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錚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瘦高的男子,領著兩個身穿黑袍的人走了過來。
說話的正是那個瘦高的男子。
楚槿瑜卻好像沒有看見來的這三人一般,她盯著沈錚問道:「催心掌?催心掌是什麼?」
「催心掌就是一種直接攻擊人體五臟六腑的毒辣功法,中招之人,皆會因內臟受傷而死於非命。」沈錚介紹道。
楚槿瑜冷冷的轉過身去,對著那個瘦高男子說:「聽你這個意思,老楚是中了你的催心掌才死於非命的?」
楊雲卿向瘦高男子連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亂說,
可是那個男人卻無所謂的說道:「我承認,楚中天是中了我的催心掌才嗝屁的,可是,你拿我有什麼辦法呢?」
「去報警?可是你的證據呢?」那個男人得意洋洋的說:「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們今天肯定不會活著走出來升龍大廈!」
「只要把你們幹掉,他們哪一個敢再懷疑楚中天的死因?」男子說著用手指了指圍觀的人:「你們敢嗎?」
眾人見男子如此狂妄,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誰說我們要報警了?」沈錚慢慢走到楚槿瑜身前:「一般我自己能處理的事情,不會麻煩警察的。」
「啊!?哈哈哈!」那名男子瞅了一眼沈錚,然後仰天大笑:「你自己解決?好大的口氣啊!你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實話告訴你,我是龍都魚龍會的會長王天鵬!」
嘶——
眾人聽見這話,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魚龍會號稱龍都第一地下組織,向來以勢力龐大,手段毒辣而著稱。
據說無論是誰,無論何事惹到魚龍會,魚龍會的人都猶如附骨之蛆,沒完沒了,不死不休。
眾人沒有想到,楚中天的死竟然和魚龍會有關,他們心中開始暗暗後悔,為什麼要出來看熱鬧,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對,惹到魚龍會,那真是滅頂之災。
「魚龍會?」沈錚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魚龍會很牛嗎?」
「還真是不知死活啊!」王天鵬滿臉戲謔之色:「我知道你手底下有兩下子,打敗過龍都武道協會會長司徒雷和青龍戰神。」
「但是我們魚龍會的手段,不是你能抗的住的。小子,你現在有沒有覺出自己身體發軟,血液不暢?」
「實話告訴你,我身後的這兩位,是龍國頂尖的用毒和用蠱的高手。就在你剛剛和我說話的時候,你就已經著了他兩人的道了。」
「不出三分鐘,你就會蠱、毒一起發作,到時候看看你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牛。」
看著王天鵬一臉得意之色,楊雲卿覺得自己又行了,她扭動腰肢來的王天鵬面前:「王哥,你怎麼才來啊?!」
王天鵬在她豐腴的屁股上扭了一把:「怎麼,我現在來還算晚嗎?」
「哎呀,別鬧——」楊雲卿嬌嗔著拍了一下王天鵬的手。
「是不是把這兩個人都做掉,小博就可以順利的接掌升龍集團了?」王天鵬洋洋自得的問楊雲卿。
「嗯,只要他兩人一死,小博就是升龍集團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楊雲卿言之鑿鑿的說道。
話剛說完,她這才想起楚劍博還在衛生間裡呢,她大聲叫道:「你們快去衛生間把小博救出來。」
王天鵬雖然不知道楚劍博為何會在衛生間裡,但是還是快步走進衛生間,把被沈錚摁在馬桶里的楚劍博拖了出來。
楚劍博的頭髮已經被馬桶的水澆透,他狠狠的吐了幾口唾沫,然後對王天鵬說:「王叔,今天你一定要把這小子給我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沈錚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的對楚劍博說道:「我讓你出來了嗎?我說過,你今天在裡面不吃夠三斤屎就出來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吆喝,你這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裝逼呢?!」楚劍博有了王天鵬撐腰,立即硬氣了起來。
「你要是現在馬上給我跪下,叫我三聲爺爺,我可能會替你向我王叔求求情,讓你死的舒服點……」
楚劍博話音未落,只聽「啪啪」兩聲,沈錚極快的踢出兩腳,登時便把楚劍博的兩腿踢斷。
「我的媽呀……疼死我了……」
見楚劍博疼得滿地打滾,大聲哀嚎,王天鵬的心裡又驚又氣。
他沒想到沈錚敢在他面前出手,更沒有想到沈錚出手如此之快,他自己都沒看清沈錚是如何出的手。
更讓他奇怪的是,他身後的兩名黑袍人,明明已經對沈錚下了毒,施了蠱,可是直到現在,沈錚卻還安然無恙。
他滿是疑惑的回頭瞅了那兩名黑袍人一眼,好像是在詢問二人的毒蠱為何還沒有奏效。
「不必費心了。」沈錚淡淡的說。
「你幾條小蠱蟲,是你的吧?」沈錚向著一名黑袍人攤開手掌,只見手心裡有三條怪模怪樣的小蟲。
「你……」黑袍人見到這幾條小蟲,立即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幾條他精心培制的蠱蟲,是他的殺手鐧,這幾個小蟲可以在他的驅動下,毫無痕跡的進入敵人體內。
然後會以極快的速度啃食人的大腦,讓人在極度痛苦中死亡。
由於蠱蟲的身體很小,他自己的施蠱手法又十分隱秘,所以對手很難注意到自己施蠱,不明不白的丟掉性命。
而這次他一次放出了三隻蠱蟲,原本以為沈錚已經中招,卻不料這三隻蠱蟲卻全被沈錚抓在手裡。
沈錚見這黑袍人驚駭莫名的樣子,微微發功,手心立即燃起一團火焰,三隻蠱蟲當即被燒成一撮灰燼。
見自己精心培育的蠱蟲化為灰燼,黑袍人又怒又懼,他對另一個黑袍人吼道:「老二,你的金蠶蠱毒發出去了沒有?!」
此時另一個黑袍人正在疑惑之中,他的看家本領金蠶蠱毒已經發出去好幾分鐘了,按理說沈錚早就應該毒發了。
可是現在沈錚卻完全沒有一絲中毒的跡象。
「金蠶蠱毒?」沈錚冷冷的笑了一下:「苗域施毒種蠱的人,怎麼跑到這裡給人家做狗腿了?」
「按照你們苗域的宗法,你們該受到怎樣的懲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