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孫媚整個人被踹翻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頭髮散了，禮服也蹭了一大片灰。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幾個女賓嚇得捂住嘴，兩個老闆更是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踹得好……」
有人低低說了一句，又趕緊閉嘴。
沈澤一步步走過去，低頭看著地上的孫媚：「你問是不是我策劃的？」
「是。」
「當年你怎麼做的，今天我就怎麼加倍還給你。」
「你不是最愛面子嗎？那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們沈家的臉一層一層撕下來。」
孫媚捂著肚子，疼得臉都扭了，可眼裡的恨意更濃。
「你這個白眼狼！我們沈家養了你——」
「養我？」
沈澤直接打斷她，聲音一下冷了下來：「你也配提這兩個字？」
「這些年，你對我和我媽做過什麼，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嗎？」
「我們窮到擺攤賣東西，你讓人過來找麻煩，城管來得比誰都快，攤子被掀了一次又一次。」
「我們租房子住，你去找房東施壓，巴不得把我們趕到大街上。」
「要不是我外婆死前留下那套老房子，房本上沒有沈建軍的名字，我和我媽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們不是養我，你們是想逼死我們母子。」
宴會廳里徹底沒了聲音。
剛才還有人只是看熱鬧，現在聽到這些，臉色都變了。
「這也太狠了。」
「換成我，我比他還狠。」
「這種仇，誰能忘？」
沈建軍站在一旁，聽得心裡一陣陣發寒。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如今全被擺到檯面上。
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不是怕丟臉，是怕報應。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對沈澤母子做得太絕。
絕到今天沈澤回來，不是爭什麼父愛，不是爭什麼家產，而是專門回來討債的。
孫媚也聽出來了，她再橫，再毒，這時候也真的慌了。
沈聰已經被警察控制，證據還坐實了。
如果再沒人出面，他這個兒子就真完了。
想到這裡，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沈澤面前。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傻了。
剛才還潑得像瘋狗一樣的孫媚，居然跪了。
孫媚哭得妝都花了，再也沒有半點豪門太太的樣子。
「沈澤，我求你……」
「以前是我不對，是我嘴賤，是我該死，可聰兒不能出事啊！」
「你放過他，行不行？」
「我去給受害者家屬賠禮，我去道歉，我去賠錢，多少錢都行！」
「你要打要罵沖我來，別毀了聰兒！」
沈澤低頭看著她，眼神一點沒軟：「買兇傷人，非法拘禁，還想滅口。」
「這種事，十年以上都算輕的，你現在跪下求我，有用嗎？」
「我不會手下留情，你兒子進去，是他活該。」
這話像一盆冰水，從孫媚頭上澆到腳。
她徹底癱在地上，連哭聲都變了：「完了……聰兒完了……」
「我的兒子……」
「建軍！建軍你快想辦法！你快想辦法啊！」
沈建軍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剛走到孫媚身邊，胸口忽然一陣翻湧，喉嚨一甜。
噗！
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建軍！」
孫媚尖叫一聲，連滾帶爬撲過去扶他。
周圍又是一陣騷動。
「咳血了！快叫車！」
「沈總撐不住了！」
「這一下，真把人打垮了。」
沈建軍捂著胸口，臉色灰敗，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往下滑。
孫媚這回是真的慌了，聲音都劈了：「快！快送醫院！」
「司機呢！人都死哪去了！」
幾個傭人連忙衝上來，把沈建軍架住。
宴會廳里杯盤狼藉，酒水灑了一地，長桌上的禮物東倒西歪。
原本風風光光的生日宴，到這一刻，徹底成了笑話。
賓客們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議論，誰都不想再沾這攤爛事。
孫媚哭著扶住沈建軍，頭也不回地往外沖。
她現在什麼體面都顧不上了，腦子裡只剩兩件事。
兒子被抓了，丈夫吐血了。
沈家，真的塌了……
沈澤站在原地，看著那對狼狽離開的夫妻，臉上沒有半點波動。
這才只是開始。
建軍集團，他會親手吞下。
至於一直站在背後，把沈家當狗牽著的孫家，他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幾分鐘後，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離華洲君庭。
車子剛開出別墅區，系統提示音就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完成階段性打擊任務！】
【成功重創建軍集團，摧毀沈建軍生日宴！】
【獎勵抽取中……】
【抽取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魔都明珠私人銀行！】
【資產估值：千億！】
【權限說明：宿主擁有該銀行全套金融貸款審批權限、抵押處置權限、債務追償權限！】
沈澤看完系統面板，手指輕輕敲了敲方向盤。
私人銀行，全套金融貸款和資產處置權限。
這個獎勵，來得正是時候。
建軍集團現在已經被打得只剩半條命，接下來最缺的，就是錢。
銀行貸款，資產抵押，苟延殘喘。
沈建軍走投無路之後，遲早會爬到銀行門口。
到那時候，他會親手把建軍集團一點點抵進去，直到徹底掏空。
車燈劃開夜色，勞斯萊斯一路駛遠。
而沈家生日宴上的醜聞，也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傳遍了整個魔都。
「聽說了嗎？沈建軍把六十八億的地，兩億三千萬賣給了沈澤！」
「何止，轉頭又被趙文軒騙走四億，生日宴上當場翻車！」
「更炸的是他兒子沈聰，買兇傷人、非法拘禁，直接被警方在醫院控制了！」
「父子兩個，一個被騙成狗，一個蠢到坐牢，建軍集團還玩什麼？」
一夜之間，圈子裡全在傳。
商界群里在傳，財經媒體在傳，連不少普通人都刷到了消息。
沈建軍父子，徹底成了全城笑柄。
第二天開盤後，建軍集團股價直接跳水。
砸盤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止不住。
短短一個上午，市值就蒸發了一大截，跌得慘不忍睹。
消息很快傳到孫家。
孫家老太爺聽完整件事，手裡的茶盞當場砸在地上，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