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沈澤看著她：「不信你去問？」
余冰嵐哪好意思去問，她耳根慢慢紅了：「我爸也真是……家裡又不是沒有別的地方。」
沈澤笑道：「余叔說，他喜歡用大的那間。」
余冰嵐無奈地看著他：「那你洗完就回客房，聽見沒有？」
沈澤沒答應，只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水聲很快響起。
余冰嵐坐在床邊，臉上的面膜都快敷不住了。
她看了一眼浴室方向，心跳莫名快了些。
幾分鐘後，裡面傳來沈澤的聲音：「冰嵐。」
余冰嵐立刻抬頭：「幹嘛？」
「毛巾在哪？」
余冰嵐走到浴室門口，指了指：「柜子第二層。」
「我看不見，你幫我拿一下。」
余冰嵐咬了咬唇，拿了一條新毛巾，打開一條門縫遞進去。
一隻手從裡面伸出來，接過毛巾時，指尖還輕輕碰了她一下。
余冰嵐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收回手：「你老實點。」
裡面傳來沈澤低低的笑聲，沒過多久，他又喊：「沐浴露是哪瓶？」
余冰嵐深吸一口氣：「左邊那瓶。」
「左邊有三瓶。」
「透明那瓶。」
「透明也有兩瓶。」
余冰嵐終於聽出來了，他就是故意的。
她走到門口，羞惱道：「沈澤，你是不是故意折騰我？」
「沒有。」沈澤語氣很正經：「我怕用錯。」
余冰嵐臉更熱，打開門縫，把那瓶沐浴露遞進去：「這瓶。」
沈澤接過，忽然道：「還有睡衣。」
余冰嵐：「你自己不是帶了嗎？」
「忘在外面了。」
余冰嵐轉頭一看，果然看見他的睡衣放在椅背上。
她拿起來，站在浴室門口遲疑了好幾秒，最後還是紅著臉遞了進去：「最後一次。」
沈澤接過衣服：「謝謝余總。」
「別叫我余總。」
「那叫女朋友？」
余冰嵐臉熱得厲害：「你快洗！」
等沈澤洗完出來，余冰嵐已經把面膜取了，坐在床邊裝作看手機。
可她那副樣子，一看就沒看進去幾個字。
沈澤擦著頭髮，坐到她身邊：「客房好像有點冷。」
余冰嵐警惕地看他：「所以呢？」
「所以我能不能……」
「不行。」
沈澤話還沒說完，余冰嵐已經拒絕。
沈澤看著她：「我還沒說完。」
「你不用說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余冰嵐耳根紅著，語氣卻很堅定：「第一次來我家，你要是敢賴在我房間不走，我爸明天真能把你趕出去。」
沈澤笑了笑：「余叔看起來不像這種人。」
「他現在是喜歡你。」
余冰嵐輕哼：「但你要是太過分，他馬上就能變臉。」
沈澤低頭看她：「那你捨得讓我走？」
余冰嵐被他看得心軟，可還是推了推他：「捨不得也不行。」
沈澤握住她的手，親了一下她的指尖：「那我回去了。」
余冰嵐臉紅得厲害，小聲道：「晚安。」
沈澤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真不留？」
余冰嵐抓起枕頭就要丟他：「沈澤！」
沈澤笑著開門出去，他確實想留下，可第一次正式登門，分寸不能亂。
餘業華願意留他住，是信任。
這份信任，不能被他自己糟蹋。
回到客房後，沈澤洗漱完躺下，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他醒來時，外面已經有了動靜。
沈澤起床洗漱，走出房間，卻沒看見餘業華。
阿姨端著早餐出來：「沈先生，余先生一早出門接朋友了，馬上回來。」
沈澤點頭：「好。」
沒多久，門口傳來開門聲，餘業華帶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身材微胖，精神很好，眉眼間帶著常年在外的爽朗勁。
餘業華笑道：「小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多年老朋友，段輝，剛從國外回來。」
段輝看向沈澤，眼神立刻多了幾分打量，他太了解餘業華了。
餘業華疼女兒疼到什麼程度，圈子裡老朋友都知道。
能被餘業華帶回家、還用這種語氣介紹的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餘業華又道：「老段，這是沈澤，冰嵐的男朋友。」
段輝眼神一亮：「原來你就是小沈。」
他上下看了看沈澤，笑著點頭：「不錯，真不錯。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才，氣質也穩，難怪老餘一提起來就藏不住笑。」
餘業華笑罵：「我什麼時候藏不住笑了？」
段輝毫不客氣：「你這張臉都快寫著滿意兩個字了，還裝？」
余冰嵐剛從房間出來，聽見這話，臉頰微微一熱。
沈澤禮貌道：「段叔好。」
段輝笑得更滿意：「好，好。」
幾人坐到餐桌旁。
早餐很豐盛，阿姨準備了粥、點心、幾樣清淡小菜，還有現煎的蛋和牛排。
段輝坐下沒多久，就忍不住問：「小沈現在做什麼工作？」
沈澤剛要開口，餘業華已經接過話：「他自己做投資，也管一些產業。」
段輝笑道：「年輕人能自己做產業，不容易。家裡是做什麼的？」
這話一出，余冰嵐動作頓了一下，沈澤倒是沒什麼反應。
餘業華卻直接放下筷子：「他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提也罷。」
段輝一愣。
餘業華繼續道：「小沈是靠自己走出來的。」
「手裡有凱撒酒店，豐昇集團，魔都樹仁私人醫院，還有明珠私人銀行。」
「前兩天青年路那塊地，也是他兩億三千萬拿下，現在估值六十八億。」
段輝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等等。」
他看著餘業華：「你說什麼？明珠私人銀行？」
餘業華點頭：「嗯。」
「還有凱撒酒店？樹仁醫院？豐昇集團？」
「都有。」
段輝表情一下變了，他剛才只是覺得沈澤長得好，氣質穩，能讓餘業華認可，肯定有些本事。
可他沒想到，沈澤的家底會這麼厚。
這些產業隨便拿一個出來，都不是普通年輕人能碰的。
尤其明珠私人銀行，那可是魔都頂級私人銀行之一，資產體量嚇人，手裡掌握的客戶資源和金融權限更是驚人。
段輝忍不住看向沈澤：「小沈，這些都是你的？」
沈澤還沒答，餘業華又替他開口：「當然是他的。」
「還有紫園那套十億級頂級別墅，車是定製版勞斯萊斯幻影。」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