴出的火舌,在夕陽下如同死神的鐮刀。
恐怖分子的身影在彈雨中倒下,沙地上綻開一朵朵血花。
重機槍的彈鏈在跳動,他的殺意在燃燒。
然後,他抬起另一支槍——那是緘默親手為他定製的狙擊步槍。
槍身在夕陽下泛著幽冷的光,每一個零件都經過精密調校,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
「砰!砰!砰!」
每開一槍,前方恐怖分子的腦袋上就爆出血霧。
他的槍法精準得令人窒息,沒有一顆子彈落空。
他的表情憤怒,眼神冷冽地盯著前方,卻又緊張地抬頭看向營房天台。
那裡,有他血脈同緣、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兄弟——
那是他的堂弟,更是他曾家的希望與驕傲。
曾文。曾戎的長孫,曾凌龍的堂哥。
那個被曾凌龍踹進地獄火、在巴洛克等三位魔鬼導師摧殘磨練而來的——曾文。
巴洛克猛踩剎車,蒙面走下車。
他的雪茄還在手上冒著煙,但眼神里的殺意比煙更濃:
「曾文,別往前了!那裡有生化武器!」
毒醫薛魘也蒙面走下車。
他從戰術背包里拿出一張簡易防毒面罩,遞給曾文:
「我最新研發的防毒面罩,輕便而全面。」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戴著防毒面罩的恐怖分子,聲音冷得如同從冰窖里傳出來——
「在我面前玩生化武器——如果零號有事,所有相關人員,我要讓他們全身糜爛,在劇烈痛苦中毒發身亡。」
毒醫再次開口,聲音狠辣如刀:
「曾文,帶領你的人,給我把這些該死的人全殺了。記住——為首的,我要活口。」
他陰冷地笑了笑!「
我要讓他嘗遍我所有新研發的藥物,然後自覺告訴我——是誰在陷害零號。」
這支武裝隊伍,就是地獄火傭兵團。
巴洛克來了,毒醫也來了。
曾老爺子看著屏幕中的曾文,猛然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眼睛瞪得滾圓:
「小文!小文去了!」
他興奮地擦著眼淚,聲音顫抖,「小文——你一定要救下你弟弟小龍啊!」
曾文看著後方地獄火傭兵已經快速戴上毒醫的簡易防面罩。
他黝黑的臉上,只露出咬牙切齒的白牙,在夕陽下閃著冷光。
他右手向前一砍,怒吼道:「給我殺——!!!」
「殺——!!!」
地獄火傭兵齊聲怒吼,聲音匯聚成一道鋼鐵洪流,震得沙地都在顫抖。
來的全是地獄火精銳,更是曾凌龍並肩作戰無數次的戰友和生死兄弟。
他們很多人的性命,都被曾凌龍救過。
此時此刻,看著天台上那個倒下的身影——
他們全身散發出殘暴的殺意,熊熊怒火在每一雙眼睛裡燃燒。
曾文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狙擊步槍像是與他成為一體,每一次抬槍,每一次擊發,都流暢得如同呼吸。
每一顆子彈射出,都代表一個敵人的腦袋上出現彈孔,爆出血霧。
他的身影在沙地上如同獵豹,快得只剩下殘影。
後方,地獄火傭兵成扇形戰鬥隊形衝鋒。
他們的腳步整齊,槍口一致,向恐怖分子發出死亡與絕望的召喚。
巴洛克跳向皮卡車,嘴上露出一個洞——叼著一根雪茄,菸灰在風中飄散。
他雙手緊握班用重機槍,槍口對準前方的恐怖分子——
「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暴雨傾瀉,打得恐怖分子抬不起頭,打得沙地上彈坑密布。
三分鐘後。
槍聲漸稀,慘叫不再。恐怖分子,盡數清除。
沙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在夕陽下如同屠宰場。
防毒面罩散落一地,有些還在冒著煙。
巴洛克、薛魘、曾文迅速跑上天台。
曾文快速抱起昏死過去的曾凌龍,他的手指在顫抖,他的眼眶在發紅。
薛魘趕緊用銀針及藥液開始施救,針尖在夕陽下閃著光,精準刺入曾凌龍的穴位。
巴洛克緊張地問道:「老毒物,零號沒事吧!」
薛魘冷笑一聲,那笑容里是絕對的自信:
「不就是生化武器嗎?你又不是不知道——玩毒及生化武器,我可是祖宗。」
他的手指穩定如磐石,銀針一根根刺入——
「你放心,幾年前,我就為零號準備了第二條生命。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救活他。」
五分鐘後。
藤原被曾文抓了過來。
此時藤原四肢都被打斷,無力地癱在地上——
脖子也被卸掉,下巴耷拉著,只有眼珠還能轉動。
那眼珠里,滿是恐懼。
毒醫露出陰冷的微笑,二話不說,先是銀針狠狠扎向藤原的痛穴與神經穴位。
藤原的身體劇烈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接著,毒醫把背包里的毒藥全掏了出來!
一瓶一瓶,五顏六色,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
他擰開瓶蓋,粗暴地灌進藤原的嘴裡。
在薛魘的銀針及藥物的雙重摧殘下,藤原的意識已經模糊。
他的眼神渙散,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動,本能地說出記憶深處的實話。
巴洛克和薛魘對視一眼,冷笑了一聲。
「澤田……龍一……太陽國……你們……很好……」
然後把消息,傳給了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