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22章 李若晴的反抗,許墨出手

第122章 李若晴的反抗,許墨出手

2026-08-03 04:47:27 作者: 今晚一點半

  許墨只說了這一句話。

  沒有指責,沒有挑破,也沒有替李若晴出頭。

  只是把本該屬於她的問題,輕輕地放回她面前。

  李若晴卻愣了半秒。

  這是25年來第一次,有人替她截住了那句越過頭頂的問話,把話語權交還到了她手中。

  呼!

  李若晴深吸一口氣,先抬頭看了許墨一眼。

  看到他那鼓勵的眼神,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隨即,她轉頭看向自己母親。

  「媽。」

  李若晴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有點抖。

  但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動開口。

  張萍看著李若晴這哆嗦的模樣,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怎麼了?你這什麼表情?相親相得不高興?」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媽覺得許墨條件不錯,跟你挺般配的,你別又給我整什麼么蛾子!」

  李若晴沒有回答。

  她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那雙手又開始捏衣角了,指節泛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

  許墨沒有替她說話。

  這是她的仗,必須由她自己來打。

  三秒。

  五秒。

  十秒。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被抽走了,安靜得讓人窒息。

  張萍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嘴角往下拉,眼神從「審視」變成了「警告」。

  「李若晴,我問你話呢!啞巴了?」

  李若晴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起頭。

  「媽……」

  她的聲音還在顫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我……我想把我的工資卡拿回來。」

  張萍愣了一下,臉色驟變。

  不是憤怒,而是震驚。

  像是一個馴獸師突然被自己養了二十五年的溫順綿羊狠狠頂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李若晴捏衣角的手指更用力了,仿佛要把衣服摳破,「工資卡,我自己保管。」

  「你保管?」

  張萍的聲調陡然拔高,雖然還壓著,因為這是公眾場合,但那尖銳的語氣已經藏不住了。

  「你保管什麼?你在家裡吃,在家裡住,想要用錢了我會轉給你,你拿工資卡幹什麼?」

  「我25了……」

  「25又怎麼了?」

  張萍直接打斷她,語速越來越快,像機關槍開了保險。

  「好啊!你是覺得翅膀硬了,可以拋棄我這個累贅了是嗎?」

  「我跟你爸離婚後,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給你做飯,給你報培訓班,既當爹又當媽,我有虧待過你嗎?你現在就是這麼對我的?」

  「你有沒有良心?我就你這一個女兒,你卻要拋棄我,你是不是想逼我去死?啊?」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又是這一套道德綁架加死亡威脅。

  李若晴剛剛抬起的頭,在母親這一連串的炮轟下,又慢慢低了下去。

  那股剛剛燃起的勇氣火苗,似乎隨時都要熄滅。

  許墨知道,他該開口了。

  「張阿姨。」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稱得上溫和。

  但奇怪的是,這三個字像一盆冷水,把張萍連珠炮似的話頭硬生生截斷了。

  她猛地轉過頭,警惕地看著許墨,眼神像看著一個拐帶自家小孩的人販子。

  「小子,是不是你挑撥了我女兒?」

  「我跟你說,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不要插手!」

  「我知道。」許墨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李若晴身側。


  不是擋住她,而是和她並排站著,像是一座堅實的靠山。

  「但是阿姨,這場對話是您女兒25年來第一次為自己說話,如果您真把這當成家務事,就應該讓她把話說完,而不是用這種方式讓她閉嘴。」

  張萍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她想反駁,想罵人,但面對許墨那平靜的眼神,一時竟找不到話頭。

  許墨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語氣依然平和,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其實我剛才就想問您一個問題。」

  「您覺得,一個25歲的成年人,在縣城有穩定工作、有本科學歷、無不良嗜好、月打卡工資五千、每月開支不到兩千……這樣的女兒,您為什麼還要替她保管工資卡?」

  張萍立刻接話,理直氣壯:「我不放心……」

  「您不放心什麼?」

  許墨直接打斷她,依然是平和的語氣,但每個字都踩在點上,字字誅心。

  「不放心她會亂花錢?可她每月只花兩千,存三千,這叫亂花錢嗎?這比很多同齡人都懂事吧?」

  「不放心她會被人騙錢?可她是江財的本科生,智商完全沒問題,只要不貪心,外人幾乎不可能騙到她的錢。」

  「還是說……」

  許墨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您其實是不放心她離開您?不放心她脫離您的控制?所以要控制她的經濟?」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某個從不說破的位置。

  張萍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是憤怒,而是被說中後的應激反應,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急於用憤怒來掩蓋被戳穿的心虛。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我一個人既當爹又當媽供她讀大學,我為了她吃了多少苦?我……」

  「您是付出了很多。」許墨沒有否認,反而平靜地點了點頭。

  恰恰是這種沒有否認,讓張萍下一句準備好的「你懂什麼」硬生生堵在了喉嚨里,像吞了一塊石頭,上不去下不來。

  「所以她才一直忍著。」許墨看著張萍,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

  「因為您是真的付出了,因為您是真的不容易,因為您是真的愛她……至少在您自己看來,這是愛。」

  「所以她不反抗。」

  「她覺得一反抗,就是不孝,就是忘恩負義,就是白眼狼。」

  「所以她忍了整整25年。」

  張萍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不出聲音。

  許墨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從陳述變成了步步緊逼的追問。

  「可是阿姨,您有沒有想過,您愛她的這種方式,已經將她逼到了絕境。」

  「有這麼一句話:一個過於強勢的母親,不僅是家庭悲劇的根源,也往往是女兒悲劇人生的根源。」

  聽到這話,一直低著頭的李若晴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震撼。

  張萍的臉徹底僵住了,像是被人定身了一樣。

  「今天,我們不談一個過於強勢的母親會給家庭帶來什麼,只談她會給自己女兒帶來什麼。」

  「毫不誇張的說,在這種環境裡長大的女兒,通常走不出三條路。」

  許墨豎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種:複製型。」

  「由於您是家庭內的強者,她會下意識模仿強者,也就是您。」

  「最終,她會變得和您一模一樣,強勢、控制欲極強、得理不饒人。」

  「然後把您給她的那一套,原封不動地傳給她的孩子,讓悲劇一代代傳遞下去。」

  緊接著,許墨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種:討好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