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昨天晚上小紅薯的那個視頻，已經被黃靖的很多熟人刷到了。」
第二天，下午六點二十，許墨靠在駕駛座上，聽著MOSS的匯報。
「她公司的出納，也是公司老闆娘，知道這件事後，直接讓人事經理勸她辭職了……估計是怕她勾引老闆。再加上不少男同事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她覺得待不下去，就辭職了。」
「她的一個親戚也刷到了這個視頻，然後跟她爸媽說了。她爸媽氣得不行，今天中午給她打電話，把她狠狠地罵了一頓，還說她在老家的名聲已經臭了，不可能再給她在老家安排相親了。」
「還有她以前養的諸多舔狗，也有很多人刷到了視頻。已經有13個前舔狗聯繫了她，要她還錢。」
「她現在有些崩潰，決定躲一躲。跟閨蜜商量之後，買了去海南的機票，準備在那裡待幾個月，等這波風頭過去了再回深城，或者換個城市。」
許墨聽完，微微一笑。
黃靖的結局，比他預想的還要精彩。MOSS還沒出手呢，就已經這麼慘了。
不過，這只是開始。
他拿起手機，隨口吩咐道：「給我繼續盯著她，一定要好好教她做人，讓她撈不到錢。不過，除非有什麼大事，否則就不用再跟我匯報了。她對我來說已經是過去式了，不值得我一直關注。」
MOSS秒回：「遵命，我偉大的主人！我就是您的化身，我會好好讓黃靖嘗嘗正義的鐵拳。」
許墨微微頷首，啟動問界M9，駛向今天的相親地點。
根據媒人提供的資料，今天跟他相親的妹子叫徐燕，26歲，普通大學的法學碩士，剛畢業一年，在深城一家中型科技公司當法務專員，月薪9500。
父母是普通農民，在浙省貼瓷磚，干包工，而且很能吃苦，收入還可以，每個月都能存兩三萬，不過徐燕還有一個21歲、在當快遞員的弟弟。
按照老家那邊的習俗，徐燕父母賺的錢，肯定是先幫她弟弟買房、娶老婆，不會給她什麼助力，能把收到的彩禮全給她就已經很不錯了。
就是徐燕的顏值有點難評。
在給許墨發的照片中，五官普通，身材瘦小乾癟，留著齊肩短髮，穿著灰黑色的寬鬆衛衣，看起來像個發育沒完全的假小子，沒有一點女人味。
性縮力拉滿。
許墨看到照片時，完全沒有世俗的欲望，甚至有點懷疑對方是拉拉，對這次相親爆屬性的期望也降低了不少。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
約都約了，當然要去看一下，或許對方的性取向完全正常呢？
由於路上碰到了堵車，等許墨來到約好見面的某城中村附近的地鐵站E出口時，已經六點五十多了。
他左右掃了一眼，便看到了一個穿著灰色衛衣和直筒運動褲的矮個子，留著齊肩短髮，一臉素顏，跟徐燕發給他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
好消息：徐燕沒有照騙，也沒有遲到，品格值得稱讚。
壞消息：現實中的徐燕，看起來也是性縮力滿滿，沒有一點女人味，讓許墨更覺得她是一個拉拉了，而想要把一個拉拉的滿意度刷到80%，幾乎不可能。
這時，徐燕也看到了他，一副怯生生的樣子，似乎有些社恐。
許墨快步走上前，笑著主動打招呼：「你好，我是許墨，你是徐燕嗎？」
「嗯。」徐燕點點頭，有些侷促的說道，「你……你好，我是徐燕。」
許墨提議道：「那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徐燕搖搖頭，深吸一口氣道：「等……等等，我有件事要確認一下，你……你是不是想找我形婚？」
「啊？」許墨愣了一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徐燕，「你懷疑我是想找你形婚的gay？」
徐燕點點頭，一點認真道：「我剛收到媒人發給我的資料時，就覺得有些奇怪。你年薪160萬，炒幣也很厲害，才25歲就有500萬存款了，不太可能跟我相親。」
「當時我認真分析了一下，覺得你可能有重大缺陷，比如長得醜。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見見再說，因為我長得也不咋地，沒資格嫌棄別人丑。」
「但是大前天你給我發了照片，我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你非但不醜，還很帥。」
「這讓我覺得很不合理。」
「像你這樣又高又帥又有錢的男生，應該不缺人追，怎麼可能跟我相親呢？我這麼普通，綜合條件比你差太多了。」
「所以我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你是gay，你想隨便找個女人結婚，給你父母一個交代。」
許墨哭笑不得道：「我保證，我是直男！純正的直男！我之前有一個女朋友，還發生過關係，只是分手了！」
徐燕一臉狐疑的打量著許墨，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們兩個人的條件是極度不匹配的，如果你是直男，就更不可能找我了。」
「所以，你是不是一開始沒看我的照片，以為我的顏值還可以，才答應跟我相親？前天看了我的照片後，你有些後悔了，但是礙於面子，還是打算來跟我見一面？你可以跟我說實話，我能接受的。」
許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賞。
雖然徐燕沒有猜到他的真實目的，但無論是洞察力、邏輯推理能力，還是那份清醒和真誠，在他接觸過的眾多相親女中都是非常罕見的。
而面對這樣的女孩，在其他相親女身上很有效的「畫餅流」戰術，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他也不想給這樣的好女孩畫餅。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刷屬性的想法。
因為除了常規的「畫餅」路線，他還有一條「救贖」路線，通過給女孩提供建議和幫助的方式，把滿意度刷到80%。
他跟周穎和李若晴相親，就是走得這條「救贖」路線。
於是，他「坦然」承認道：「確實跟你分析的一樣，媒人給我提供的資料中，只有你的家庭、學歷、工作等情況，並沒有你的照片。」
「她還說你長得挺不錯，所以我當時心想，26歲，法學碩士，月薪接近一萬，長得還不錯，再加上是老鄉，完全可以接觸一下。」
「而大前天收到你的照片後，我的這種想法就淡了很多，不過既然已經約好了，肯定要來跟你見一面。」
說完，他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應該早點跟你說的，這樣就不會浪費你的時間了。」
徐燕苦笑著搖搖頭：「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畢竟是媒人介紹的，如果不見一面，會在媒人那裡留下壞名聲。」
頓了頓，她又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各自回家吧。」
「等等……」許墨說道，「「雖然相親沒成，但我也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他認真地說道：「我可以站在男性的視角，幫你分析一下你的婚戀情況。你覺得怎麼樣？」
徐燕愣了一下，詫異地看著許墨：「你……幫我分析？」
許墨自信點頭：「我是男人，對男人的婚戀觀念非常了解。我又參加了很多次相親，還仔細研究了很多資料，知道如何做可以如何提升女生的婚戀成功率。所以我應該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比較靠譜的建議。」
徐燕想了想，有些警惕的看著許墨：「不收費吧？」
許墨啞然失笑：「你放心，我不是騙子，更沒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割你的韭菜，如果待會兒我有任何讓你付費的舉動，你可以立刻離開。」
徐燕聞言，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是法學專業，雖然現在沒當律師，但也研究過很多詐騙案例，在這方面有些敏感。」
許墨笑著擺手：「沒事，能理解。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邊吃邊聊。」
徐燕點頭：「那我們就去附近的江省菜館吧，能吃到地道的家鄉菜，價格也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