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外國人,為什麼要幫你們報仇?」沈錚冷冷的問道。
「啊……,這個……」張副會長和其他幾個西北商會的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怎麼不說話了?」沈錚冷冷的掃視了一圈這些西北商會的人:「你們不想說也行,可是最好別等我自己查出來,到那時恐怕你們這些人的下場就不太好說了。」
幾個西北商會的人見沈錚神色鄭重,不像是信口開河,於是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向沈錚問道:「不知這位先生,您到底是做什麼的?」
「龍組辦案,生人勿問!」沈錚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冷冷的說道。
龍組?
幾個西北商會的人聽見這個名號,立即驚呆了。
現在坊間已經把龍組傳的神乎其神。
「原來是龍組的貴客到了,真是失敬失敬!」張副會長賠著笑對沈錚說道。
「我之前曾去龍都參加過一場慈善捐贈會,有幸見過貴組沈組長一面,現在還是記憶猶新啊……」
「不知道沈組長他老人家現在可好?」
「我很好!」沈錚冷冷的說道:「不過你說曾經見過我,我怎麼沒有印象?」
張副會長聽到這話,驚的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你就是沈組長……」張副會長眼睛圓睜,嘴巴遲遲不能合攏。
沈錚不屑的瞥了張副會長一眼,然後說道:「我剛才問你們的話,你們要不要回答?」
「如果你真的是龍組的人,我們當然可以回答。」這時一個中年人從門外走來:「但是怎樣才能證明你們就是龍組的人呢?」
「嚴老弟,不要亂講話啊!」張副會長連忙提醒那個中年人。
然後又轉過頭來對沈錚說道:「沈組長,這位是我們嚴會長的弟弟,西北商會護衛隊的隊長嚴亭山。」
沒等沈錚開口,卻見嚴亭山對張副會長說道:「老張,你們怎麼搞的,把西北商會這麼大一個慶典儀式搞得亂鬨鬨的。」
「不但我哥不明不白的死了,還得罪了威廉先生他們。」
說著話嚴亭山伸手指了指沈錚:「現在又被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嚇的要死!」
沈錚見嚴亭山一副傲慢無禮的樣子,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對嚴亭山說道:「你是嚴亭岳的弟弟?」
「剛才你哥遇害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我一直在負責整個慶典儀式的安保……」嚴亭山吞吞吐吐的說著,然後忽然又回過神來:「你是誰啊?憑什麼來質問我?!」
「你們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尤其是這個小姑娘,故意勾引我侄子藉以進入會場!我哥的死,和你們脫不了關係!」
沈錚無心和嚴亭山囉嗦,他伸出手來,向著嚴亭山招了一下,原本距離沈錚五六米之外的嚴亭山,立刻被沈錚「吸」了過來。
沈錚抓住嚴亭山的脖子,冷冷的說道:「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我馬上就把你的脖子掐成兩截!」
嚴亭山被沈錚掐住脖子,幾乎透不過氣來,心中更是驚駭萬分。
他自付自己的武道修為已經相當不錯,原本沒把沈錚放在眼裡,可是沒想到,沈錚居然像是會妖法一般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幾次想奮力掙脫沈錚的手掌,但是卻絲毫動彈不得。
沈錚見嚴亭山聽了自己的話居然毫無反應,手上稍稍用力,嚴亭山馬上眼睛泛白,露出一副瀕死模樣。
「我說的話你聽清了嗎?」沈錚冷冷的問嚴亭山。
嚴亭山明白,如果自己不答應沈錚,他真的有可能一把掐死自己。
於是他連忙點頭,沈錚這才鬆開手,把嚴亭山順手扔在地上。
「沈,沈組長,是這樣。」張副會長見沈錚的目光看向自己,連忙開口對沈錚說道:「我們發現會長被害之後,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正好此時一直和我們有生意往來的夏普斯協會找到我們,說他們願意幫我們找到殺害會長的兇手。」
「前提是我們把商會的特許經營權轉讓給他們。」
「你們有什麼特許經營權?讓他們這麼感興趣?」沈錚打斷張副會長的話。
「是……是……」張副會長遲疑了一下最終說道:「是血液製品。」
「血液製品?」沈錚驚奇的問道。
「對。」張副會長怯怯的說:「我們西北商會掌控著數個地下血站,可以大量採集血液,每年生產數以億計的血液製品。」
「再加上我們有合法銷售的資質,所以每年我們通過這個途徑可以賺取數億元。」
「血液製品?」沈錚忽然隱隱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對,夏普斯協會的那群老外,就是想要我們在血液製品方面的銷售資質,他們常年和我們合作,知道這個領域有著巨大的利潤。」張副會長繼續說道。
「沈組長還想知道些什麼?」張副會長又向沈錚問道。
「你們知道你們的會長是怎樣死的嗎?」沈錚向張副會長問道。
「我們之前查看過會長的屍體,發覺他是被人抽乾身上的血液而死。」張副會長低聲說道。
「你們靠血液生意發財,可你們的會長最終卻被人抽乾血液。」沈錚吊起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這也算報應不爽吧!」
「啊,啊,是!是!」張副會長不敢反駁沈錚,只是一個勁的應承道。
「還有一件事。」沈錚忽然又向張副會長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會長這麼高的武道修為,怎麼會毫無反應的被人抽乾了血液呢?」
「謀害你們會長的人,會不會就是你們商會中內部的人?」
「沈組長,我想你是搞錯了吧。」張副會長一臉懵的向沈錚說道:「我們會長根本不是武道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