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楚槿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報案的初衷是想調查一下楚中天的死因。
沒想到這些警察卻要將自己帶到警局。
恐怕自己一被帶走,楊雲卿和楚劍博就會立即銷毀楚中天的屍體,到時候再想查明楚中天的死因,就幾乎不可能了。
「你憑什麼帶我回警局。」楚槿瑜臉若寒霜的問道。
「你裝傻是吧?」那警察大模大樣的說:「你冒充死者的女兒,不就是想分得死者的遺產嗎?!」
「這就是詐騙!」警察說道,回頭招呼了一下身後那兩人:「來人!把這個銬上!」
「誰說她是冒充死者的女兒?」這時,人群外圍忽然傳來一個冷峻的聲音。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氣宇非凡的年輕人,正向這邊快步走來。
楚槿瑜見到這個人正是沈錚,心裡簡直是欣喜若狂。
「你他媽的是誰啊?敢阻撓老子辦案?」那警察十分惱火而又厭煩的說道。
「啪!」,沈錚一記耳光打在了警察臉上,直接把警察打了一個跟頭,帽子也一下飛出了很遠。
「誰叫你這樣和我說話的?」沈錚冷冷的看著那個警察:「你們警署署長見到老子都恭恭敬敬的,你要是再敢和老子這樣說話,我就廢了你!」
那個警察被沈錚的氣勢嚇住了,他一邊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一邊說:「你,你是什麼人?」
楊雲卿見警察被沈錚震住了,當即跳到沈錚面前撒潑一般的說道:「這個小浪蹄子冒充我老公的女兒,警察就應該抓她!」
「你算是什麼東西?在我們這裡大呼小叫?」
「冒充?」沈錚冷冷的哼了一聲:「你確定她是冒充的?!」
「確定!」這時楚劍博一下子跳了出來:「而且我認出你來了,你就是昨天把我灌醉的那個男人,看來你們是早有預謀!」
「這個人如果真的是楚槿瑜,我吃屎三斤!」
眾人聽到楚劍博這番話,不禁紛紛搖頭。
雖然眾人都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不是楚槿瑜,但是楚劍博作為將來升龍集團的繼承人,居然打如此粗俗的賭,簡直是大掉身價。
「好,你說話可要算話!」,沈錚冷冷的笑了一下,隨後伸出手按在楚槿瑜的背上,將之前注入到楚槿瑜體內的真炁全部吸了出來。
而楚槿瑜則以肉眼可見的變化,恢復了以前的容貌。
「啊?!」圍觀眾人立即一片驚嘆之聲。
「她,她真的是楚總……」眾人滿臉驚訝的說道。
楊雲卿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恍惚,她不敢相信面前這個女孩子,一下子就變成了楚槿瑜。
腦子短暫的空白之後,楊雲卿立即又有了主意。
「這種江湖上騙人的把戲,老娘我看的多了!不就是一種障眼法嗎?」她強作鎮定的對沈錚說:「你不要以為我不懂你們這套鬼把戲!」
「現在我已經換回了原來的模樣,你卻仍然說我不是楚槿瑜。」楚槿瑜說道:「那我要怎樣才能證明我就是我自己呢?」
「怎樣都證明不了?!」楊雲卿撒潑的說道。
「哼!」楚槿瑜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轉頭對著眾人說道:「我能清楚的記得升龍集團這幾年的收支狀況、財務狀況,如果我把這些寫清楚,應該就能證明我是楚槿瑜了吧。」
「那當然能!」一個財務人員沒等楊雲卿說話就搶先說道:「這些都是公司的秘密,全公司沒有幾個人知道。」
「那好,拿紙筆來!」楚槿瑜吩咐道。
此時一些升龍集團的老員工,已經從楚槿瑜的言談舉止上判定眼前這人就是楚槿瑜無疑。
他們本來就對楊雲卿母子的做派看不慣,希望楚槿瑜回來執掌公司,現在眼見楚槿瑜真的回來了,當然對她的言聽計從。
於是立即有人拿過了一沓紙和一支筆。
楚槿瑜拿起紙筆,想也不想,立即在紙上寫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把幾張紙全部寫滿。
「張部長。」楚槿瑜拿起那幾頁紙招呼公司財務部的部長:「我只寫了近幾年公司的一些主要財務數據,你過來核對一下。」
張部長連忙上前接過紙張,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心悅誠服的說道:「都對,都對,楚總這份記憶力,簡直是非同常人啊!」
「什麼楚總?!」楊雲卿歇斯底里的說道:「就算她是楚槿瑜,現在也被升龍集團除名了!她又是什麼楚總了?!」
沈錚見楊雲卿像一條瘋狗一般,索性也不理她,反倒是走到楚劍博面前:「你還記得剛才和我說過什麼話嗎?」
「我和你說過什麼話?」楚劍博立即翻臉不認帳。
「我最煩的就是,認賭不服輸的人!」沈錚冷冷的看著楚劍博。
「我就是認賭不服輸,就是說話不算數,你能拿我怎麼樣?!」楚劍博一臉的無賴表情。
「那最好辦了!」沈錚猛的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楚劍博的脖子,楚劍博立即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楊雲卿立即跳上去要撓沈錚。
沈錚一抬手,一記耳光把楊雲卿扇出幾米,然後拖著楚劍博進了衛生間。
「在吃夠三斤屎之前,不能離開衛生間,否則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知道你誰了?」楊雲卿又披頭散髮,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你是楚槿瑜的那個姦夫,你們一定是早就串通好了,要來奪本屬於我們小博的家產!」
楚槿瑜目光如刀一般看著楊雲卿:「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家產的事過後再說,我現在要弄清楚的,是我父親的死因!」
楊雲卿看見楚槿瑜銳利的眼神,不禁暗暗心驚。
楚槿瑜隨後把沈錚拉到楚中天前面問道:「能看出老楚的真正死因嗎?」
沈錚捏著楚中天的臉左右看了看,又翻起眼皮查看了一番,然後說道:「他是因心臟破裂而死。」
「心臟破裂?」楚槿瑜驚奇的問道:「難道他真是因心臟病而死?」
「不是心臟病。」沈錚冷笑了一下:「是中了摧心掌。」
「哈哈哈哈,不錯。」沒等楚槿瑜說話,人群背後便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居然能認出我的摧心掌!真是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