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教授說得很對,現在「霍格沃茨校長」這個職位的確沒有什麼工作。
因為全都被麥格教授負責了。
弗蘭克看著麥格教授的忙碌,有些自慚形穢,只能多在城堡里走一走。
儘管每次看到納威都想勸納威當傲羅,但是最後還是硬生生止住了。
自己缺席了納威十幾年的人生,錯過了納威的整個童年,現在去更改納威的夢想,實在不太像是開明的父母該做的。
所以弗蘭克基本上就在學校裡面四處走動,偶爾會偷偷去看納威的訓練或者是草藥課。
弗蘭克看到兒子在草藥課上認真的樣子,看到他在魔咒課上笨拙但努力的樣子,非常欣慰。
麥格教授說得對,納威有自己的路要走。
當然了,弗蘭克也看到了威爾的情況,他不得不承認,貝倫斯先生是天縱奇才。
每次看到威爾,弗蘭克都得感嘆威爾的天賦——這跟其他巫師是一種生物嗎?
逛著逛著……時間一天天過去。
弗蘭克終於從一開始的手足無措,到後來漸漸有了幾分校長的模樣。
……
斯內普的辦公室里,他盯著桌上那條蛋白石項鍊,臉色陰沉。
他很煩躁,鄧布利多現在根本就不在學校,自己總不能去跟弗蘭克商量這些事情吧。
畢竟不能讓弗蘭克知道自己跟威爾是雙面間諜這種事。
鄧布利多啊,鄧布利多,你是跑了,現在把爛攤子留在學校里了。
思來想去,斯內普把裝項鍊的盒子關上,只能等到鄧布利多回來再行動了。
這一等,居然就等到了萬聖節。
……
萬聖節前夜,威爾並沒有直接去參加晚宴,高塔內,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
威爾站在窗邊,夜風吹得他的長袍獵獵作響。
遠遠望去,整座霍格沃茨城堡盡收眼底,禮堂里還亮著燈,萬聖節的宴會應該還沒結束。
「這真的很不錯,威爾,你的無痕延展咒水平已經接近蓋爾了,」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威爾頭都沒回,「鄧布利多教授,如果你就是為了說這些,沒必要在前幾天跟我說要在今天見面的事情。」
鄧布利多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兩瓶黃油啤酒,遞了一瓶過來。
鄧布利多一邊喝著黃油啤酒一邊跟威爾一起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霍格沃茨城堡:「很感謝你,威爾,如果不是冠冕,我可能找不到這個。」
他話音剛落,一條大蛇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威爾瞥了一眼:「這是?伏地魔的另一個魂器?」
其實威爾已經知道,這就是納吉尼——一般的蛇身上可不會有黑魔法的痕跡。
鄧布利多點點頭,語氣輕鬆了不少:「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我找到了它,如果不是有鍊金定位器,這真不容易。」
看來斬殺納吉尼除掉伏地魔的魂器之一讓鄧布利多很高興。
「那麼,您是什麼意思呢?找到這東西,要給我什麼獎勵嗎?」威爾灌了一口黃油啤酒,微微皺眉——這東西涼了味道不如熱的好。
他的手上冒出一團火焰,加熱著手裡的啤酒。
「你猜的很準啊,威爾。」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威爾手裡,笑眯眯道,「你不是要尼可的鍊金術知識嗎?」
威爾的雙眸爆出精光:「那我就不客氣了。」
「別著急,還有一些事情呢。」鄧布利多話音剛落,威爾聽到了腳步聲。
來人是斯內普,他正打量著高塔內部:「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在這裡進行會議?關於那個項鍊?」
威爾有些無奈,一展手:「坐吧,兩位教授。」
三人對坐,中間的桌上,除了一些簡單的菜色之外,還有一個大盒子,盒子內,就是今天晚上的「主菜」——一串華美的蛋白石項鍊。
斯內普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頭:「這東西被送進來,讓我對你下手。
到現在,我已經沒有辦法再推辭,如果今年聖誕節之前不能做點什麼,恐怕我會完全失去伏地魔的信任。」
鄧布利多吃了一大口南瓜餡餅,鬍子上都粘上了不少南瓜渣:「那麼,你想要怎麼辦?」
斯內普思忖片刻,看向威爾:「要不然……我們直接跟那邊斷掉?
事情進行到現在,我們已經可以不去經營這些事情了。」
他又看看鄧布利多:「現在我們的優勢到底怎麼樣?」
他不是怕自己有危險,而是不想讓自己的弟子受到傷害,威爾不該被捲入這種事情。
鄧布利多想了想:「總體占優,魂器已經解決了三個,只是……不知道湯姆到底有多少魂器,只要你們打探到這個消息,隨時可以斷掉與湯姆的聯繫。」
斯內普神色緩和了不少——這樣倒不算很難,威爾大概率是安全了。
「那就這樣決定,我馬上——」
「不!」威爾打斷斯內普,斬釘截鐵道,「這麼做不行。」
「威爾!」斯內普看向威爾,「這是最好的方法。」
威爾搖搖頭,喝了一口葡萄汁:「教授,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聽一聽我的意見……」
……
萬聖節前夕的霍格沃茨禮堂里掛滿了南瓜燈。
幽靈們在天花板上來回穿梭,學生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萬聖節服裝,歡聲笑語不斷。
西爾維婭的眉頭之間帶著些許的思緒,盤子裡的南瓜餅都沒動幾口。
她身邊,阿斯托利亞跟她差不多,只是時不時看向一個方向——
德拉科·馬爾福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手裡端著一杯南瓜汁,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周圍。
他身邊坐著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克拉布、高爾,賽爾溫等人,還有幾個平時跟他走得比較近的傢伙。
這段時間,德拉科一直在暗中拉攏這些人,當然,不願意接受拉攏的,他只能用魔杖來與對方「交談」。
大半個月以來,德拉科沒少花心思,下功夫,終於形成了自己的小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