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65章 趙遠的雷霆手段與對公司高管的敲打

第265章 趙遠的雷霆手段與對公司高管的敲打

2026-08-03 10:53:29 作者: 落筆無緒

  四月中旬的鵬城已經浸了潮熱的暑氣,長遠集團總部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就算開著空調,氣氛也冷的跟零下幾度似的。

  吳勝華一伙人在黔省的全部劣跡,連同裝訂成冊的財務憑證、後台操作日誌、商家簽字證詞,繞過本地駐點監察的層層遮掩,終於還是送到了趙遠的辦公桌上。

  當天下午,一場覆蓋全國所有分部的緊急遠程會議驟然召開。

  主會場裡各部門負責人正襟危坐,其他省分部負責人 —— 隔著屏幕,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主位上那個男人周身壓著的滔天怒意。

  趙遠指尖按著那份沉甸甸的調查報告,指節微微泛白。他目光掃過台下的一眾高管,眼底的寒意沒散半分。

  其實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公司正處在高速擴張的狂奔階段,戰線鋪得廣、人手散得遠,監管體系跟不上業務擴張的速度是實情。

  只要能把市場做起來、能給公司創造實打實的價值,些許小節上的灰色地帶,只要不碰核心利益、不耽誤戰略推進、鬧不到檯面上,他未必會揪著不放。

  但吳勝華不一樣。這人不僅貪,還蠢,更囂張得沒了邊。

  比起貪腐的金額,更讓趙遠心寒的,是他平庸到刺眼的能力,以及那三條赤裸裸踩在公司死線上的行徑。

  說穿了,他那點所謂的 「資歷」 和 「本事」,根本配不上屁股下的位置。

  365 同城能啃下黔省全省市場,靠的是長遠的品牌勢能、是總部砸下去的真金白銀與技術降維、是產品本身碾壓競品的絕對優勢。

  本地就一家不成氣候的小公司對標,換個合格的經理人,哪怕能力只算平庸,一樣能把市場拿下來,半分算不上他吳勝華的功勞。

  說白了,就是個借平台坐享其成的庸人,幹事的本事沒幾分,搞內鬥、謀私利的膽子卻比誰都大。

  今天縱容一個吳勝華,明天各個分部就會冒出無數個吳勝華,個個都覺得山高皇帝遠,能把公司的地盤當成自己的私產。這種口子,絕不能開。

  「吳勝華的事,材料都發到各位手裡了。」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很平靜,但讓全場瞬間噤聲,連呼吸聲都不自覺放輕了幾分,「你們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會場一片死寂,沒人敢貿然接話。誰都看得出來,趙遠心裡早有定奪,此刻發問,不過是要所有人親眼看著規矩立起來。

  片刻後,徐磊沉聲開口,打破了沉默:「趙總,我建議從嚴從重處理,所有涉案人員全額追繳非法所得,全部移交司法機關。吳勝華犯的每一條,都是在挖長遠的根基,絕不能姑息。」

  趙遠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接話:「不錯。老實說,比起貪那點錢,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他踩的這三條紅線。」

  「第一條,串通監察體系,監守自盜。」

  他的目光精準落在末位的反舞弊調查部部長劉建業身上,語氣陡然凌厲:「我當初成立反舞弊調查部的時候就說過,你們是公司的最後一道防線,是整個組織的免疫系統。」

  「結果呢?負責查貪腐的人,轉頭就和貪腐分子穿一條褲子,員工的舉報信剛進系統,轉頭就落到了被舉報人手裡。照這麼搞,這套監察機制從根上就爛了,我養著你們這群人,還有什麼用?還有必要養你們嗎?」

  101看書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超實用 全手打無錯站

  反舞弊調查部部長劉建業被說得一聲不吭,桌子下的腿都瑟瑟發抖。

  「就你們這樣的監察、這樣的失職,下面的人只會越來越肆無忌憚,貪腐只會愈演愈烈。到最後總部連一句真話都聽不到,全被底下人捂著瞞著 —— 這是動搖公司根本的事,半分都容不得。」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看向臉色發白的劉建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劉建業,之前點卡違規的舊帳我就不翻了。」

  「但你告訴我,駐點監察員跟地方經理串通一氣、狼狽為奸,出賣舉報人信息,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劉建業臉色瞬間慘白,硬著頭皮站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與無力:「趙總,各位老總,這事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可部里大半都是公司早期的老員工,跟各分部負責人都是一起打拼過來的老相識,人情關係盤根錯節。」

  「很多人仗著資歷根本不聽調度,我上任時間短,實在是有些壓不住……」


  他說得懇切,可在座沒人接話。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人情困局是實情,但反舞弊部的本職就是破局、就是得罪人。管不住隊伍,本質上是不願得罪人,是立場軟、失了責。連自己的人都看不住、守不住底線,就是不稱職。

  「壓不住,是你不想壓,還是怕得罪人?」 趙遠直接打斷了他的辯解,語氣冷了幾分,「公司設反舞弊部,是要它當制度的防火牆,不是當和稀泥的和事佬。怕得罪人、扛不住壓力,從一開始就不該坐這個位置。」

  他懶得再多費口舌,當場宣布結果,沒有半分轉圜餘地:「劉建業即日起免去反舞弊調查部部長職務,部門全員篩查,涉事人員一律清退,永不錄用。」

  劉建業張了張嘴還想反駁,可對上趙遠冷冽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趙遠收回目光,繼續說道:

  「第二條,栽贓報復舉報人。」

  說到這一條,他的語氣又重了幾分,壓著明顯的火氣:「員工敢站出來反映問題,骨子裡是信得過公司。如果說實話、守規矩的人,反倒要被污衊、被開除,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毀了前途,那以後誰還敢開口?誰還敢反映真實問題?」

  「長此以往,地方上捂蓋子、搞獨立王國,總部就徹底失聰失明。對一家正在狂奔的企業來說,聽不到真話,比貪幾百萬的危害大一百倍。」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我把話放在這兒 —— 以後誰敢動實名舉報的員工,直接滾出長遠,該追究法律責任的追究法律責任,全行業封殺。相信我,長遠現在有這個實力。"

  隨後環視一圈,冰冷地說道:「不信的人可以試試」。

  下面的人連跟趙遠對視都不敢,只能默默聽訓。

  「第三條,拉幫結派,把分部當成私人地盤。」

  說到這裡,趙遠的語氣稍稍緩了緩,目光掃過車琳和徐磊,也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就有派系。大到一個國家,小到一家公司,從古到今都避免不了。」

  「文官有文官的圈子,武官有武官的山頭,學校有學派,地方有鄉誼,太正常了。正常的業務競爭、理念分歧,我不反對。甚至只要是為了公司好,彼此較勁、比拼業績,我還樂見其成。」

  他話鋒一轉,寒意再度漫了上來:「但我容忍派系,不代表容忍占山為王。」

  「你拉幫結派搞小圈子,把公司的資源、權力當成自己的私產,對上欺瞞總部,對下打壓異己,把一個分部搞成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 —— 這不是派系,是拆公司的台,是挖公司的牆腳。」

  「今天黔省敢搞這套,明天其他省份就敢有樣學樣。用不了多久,長遠就會被一個個山頭拆得四分五裂。這種苗頭,必須掐死在搖籃里。絕不允許,我希望你們記住了。」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連電話里的分會場都沒半點聲響。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趙遠今天借吳勝華的案子開這場會,不只是要處理一個地方經理,更是要給全公司所有高管敲警鐘、打預防針,敲打眾人。

  趙遠合上調查報告,當場拍板:

  「吳勝華、張磊等涉案人員,非法所得全額追繳,證據整理完畢後全部移交司法機關,公司絕不出具任何諒解書。」

  「同時全公司下發正式通報,整件事不遮不掩、原原本本攤開了講 —— 就是要借這樁案子,給全國各分部敲一記響鐘。」

  「車琳、徐磊,你們兩人牽頭,一周內拿出新的反舞弊部部長人選,內部提拔、外部招聘都可以。核心標準只有一條:人品正、原則性強、扛得住人情壓力。能力可以次之,忠心和底線必須放在第一位。」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後續的制度補漏要求:「另外,你們倆聯合財務、行政、人力等部門,半個月內拿出完整的反舞弊體系整改方案。」

  「從舉報渠道獨立保密、監察人員定期輪崗到異地交叉審計,全鏈條梳理一遍,別再給我留這麼大的空子。以後每季度一次全國抽查,發現一起、徹查一起,絕不姑息。」

  他最後掃過全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再說一遍,長遠可以容忍不完美,可以接受發展中的小問題。但誰碰了公司規定的這幾條紅線,不管資歷多深、功勞多大,一律清退,該追責追責,該移送移送。」

  「我給大家飯碗,也給了大家空間,但誰要是不遵守公司的規章制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兩個字落下,主會場的高管們齊齊起身,目送趙遠離開後,才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後背都浸了一層薄汗。

  電話里的各地分會場也陸續退出,只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 —— 長遠狂飆突進的草莽階段,到此為止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