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師娘。」沈錚一副解釋不清的樣子:「我這不叫花心好吧。」
「不叫花心那叫什麼?」莫小柔搶白道:「你們師徒兩個就是一副德行!」
「不過……」莫小柔忽然又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不過你師父之前說過,你是純陽帝尊聖體,體內的陽氣過於充沛,終究是要……」
「唉!不說這個了。」莫小柔忽然換了一種口氣向沈錚問道:「那個假裝劫持我的女孩子,是不是你們的人?」
「是啊!不過師娘你是怎麼知道的?」沈錚大為好奇。
「當時他們急急忙忙的要轉移,我就知道你會找到那裡。」莫小柔說道。
「於是我就想給你們留下點標記,可是當時我撒下藥粉的時候,恰好被那個女孩子發覺了。」
「但是她卻裝作一副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而且在捆綁我的時候,故意把我散藥粉的左手留了出來。」
「所以我就推斷她應該是你們的人,故意讓我有機會給你們留下標記。」
「師娘您猜的真准。」沈錚實話實說:「她就是我們安插在七星社的臥底。」
「嗯。」莫小柔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那個女孩子挺不錯的,和外面那些女孩子相比,我倒是更希望她能成為你媳婦。」
「為什麼?」沈錚大感意外:「我和她根本就不熟好吧?」
「但是我和那個女孩子熟啊!」莫小柔笑著說道:「這幾天,她對我可照顧了……」
「和你熟有什麼用?又不是給你做老婆。」沈錚撇了一下嘴:「再說了,那個女孩子那麼丑……」
沈錚還沒把話說完,莫小柔就「啪」的一聲,又在他頭上來了一個爆栗。
「你的眼睛什麼時候瞎的?!虧你還懂得易容術?!」莫小柔氣呼呼的說道:「難道你沒看出來,那個女孩子經過易容了嗎?」
「我就說我和她一點也不熟啊!」沈錚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和她都沒見過幾次面,哪裡會注意到她易沒易容啊。」
「你……」莫小柔正想再次數落沈錚,忽聽楚槿瑜在樓下喊道:「沈錚!師娘!下來吃飯了!」
「走吧,走吧。」沈錚連忙岔開話題,笑著對莫小柔說道:「嘗嘗她們專門給你準備的大餐去……」
……
「什麼?!行動又失敗了?!」七星社總壇之中,七星社長正在大發雷霆。
「是的,社長。」公孫也一臉沮喪的說道:「那個叫沈錚的傢伙,不但武道修為奇高,而且十分狡猾。」
「我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
「你確定司徒笑已經死在沈錚手裡了嗎?」七星社長沉聲問道。
「司徒堂主被沈錚所擒,這是我親眼所見,而沈錚自己也說司徒堂主已經死在了他的手裡,想必已經是凶多吉少。」公孫也痛心的說道:「而且這次如果不是天權堂洛堂主捨命相救,恐怕我也會命喪沈錚之手。」
「洛堂主現在怎麼樣了?」七星社長向公孫也問道。
「她硬接了沈錚兩掌,強撐著逃了出來,但是已經身受重傷。」公孫也說道:「現在正在江堂主那裡養傷。」
「唉!」七星社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就折損了玉衡、天璇、天璣三個堂的堂主。」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啊!如果這個洛夏真如你所說武道修為高超,又對本社忠心耿耿的話,我倒是考慮將她提為堂主。」
「屬下認為,洛堂主絕對能勝任堂主一職!」公孫也信誓旦旦的說道。
「只是眼下,就算我們把三個堂主的位置全部填滿,以目前各堂的實力,也依舊不是那個沈錚的對手。」七星社長沉吟著說道:「難道,非要老夫我自己出手嗎?!」
「社長,不知有件事我當講不當講?」公孫也猶猶豫豫的說道。
「什麼事?」七星社長有些奇怪的看著公孫也:「但講無妨!」
「社長您可記得,二十年前老社長把社長之位傳給你的時候,社內首席大護法冷遠山極力反對的事情吧?」公孫也向七星社長說道。
「記得啊!」七星社長回答道:「當時冷遠山想要自己做社長,從而觸怒了老社長,最終竟然和老社長動起手來。」
「結果冷遠山戰敗被擒。老社長念他對本社立有大功,因此並沒有將他處死,而是把他關在塞外一口枯井之中。」
「對啊!」公孫也接過話茬:「那個囚禁冷遠山的地點,正好在屬下負責的區域。」
「那些看守他人員曾說,被關押在枯井下的那個人,天天在枯井之中練功,現在的武道修為已經達到令人恐怖的地步。」
「你是說,把冷遠山放出來,讓他對付沈錚?」七星社長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對!」公孫也語氣堅定的說道。
「冷遠山向來對我的意見就大的很。」七星社長憂心忡忡的說道:「我怕他不會為我效力!」
「社長你不必擔憂。」公孫也連忙說道:「這些年我一直負責給冷遠山送水送食物,和他也算半個朋友。」
「我親自去說服他,他肯定會向沈錚出手的!」
「可是我和他積怨很深,把他放出來,萬一他轉頭攻擊我們怎麼辦?」七星社長仍然不放心。
「我倒不是擔心打不過他,只是這樣憑空出現一個強敵,未免有些自找麻煩。」
「這個社長你就更加不必擔心,我們在放出冷遠山之前,在他衣兜里放置靈爆彈。」公孫也解釋道:「一旦發現他有對我們不利行為的話,就可以把他直接清除掉!」
「嗯。」七星社長思索片刻沉聲說道:「把冷遠山放出來和沈錚碰一下倒也不錯,不過你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不能讓冷遠山生出別的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