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毒閨蜜啊!」
許墨聽著孫靜這番故意挑撥的話,心中冷笑,「嫉妒到這種程度,見不得閨蜜半點好,這女人的腦迴路……還真是可怕。」
他沒有接話,而是靜靜地看著江思言,想聽聽這個妹子會怎麼回應。
正好看到江思言紅著小臉,有些著急的開口:
「不……不能這樣說,靜靜,結婚後夫妻雙方都是家庭的一份子,都要做家務,只是工作清閒的可以多做一點,工作忙的就少做一點,我家就是這樣,我爸也經常打掃衛生和洗碗的。」
「也不能因為家務做的多一點,就說自己是免費保姆,這……這種說法不好。」
她頓了頓,聲音雖小卻異常堅定:
「還有……」
「雖然我以前沒做過家務,但那是因為爸媽寵我這個女兒,不讓我做家務。如果我結婚了,我的身份就變了,責任也變了,我會學著做家務的,那也不難。」
說完,她偷偷抬起眼皮,想看看許墨的反應。
不料目光正好觸到許墨含笑的眼睛,她就像被燙了一下,慌忙垂下眼帘,耳尖紅得能滴血。
許墨微微一笑,語氣溫和道:「思言,我認為你說的這種模式很不錯,家務可以一起做,而且我的廚藝很不錯,做菜這件事可以交給我。」
江思言聽著許墨那溫和的聲音,臉更紅了一些。
系統面板也再次更新。
【對方滿意度上升至77%】
「好傢夥!這滿意度也太容易上漲了吧!我都不需要畫餅,只要照著她的話說一遍,滿意度就漲了!」
許墨心中哭笑不得。以往相親,他得費盡心思畫餅才能漲滿意度。今天倒好,基本上只要順著江思言的話說一遍,滿意度自己就往上躥。
孫靜則是氣得夠嗆,心裡暗罵:「江思言!你是不是傻?讓男人做家務不好嗎?你居然要自己干?你媽把你當公主養大,就是為了讓你去給男人當保姆的?」
她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然後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罵人的衝動,決定換個角度……彩禮:
「許墨,你老家那邊彩禮不低,普遍都是38.8萬,條件好一點的要48.8萬。既然如此,你給思言的彩禮至少要50萬起步!」
「要是連這點錢都捨不得,那就說明思言在你心裡,還不如你們老家那些普通女生呢。」
說完,她心中冷笑一聲。
「越是有錢的男人越反感彩禮,我就不信你聽到這麼高的彩禮還能面不改色。」
許墨聽到孫靜這番話,心中也冷笑一聲。
「這是看房子加名、女人管錢、家務全包都沒能把我嚇跑,開始打彩禮的主意了。」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看向江思言。
只見江思言正紅著臉拉孫靜的衣袖。
「靜靜……」她小聲叫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著急,「你別說了……」
然後她連忙看向許墨,語氣誠懇:
「許墨,你別聽靜靜的。彩禮……彩禮意思一下就行,討個喜慶,我爸媽也說了,不要高彩禮,彩禮也會跟嫁妝一起全部帶回小家,他們不是賣女兒的人。」
說完,她的臉已經紅透了,手指在桌下絞在一起。
許墨微微一笑,語氣真誠:
「思言,如果我們成了,就按你們老家的行情來,再適當加一些,圖個吉利。而且這彩禮到時候你自己存著,算是我給你的小小誠意。」
這話一出,江思言心臟砰砰直跳。她不是在意那點錢,而是許墨這句話讓她覺得……許墨是真的對她好。
【叮!對方滿意度達到80%!】
【恭喜宿主!相親對象江思言對你的滿意度已達標!】
【獎勵觸發!】
【獎勵:超級霉運卡×2】
【說明:你可以對出現你在視線中的任意一個人使用,並設定生效時間,生效後24小時內,他的運氣將跌入谷底,除了不會死亡,他可能遭遇車禍、破產、被搶劫、腦梗等各種糟糕事情。】
「我去!這可是好東西啊!」
許墨心中大喜,這還是他第一次得到有攻擊性的的道具獎勵,以後誰把他給惹毛了,直接讓對方超級霉運附體,想想就爽!
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手臂自然掠過懸浮在江思言身前的白色光球。
嗡!
兩張超級霉運卡瞬間被收入系統空間!
孫靜並不知道形勢已經兩極反轉,心中無語到了極點。
她出了這麼多招:房子加名、女人管錢、提前任、家務全包、高額彩禮。
但每一招都被這兩個人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尤其是江思言,這個傻白甜居然自己往火坑裡跳,還拉著她不讓她救。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碰上這麼個豬隊友!」
孫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罵人的衝動,決定再換一個話題。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許墨先出招了。
他站起身,看向江思言,語氣自然:「思言,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你方便跟我去外面聊聊嗎?」
「啊?」江思言愣了一下,隨即小臉更紅了,但還是點點頭道,「好……好啊。」
說完,她轉身看向坐在身邊的孫靜,「靜靜,許墨找我有事,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回來。」
孫靜心中警鈴大作:許墨突然要跟江思言單獨聊,該不會是發現我在使壞了吧?
她張了張嘴想說「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面說」,但看到江思言那期待的眼神,知道攔不住,只能咬牙點頭:「行,你們去吧。」
許墨轉身朝餐廳門口走去,步伐不緊不慢。
江思言緊隨其後,手指在裙擺上擰了個圈,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
「他要跟我說什麼?是不是……是不是要表白了?」
想到這,她的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兩人來到餐廳外,許墨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停下腳步。
江思言也跟著停下,低著頭,不敢看他。
許墨轉過身,語氣溫和但認真:「思言,可以給你爸打個電話嗎?」
「啊?」
江思言愣住了,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這……這就要跟我爸聯繫?這也太快了吧?」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他是要跟我爸提親?還是要約我爸見面?我們才第一次正式吃飯啊……
許墨看她那副又驚又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連忙解釋:「思言,你誤會了。我要跟你爸說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江思言一頭霧水,但還是羞紅著臉,從包里摸出手機。
緊接著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三四聲,那頭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喂,思言啊,這麼晚了什麼事?」
江思言咬了咬嘴唇,小聲說:「爸,我今晚……跟一個男生相親了。」
「哦?」江父的語氣瞬間來了精神,「怎麼樣?人怎麼樣?」
「然後……」江思言看了許墨一眼,聲音更小了,「那個男生讓我打電話給你,說想跟你聊聊。對了,他叫許墨,允許的許,墨水的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下一秒,江父的聲音陡然變了,從懶洋洋變成了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警覺和鄭重:「把手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