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江省菜館，一間包廂內。
點完菜後。
許墨直言不諱的說道：「有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你的性取向正常嗎？如果你喜歡女人，那我也幫不了你，我不知道女人該怎麼追女人。」
徐燕漲紅了臉，連忙說道：「我……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好吧！」
許墨笑著點頭：「你的反應，讓我相信你。」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道：「那你的戀愛經驗應該很少，甚至可能沒談過戀愛，對不對？」
徐燕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許墨正色道：「你先說一下你的感情經歷吧，真的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嗎？」
徐燕苦笑著點頭：「我很小的時候，爸媽就跟我說，如果我學習成績好，就會一直供我讀書，哪怕讀到博士畢業，他們也一直供我。」
「但如果我成績不好，考不上二本，那我就不是讀書的料，就不用浪費家裡的錢了，早點去打工。」
「我不想跟很多認識的姐姐一樣，高中畢業後就去服裝廠或電子廠打工，也不想去當服務員，所以在上大學之前，我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讀書上，從來沒考慮過戀愛的事情，也從沒在乎過打扮。」
「上大學之後，我的精力也主要放在學習上，因為我很清楚，爸媽以後給我的助力會很小，我的人生只能依靠我自己。」
「當然，我對大學戀情也是有所期待的，希望能像電視劇和小說中的女主角一樣，找到一個靈魂伴侶，可是沒有一個男同學對我表示過好感。」
「我也曾鼓起勇氣，對一個喜歡的男同學暗示過。那個男同學家庭跟我差不多，學習成績也跟我差不多，顏值路人水平。平時跟我聊天也挺熱情的，我以為他會接受。」
她頓了頓：「結果他跟我說，他喜歡男人。」
「兩個月後，他官宣了女朋友。」
許墨愣了一下。
這妹子屬實有點慘啊，第一次主動，就換來一生的內向。
徐燕自嘲地笑了笑：「那時我才知道，我是被丑拒了。」
「後來讀研的時候，我又跟一個男同學表白過。那個男同學的綜合條件也跟我差不多。結果……他給我發了張好人卡。」
「碩士畢業後，我來深城，在現在的公司當法務專員。公司幾百號人，單身的男同事不少。但是這一年多，沒有一個男同事對我表示過好感。」
她抬起頭，看著許墨：「而我身邊的女同事，幾乎都有男朋友。」
「我這才終於接受了現實：男人並不排斥我，甚至跟我聊天時還挺熱情……但沒有一個願意跟我談戀愛。」
許墨問道：「那你知道為什麼嗎？」
徐燕點點頭，一臉苦澀道：「應該是我長得比較丑吧。」
許墨搖搖頭道：「說實話，如果普通人顏值的平均水平是5，你的顏值有4.7，絕對算不上丑，更別說你還沒化妝，一旦化妝，再爆改一下，你的顏值應該能達到5.5，也就是小美水平。」
徐燕狐疑的看著許墨：「你不是安慰我吧？」
許墨笑了：「當然不是，你的底子真的還可以，但你的性縮力太強了。」
徐燕愣了一下：「什麼是性縮力？」
「就拿我舉例吧。」許墨說，「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完全沒有世俗的欲望……也就是沒把你當女人看。」
徐燕想了想：「你還是覺得我丑吧？只是換了種說法。」
「不是丑。」許墨搖頭，「我給你舉個例子。」
「一個跟吳彥祖一樣的帥哥，對你應該很有吸引力吧？」
「嗯。」
「但要是他當著你的面摘下假髮，你發現他是禿頭呢？吸引力是不是降低了？」
徐燕點點頭。
「然後他跟你說話的時候，你發現他的聲音很娘，跟太監一樣。他還翹著蘭花指，還十幾天沒洗頭也沒洗澡，頭髮油油的，身上有股發酵的臭味，牙齒縫裡還夾著韭菜渣……吸引力是不是又降了？」
徐燕被他的描述逗笑了，但想到那種畫面，又忍不住皺了皺眉，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
「你……你這例子舉得也太噁心了。」
許墨聳聳肩。
「你就是這麼個情況。你的顏值本就是路人水平，再加上糟糕的穿搭、妝造和髮型，讓你看起來不像女生，反而像個發育沒完全、身材瘦小的假小子……從頭到腳都寫著『無性吸引力』。」
「你在我們男人眼裡的性別，也不是女人，而是……人類。」
「所以我們男人對你的第一印象就是：只能當哥們，不能當女朋友。」
他攤手說：「這種情況下，男生並不會排斥跟你相處。但是跟你相處得越久，越拿你當哥們。你猛地提出想當他女朋友，收到的肯定是好人卡啊。」
徐燕愣了半晌。
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所以你剛才問我性取向，是因為你第一眼看我，就覺得我是同性戀？」
許墨點點頭：「這就是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其他男人或許不會這麼想，但也很難對你有任何異性慾望。」
徐燕沉默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像是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最後，她抬起頭，一臉期待地看著許墨：「那我……還有救嗎？」
許墨自信地笑了。
「當然。你的問題不是丑，而是『性別信號太弱』。」
「只要對妝容、穿搭和髮型進行爆改，就能瞬間驚艷之前認識你的所有人……讓他們發現，原來你也可以很有女人味。」
徐燕急切地問：「要怎麼爆改？」
「這方面我不專業。」許墨說，「但是沒關係，我可以搖人。」
他解釋道：「我是業餘攝影師，認識不少coser。她們中有很多是『爆改高手』，也很懂男人的審美。」
「我找個願意幫忙的coser，吃完飯後我們直接過去找她。讓她幫你做妝造、設計穿搭，再帶你去做個髮型……今晚就完成爆改，讓你變得有女人味。」
話音剛落，他便驚喜的發現，眼前的系統面板更新了。
【當前相親對象：徐燕】
【對方滿意度：35%（始於你的善良和對她的熱情幫助）】
許墨心中大喜。
果然，「救贖」路線對徐燕是可行的。
而這時，徐燕思索片刻後說道：「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許墨面帶微笑：「我明知道跟你相親不會有結果，卻還來跟你相親，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地道，我找人幫你爆改，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徐燕又說道：「那得先說好，給那位coser老師的好處費，得讓我來出。」
許墨笑道：「如果她要錢，那就你出。不過，她估計不會要錢，而是讓我給她拍幾組照片。」
徐燕堅持道：「如果她不要錢，那我就把錢給你，這筆錢你必須收，這是我的原則。」
許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妹子，有骨氣，值得幫。
他沒再堅持，點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隨即，他便拿起手機，給當初在漫展上加的十幾個coser的微信，群發了一條信息：
「各位靚女，有沒有擅長爆改的？我有一個女性朋友，底子還可以，就是穿搭、妝造和髮型太low了，導致性縮力拉滿。我準備請高手幫她進行爆改，讓她變得有女人味。」
「哪位有空幫忙？代價好說。無論是現金，還是讓我給你們拍照片，都可以。在線等，挺急的！」
發完，他又順手把徐燕的照片群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