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團體自然是以純血為主,也都接受了德拉科的「理論」。
他們此刻以德拉科馬首是瞻,則是因為斯萊特林一向崇尚強者,德拉科展現出了高於他們很多的水平,他們自然會向德拉科低頭。
現在人數還不多,只有十來個人,不過德拉科有預感,這個小團體的擴張速度應該不會慢。
因為他驚訝的發現,即使是在現在伏地魔優勢並不大的情況下,居然還有一部分人支持伏地魔的思維。
德拉科很難想像,怎麼會有人相信所謂的純血理論。
如果純血真的更加優秀,怎麼解釋威爾的存在呢?
德拉科也研究了不少純血家族的發展情況,大部分的純血為了保持血統純正,都是互相聯姻。
這也就導致了魔法界的大部分純血家族都是親戚——他甚至驚訝地發現自己跟哈利、羅恩、納威在親緣上的確有點關係,他們是實實在在的遠房表兄弟。
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有些極端的純血家族為了保持內部的純淨,會優先選擇家族內部通婚。
比如岡特家族。
岡特家族曾是地位顯赫的家族,「神聖二十八家」之一,家族富庶,實力強大,在魔法界極有影響力。
出過不少優秀的男女巫師,在魔藥學、黑魔法、魔咒學方面都有過貢獻。
幾乎世世代代都有岡特家族的成員在魔法部擔任要員。
伊法魔尼魔法學校的創始人伊索·瑟爾的姨媽葛姆蕾‧岡特,也是岡特家族的一員。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家族,為了維持血統純正,通過世代近親通婚,最後卻導致了家道中落,明明輝煌一時,最後卻搞得再無音訊。
甚至於最後岡特家族是以近親繁殖和精神不穩定而聞名魔法界的,至於那些強大的岡特家族的巫師,卻是沒人再記得。
德拉科越是學習魔法史以及巫師家族的興衰,就越是覺得純血理論的荒謬。
再看看自己身邊?
除了作為混血巫師的威爾之外。
赫敏·格蘭傑出身自純麻瓜家庭,但是其學習能力跟魔法水平比起大部分的純血巫師都強。
看看羅納德,那傢伙就會啃雞腿;真的對上威爾或者格蘭傑,他怕不是幾秒鐘內就會被放倒。
自己身邊這幾個呢?
有些人還不如羅納德呢。
德拉科正想著,奧貝恩·諾特為他斟上了一杯黃油啤酒,那模樣比起之前的傲慢簡直像是換了個人,甚至於比高爾跟克拉布都要殷勤許多。
德拉科點點頭,接過杯子,輕輕嗯了一聲,對著諾特點了點頭。
周圍一群人都殷切地看著他,似乎是巴不得為他做點什麼。
這跟他最近的行動有關——德拉科最近每次動手,都會帶著已經加入的成員。
這樣做雖然帶著表演的成分,但是的確能更快速地招攬人心。
斯萊特林內部甚至已經有人在說德拉科不弱於威爾。
當然,對於這種傳言,德拉科是不敢認的,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在說這種胡話,自己肯定是要親自給對方一個教訓的。
……
西爾維婭正在無聊地戳著盤子裡的南瓜,忽然發覺自己身邊有人走過來。
抬頭一看,正好對視上一雙銀眸,臉上不自覺地綻開笑容。
威爾臉色帶著笑意:「抱歉,處理一些事情,來晚了,你該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西爾維婭搖搖頭,伸手給威爾端過來一杯葡萄汁,「快坐下吧,再等一會晚宴都要結束了。」
威爾落座,喝了一口葡萄汁才開始享用晚餐。
霍格沃茨的餐品在各種節日時是相當豐盛的,威爾今天晚上倒是沒有什麼胃口。
一邊用刀叉切割著烤得微微發焦的小豬排,威爾一邊瞥了一眼坐在教授席上的「鄧布利多」。
腦海里閃過剛剛在高塔的情景……
「教授,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聽一聽我的意見。」
威爾的話讓兩人都看向他——兩人都清楚,威爾的主意一向很有效。
「教授,我想要你『為我而死』。」威爾看向斯內普。
「什麼?」
斯內普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什麼,自己的學生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肯定有什麼問題。
鄧布利多卻是一點都不著急,正吃著南瓜餡餅,等著威爾的解釋。
「您應該知道『牢不可破的誓言』。」
「當然,別把我當成巨怪,威爾,你想說什麼?」斯內普皺著眉頭,臉色陰沉。
威爾攤攤手:「我想說的是,牢不可破的誓言本身就是最大的謊言,只要行騙者敢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來行騙,這就是一場最牢固的騙局。
那麼,您何不來一場『以生命為代價的騙局』呢?」
「你是說讓我跟伏地魔締結牢不可破的誓言?」
「當然不是,這只是個代指。」
威爾搖搖頭——斯內普一涉及到伏地魔的事情就變得沒那麼聰明,如果他能夠在這方面像是魔藥學一樣靈敏,伏地魔早就被玩死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您在一場為伏地魔效力的行動中『死去』,那麼您對他的『忠誠』就不必受到什麼考驗。
因為死亡就已經是極致的忠誠了,沒有人會懷疑已死之人的忠誠,因為這沒有意義。」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其實有個人也用過這一招,他的『死亡』讓大家都相信了他,為此,讓布萊克蒙冤十幾載。」
鄧布利多說的自然是小矮星彼得。
他的假死幾乎騙過了所有人,也讓魔法界將其奉為英雄十幾年。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他還不如死在阿茲卡班。」
斯內普依舊無法原諒布萊克——這傢伙也是個混蛋,就算拋開學校里的那些年不談,最後這個蠢貨與詹姆·波特那頭巨怪一起換保密人這一招也是愚蠢至極。
在他的心中,布萊克一直都是害死莉莉的間接兇手。
「西弗勒斯,我們還是先聽聽威爾的想法吧,」鄧布利多看向威爾,「湯姆的疑心很重,西弗勒斯的假死,我怕沒有那麼好的效果。」
威爾看向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斯內普教授是因為『殺害鄧布利多教授』而死呢?」
這件事,是威爾之前跟斯內普談過的,只是這段時間以來鄧布利多太忙,斯內普沒有跟鄧布利多交流這件事情——當然,這跟斯內普略微沉迷夢幻魔咒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