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這樣,這掌風還有這麼強的勁道!
滅絕師太心頭一震,暗暗尋思:
「這小子實力又漲了?難道真讓他練成了那種傳說中的武功?」
她心裡想的「傳說武功」
,就是那個不知名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不過……蕭堯清壓根兒不會那玩意兒。
這一掌,是他從系統那兒複製來的武功配上獎勵的修為結果。
崆峒五老摔在地上,一個個捂著胸口,臉色慘白,艱難地撐著地上的石板站起來。
眼睛裡早沒了之前的輕蔑和貪婪。
現在看著蕭堯清,只剩下恐懼。
五個人互相遞了個眼神,意思全一樣:
「這小子怎麼這麼猛?二十出頭,實力就這麼變態?」
他們還以為蕭堯清是張無忌呢。
但張無忌的年紀他們清楚,跟蕭堯清一樣,才二十出頭。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能到這種地步。
要是以前聽人說這話,他們准得笑掉大牙。
可現在嘛他們對眼前這個「張無忌」
,真的怕了。
這時候,蕭堯清開口了。
他還站在原地,跟剛才一樣,好像什麼事都沒幹過似的。
遠遠看著地上的崆峒五老,慢悠悠地說了句:
「七傷拳?」
「你們的七傷拳,練得還差點兒火候啊!」
這話跟剛才評價空聞的龍爪手,簡直一模一樣!
崆峒五老聽了,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道光,撐著身體站起來,幾下挪到一起。
神情嚴肅,盯著對面的蕭堯清。
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還喊著「張無忌,你受死!」
結果人家根本沒被打著,自己倒被人像放風箏似的在天上轉了好幾圈,最後轟飛了。
他們五個人,這會兒已經想跑了。
是啊,打不過就跑唄?
蕭堯清看著面前嚴陣以待的五個人,又開了口。
崆峒五老臉色驟變,瞳孔猛縮。
蕭堯清念出的那段口訣,他們再熟悉不過——正是七傷拳最核心的修煉心法。
五個人幾乎同時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也跟著拔高:
「這是我崆峒派的不傳之秘,你怎麼會知道?!」
沒錯,蕭堯清念的,就是七傷拳的秘傳口訣。
跟張無忌當初說的那套總綱完全不是一回事。
總綱在江湖上流傳不算少,可這核心心法,只有崆峒派的核心人物才能真正接觸到,而且還得是修煉到一定層次才有資格翻閱!
旁邊圍觀的人一聽這話,看向蕭堯清的眼神又變了。
這小子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全場唯一沒太驚訝的,只有張無忌。
他之前在鎮上裝瘸的時候,已經撞見過蕭堯清用七傷拳。
只不過,要是讓他知道,這七傷拳其實算是他自己「教會」
蕭堯清的,表情估計會相當精彩。
蕭堯清被五個人這麼瞪著,臉上連點波瀾都沒有,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語氣里反而帶上了幾分嫌棄:
「你們五個號稱崆峒五老,七傷拳卻練得連金毛獅王謝遜都比不上,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這話一出口,一直沒什麼表情的張無忌身子猛地一震。
心裡翻湧得厲害——
「他怎麼知道我義父會使七傷拳?!」
「不止這個,連我練成了九陽神功他也知道!」
「難不成,他從小就一直暗中盯著我?不但我沒察覺,連義父和我爹都沒發現?」
說起來張無忌腦子不算靈光,可這腦洞倒是開得挺大。
也不能怪他想太多。
實在是因為蕭堯清對他了解得太透徹了,如果不這麼猜,張無忌根本找不到別的解釋。
可崆峒五老根本聽不下去。
中間那人直接衝著蕭堯清吼道:
「小子!我們承認你本事不小,但你休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旁邊那人也立刻跟上,嗓門更大:
「拿我們跟明教那幫邪魔歪道比?!」
「今天,我們非讓你付出代價!」
五個人說完,身上的氣勢再次暴漲。
蕭堯清看著他們,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又開口了。
蕭堯清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行,今兒我就讓你們開開眼,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七傷拳。」
他這話一出口,整個場子都安靜了幾秒。
真正的七傷拳,跟崆峒那五個老傢伙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那五位爺的七傷拳,非得拳頭砸到肉上才能傷人。
可這套拳法的精髓,根本不在拳頭上。
而是陰陽二氣揉在一起之後,打出的一股拳意。
剛中帶柔,柔里藏剛。
隔空傷敵,防不勝防。
說白了,這玩意兒是個遠程招式。
愣是被崆峒那幾位爺練成了近戰肉搏。
要知道,在當年的江湖裡,七傷拳是能跟六脈神劍、天下第一劍平起平坐的絕學。
甚至有人說,論 力,它比六脈神劍還要猛上一截。
崆峒五老聽完蕭堯清這番話,先是一怔,隨即立刻擺出了防禦架勢。
剛才蕭堯清已經把七傷拳最核心的口訣抖了出來。
他們心裡早就有數——這小子絕對也練過這門功夫。
現在他們擺出的防禦姿態,完全是按自己對七傷拳的理解來的。
可惜,他們壓根兒沒搞明白,蕭堯清手裡的七傷拳,跟他們認知的根本不是同一個東西。
蕭堯清看著對面那五個蠢貨,眼神里透出一絲無奈。
這幫老頭兒要是現在一窩蜂衝上來圍攻,倒還能逼著蕭堯清多攢幾口氣,打出的拳勁也會弱上幾分。
可現在?
要怪就怪他們練得不到家!
蕭堯清雙腳微微分開,眼睛緩緩閉上。
一股真氣從他腳底開始凝聚,沿著雙腿一路往上,走遍全身。
地面上那些泥土碎渣,被這股真氣帶得慢慢飄了起來,懸在半空中打轉。
崆峒五老看到這場面,全都傻了眼。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憋不住開了口:
「這他媽是七傷拳?」
剩下四個齊刷刷搖頭。
五雙眼睛死死盯著蕭堯清,目光里全是審視。
緊接著,蕭堯清手臂一動,拳頭開始變化。
崆峒五老又一次愣住:
「這是……七傷拳的起手式!」
「這……」
動作確實是七傷拳的架子。
可體內那股真氣的走向,跟他們練的根本不一樣。
一時間,五個人全懵了。
就在這時候,蕭堯清雙眼猛地睜開。
左腳輕輕一點地,整個人竟直接騰空而起。
隨即,他單拳攥緊,對著空氣狠狠轟出了一拳。
周圍六大門派和明教的人全看傻了眼。
武當派的宋青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這是幹嘛呢?打空氣?」
崆峒五老的話音剛落,宋青書那邊笑容還沒收住,臉上的表情突然就僵住了。
一連串沉悶的聲響傳來,像是什麼東西被狠狠擊中。
「噗——」
五道血箭從崆峒五老的口鼻里噴出來,他們的身體像是被巨力撞飛的風箏,直直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倒地之後,五個人全都閉著眼,臉色白得像紙,七竅流血,看這樣子,生死未卜。
六大門派和明教的高手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崆峒五老身上穿得不算薄,可每個人胸口、背上,都有七個拳頭大小的印記。
不是沾點灰那種,而是直接凹陷下去,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傷不輕。
「這……」
現場不少人瞳孔一縮,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什麼恐怖的手段?
光是看著那凹陷的印記,他們就覺得胸口發悶,好像那拳頭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樣。
「連崆峒五老都扛不住,那誰還能跟他打?」
「怕是……只有那個叫曾阿牛的小兄弟了?」
所有人幾乎同時扭頭,看向張無忌易容成的曾阿牛。
沒錯,之前這個曾阿牛可是連空聞大師都能壓著打的人,實力有多強,大家心裡都有數。
崆峒五老要是對上張無忌,未必敢跳出來,可他們偏偏挑了蕭堯清,結果直接被打趴。
但眼下,在場所有人心裡都覺得,這個「曾阿牛」
才是光明頂上個人實力最強的那一個。
畢竟,空聞大師都栽在他手裡了啊!
「這才是……真正的……七傷拳?」
張無忌的聲音有點發顫,話都說不利索。
他也會七傷拳,而且比崆峒五老玩得更深。
他也親眼見過義父金毛獅王打七傷拳的樣子。
可——
「就算是我義父出手,也做不到這麼無聲無息地 啊!」
張無忌盯著蕭堯清,眼裡有震驚,有警惕,還多了一層深深的憂慮。
實力這麼強橫的人站在光明頂上,誰知道會攪出多大的亂子來?
「師父!掌門!師叔!」
崆峒派那邊終於反應過來,一陣驚呼聲炸開了鍋。
一群崆峒 跌跌撞撞沖了出來。
不少人的身子都在控制不住地發顫。
最前面幾個人哆哆嗦嗦地把手指探到崆峒五老鼻子底下,才總算鬆了口氣:
「還有氣……」
命是保住了,可這一身傷實在太重,想徹底恢復,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崆峒 們抬起頭,看向蕭堯清的眼神里全是驚懼。
按理說,他們應該恨他。
可他那身本事,誰還敢起半點報復的心思?
明教光明左使楊逍目光閃動,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這個小子,以後必定能站在武林最頂尖的那一層。」
「只不過——他要是還頂著暴元的名頭,不肯換個身份,恐怕會成為咱們中原武林的心頭大患。」
這話一出,明教上下全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