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禮物,不貴。」
沈澤看向林曉:「就這條,刷卡。」
林曉當場愣住:「直接買?」
「嗯。」
「要不要再看一下其他款式?」
「不用。」
沈澤取出銀行卡遞過去:「全款。」
旁邊三名銷售同時看了過來。
沒有比較,沒有猶豫。
價值一百萬的項鍊,試戴一次便直接全款買下。
負責收銀的銷售接過卡時,手都放輕了許多。
刷卡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林曉看著列印出來的簽購單,心裡震撼得說不出話。
大學時的老班長,如今隨手買一條項鍊就是一百萬。
門店裡一名挑選耳環的女客人也看了過來,低聲對身邊同伴道:「那條項鍊一百萬,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同伴滿臉羨慕:「關鍵人家不是為了炫耀,他妻子戴上好看,直接就買了。」
「長得帥,又有錢,還捨得給老婆花,這種男人去哪找?」
林曉將銀行卡雙手還給沈澤,語氣都比剛才更加鄭重。
「老班長,付款完成了。」
「項鍊需要替你們裝起來嗎?」
「不用,她就戴著。」
沈澤牽住余冰嵐的手:「走吧。」
兩人離開門店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南京路兩旁的燈光陸續亮起,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多。
回到車裡後,沈澤看了眼時間。
「現在回去,余叔應該已經休息了。」
余冰嵐側頭看他:「我爸平時沒這麼早休息。」
「今天可能例外。」
「你想說什麼?」
沈澤靠近她,聲音低了些:「紫園那邊很安靜。」
「而且我們今天剛領證,爸特意讓我們單獨待著。」
「沈太太,要不要跟我回紫園?」
余冰嵐看著他,唇角慢慢揚起:「好。」
……
黑色勞斯萊斯駛入紫園別墅。
車子停穩後,司機下車拉開車門。
沈澤先一步下來,隨後轉身,將手遞到余冰嵐面前。
余冰嵐把手放進他掌心,剛剛走下車,纖細的腰肢便被沈澤攬住。
「沈太太,到家了。」
聽到這個稱呼,余冰嵐臉頰微微泛紅。
她抬頭看著眼前的別墅,心裡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
過去她也來過這裡。
可從今天開始,這裡不只是沈澤的家,也是他們兩個人的家。
「歡迎沈太太回家。」
沈澤又說了一遍。
余冰嵐唇角忍不住揚起:「你今天是不是叫上癮了?」
「合法的,為什麼不能叫?」
「結婚證才拿到幾個小時,你就這麼得意?」
「娶到你,當然得意。」
沈澤回答得理所當然。
余冰嵐心裡甜得厲害,表面卻故意問道:「那你說說,娶到我有什麼值得得意的?」
「容貌,身材,能力,家世。」
沈澤低頭看她:「哪一樣不值得?」
余冰嵐身形纖細,比例卻極好。
簡潔的白色長裙貼著腰線,勾勒出柔美的曲線。
那條價值百萬的花簇鑽石項鍊落在她精緻的鎖骨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本就長得清冷絕美,燈光落下來,更顯得肌膚白皙,眉眼動人。
這樣的女人,放眼整個魔都,也找不出幾個。
更重要的是,她如今已經是他的妻子。
余冰嵐被他看得臉更熱了:「只看這些?」
「當然不是。」
沈澤靠近她:「最重要的是,你是余冰嵐。」
簡單一句話,讓余冰嵐再也裝不出平靜。
她主動靠進沈澤懷裡,雙臂輕輕抱住他的腰:「沈先生,領證第一天表現不錯。」
「只有不錯?」
「那你還想要什麼評價?」
「以後慢慢告訴你。」
沈澤說完,直接將她橫抱起來。
身體忽然騰空,余冰嵐輕呼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子。
「沈澤!」
「叫老公。」
「你先放我下來。」
「不放。」
「有人看著。」
「這是我們家。」
沈澤抱著她走進別墅。
傭人見狀,立刻低下頭,識趣地退到一旁。
余冰嵐臉頰紅得厲害,乾脆將臉埋進沈澤胸口,只留下一截發紅的耳根。
別墅里很安靜。
沈澤一路抱著她上樓,走進主臥。
房門關上的一刻,外面的聲音徹底隔絕。
沈澤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淡淡的清雅香氣縈繞在鼻尖。
那不是濃烈的香水味,更像是她身上獨有的氣息,清甜又柔和,讓人靠近後便捨不得鬆開。
沈澤將她輕輕放在床邊,卻沒有後退。
兩人的距離依舊很近。
余冰嵐仰頭看他:「怎麼不說話了?」
「還沒適應。」
「適應什麼?」
「你已經是我妻子。」
沈澤伸手取出兩人的結婚證,翻開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兩人並肩坐在一起,鋼印清晰,身份關係也已經正式改變。
這不是口頭承諾。
從今天開始,他們是受到法律承認的夫妻。
余冰嵐靠在他懷裡,也低頭看著那張合照:「現在有實感了嗎?」
「有一點。」
「只有一點?」
「還差一點。」
沈澤放下結婚證,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
余冰嵐沒有躲,她在外面待人向來冷淡,管理公司時更是說一不二。
無論面對追求者還是合作方,她始終保持著距離。
可在沈澤面前,那層清冷像是從未存在過。
她所有的溫柔、依賴和柔軟,都只留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片刻後,兩人才慢慢分開。
余冰嵐呼吸有些亂,唇上的口紅也被蹭開了。
她抬手碰了碰沈澤的嘴角,忍不住笑道:「別動。」
「怎麼了?」
「口紅。」
她抽出紙巾,溫柔地替沈澤擦去唇邊留下的紅色痕跡。
動作很輕,也很認真。
沈澤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伸手攬緊她的腰。
「冰嵐。」
「嗯?」
「我愛你。」
余冰嵐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沒有迴避他的目光:「我也愛你。」
主臥內的燈光漸漸暗下。
外夜色深沉,整個紫園別墅安靜得只剩兩人的低聲細語。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縫隙,落在床邊。
余冰嵐先醒了過來。
她沒有立刻起床,只安靜地靠在枕頭上,側過身端詳沈澤。
睡著後的沈澤少了平日裡的冷靜和鋒芒,眉眼放鬆,呼吸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