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個領頭的黑袍面具人向身後的三人揮了一下手,那三個人立即衝上前來將蕭楠和洛夏團團圍住。
洛夏和蕭楠面對四個人的包圍,只得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全神戒備的看著面前的四個黑袍面具人。
「動手!領頭的黑袍面具人低喝了一聲,帶領其餘三個人立即向蕭楠和洛夏展開了攻擊。
蕭楠和洛夏連忙應戰,她們發現這四個黑袍面具人的武道修為雖然不是太高,但是一招一式卻十分詭異,所使用的功法更是從來沒有見過。
特別四個黑袍面具人每人手持一個怪異的兵器,那樣子就像是在一個金屬打造的腿骨之上安裝了一個金屬的骷髏頭。
這件兵器在進攻之中揮舞起來,不斷的發出恐怖的「嗚嗚」之聲,只擾的蕭楠和洛夏兩個人心煩意亂。
沈錚隱身在一旁暗暗的看了一會兒,覺得以現在蕭楠和洛夏的修為,一時半會兒還不至於有危險,但是想要取勝,卻也很不容易。
他之前就和她倆交待好了,一旦有人來襲擊,要先佯裝抵抗一陣然後再假裝敗逃,眼下看這種情況,蕭楠和洛夏雖然不易取勝,但是還能全身而退。
果然斗不多時,蕭楠和洛夏已經慢慢露出敗相,一個黑袍面具人掄起手中的骷髏頭狠狠的向蕭楠頭上砸去。
蕭楠連忙雙手拉緊軟鞭向上擋去,骷髏頭立即便被蕭楠的軟鞭架住,可是骷髏頭的來勢十分兇猛,即便是蕭楠稍稍架住了,但是仍被骷髏頭帶了一個趔趄。
其餘兩人見蕭楠已經露出破綻,紛紛向蕭楠搶攻上去,兩個骷髏頭狠狠的向蕭楠身上砸去,此時蕭楠已經退無可退,萬不得已之下,她只得從窗口向樓下跳去。
而洛夏見狀,故意裝作伸手要去拉住蕭楠,卻被蕭楠帶著一起向樓下墜去。
幾個黑袍面具人追到窗邊向下望去,只見窗外夜幕低沉、漆黑一片,哪裡能看到清蕭楠和洛夏落到了何處。
而沈錚的心裡卻清楚的很,知道以蕭楠和洛夏的修為,從樓里跳下去絕對不會有問題。
只聽那個領頭的黑袍面具人低聲說道:「不用管她們的生死,正事要緊。」
說著話,那幾個黑袍面具人折返回來,對著另外兩個提著鐵籠的人揮了一下手,那兩個人立即把手中的鐵籠放在地上。
隨後又揭開罩在鐵籠上的黑布,只見每個鐵籠之中,居然都有一條眼睛猩紅、露著獠牙的惡狗。
領頭的黑袍面具人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那兩條狗面前讓它們嗅了嗅,然後打開籠子上的鐵門,把它們放了出來。
兩條惡狗不停的在地上嗅來嗅去,似乎在尋找氣味的來源。
過了一會兒,兩條惡狗不約而同的向放置九天玄玉的房間走去。
兩條惡狗邊嗅邊走,最終把那幾名黑袍面具人引入到房間,然後又繼續嗅了嗅,徑直走到保險柜前。
兩條惡狗把前腿搭在保險柜上,然後回頭向後面的黑袍面具人看去,似乎在告訴主人他們想找的東西就在裡面。
幾個黑袍面具人走上前來,蹲在保險柜前,領頭的人向其中一人問道:「老呂,這個柜子你能打開嗎?」
那個被稱作「老呂」的人仔細看了看保險柜,然後低聲說道:「我試試,應該沒有問題。」
說著話,老呂從兜里拿出來一些器具,開始撥弄起保險柜來。
沈錚在一旁見這群人準備的如此充分,不但切斷了此處與外界的通訊聯繫,甚至還帶有專門的開鎖人員,心裡不免感慨道:「這還真是一股不錯的對手……」
大約過了兩分鐘,只聽「咔噠」一聲,保險柜在老呂的手裡應聲而開。
領頭的黑袍面具人連忙走上前去,用手電筒向保險柜里照去。
微弱的燈光下,只見一塊形狀古樸、通體碧綠的古玉就在保險柜中。
「這就……就是傳說中的九天玄玉?」老呂有些激動的說。
「應該是吧。」領頭的黑袍面具人說道:「最起碼看形狀,和宮主交待給我們的差不太多。」
說著話,領頭的人拿出一個紅木盒子,然後把九天玄玉從保險柜中拿出來放在盒子裡。
然後低聲對其他人說道:「我們走。」
老呂連忙把工具收拾好,兩名負責看管惡犬的人則重新把狗關進鐵籠,隨後六個人悄無聲息的向樓下走去。
沈錚悄悄跟著這些人走出升龍大廈,只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從暗處駛了過來。
幾個黑袍面具人沒等車子停穩,便飛快的登上了車。
沈錚則趁勢滾入車底,抓緊車的底盤。
只聽一陣馬達的轟鳴聲,汽車如離弦之箭一般飛速的向前駛去。
汽車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在一處偏僻的公路邊停了下來,車上的幾個人匆忙下車,又登上了另外一輛越野車。
沈錚如法炮製,繼續藏身車底。
就這樣,那群黑袍面具人先後換了三輛車,最終在一處碼頭前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天光大亮,幾個人從車上下來,又登上了一艘漁船,而沈錚也跟了上去。
隨著漁船離陸地越來越遠,幾個黑袍面具人也越來越放鬆。
那個領頭的人摘掉臉上的面具,迎著海風感慨的說道:「沒想到今天這次行動這麼順利!」
「我們幾個把九天玄玉帶回去,不知道宮主會怎麼獎賞我們?」
另一個黑袍面具人走到他的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本來就是宮主眼前的紅人,這次又把九天玄玉帶回來,宮主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幾個人正在說話間,忽然聽正在開船的船老大說道:「各位爺,都到艙里來吧,馬上就要到巫什海了!」
「哦?這麼快?!」幾個黑袍面具人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連忙走進了船艙。
沈錚不明白船老大說的「巫什海」是什麼意思,見他們一聽到「巫什海」三個字,就立即進入了船艙,不由心中很是奇怪。
但是他並沒有隨那些人走進船艙,而是依然坐在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