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錚只覺得心頭一震:「你說你們會長不是武道中人?」
「對啊。」張副會長見沈錚這種表現,也覺得十分意外:「我們嚴會長在武道方面根本一竅不通啊!」
「嚴老弟,你應該最清楚啊!」張副會長又向嚴亭山說道。
嚴亭山剛才被沈錚掐個半死,現在剛剛緩過勁來,他見張副會長問他,連忙說道:「對啊對啊,我哥他根本不懂什麼武道嗎。」
聽了這二人的話,沈錚隨即陷入了沉思。
龍組提供的資料上,明明記載著嚴亭岳的武道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王高階,可是這個張副會長和嚴亭山卻說他根本不懂武道。
到底是龍組的檔案有問題,還是這兩個人在撒謊?
沈錚靜靜的想了一會兒,然後又向張副會長問道:「現在你們會長的屍體在哪裡?我想去看一下。」
「因為今天事情比較多,我們還沒來得及處理,還被我們封存在先前那個貴賓接待室中。」張副會長答道。
「帶我去看看!」沈錚命令道。
張副會長連忙帶著沈錚再次進入那間貴賓接待室。
「你們出去吧!」沈錚對張副會長他們幾個人說道:「我不讓你們進來,你們誰也不許進來!」
等眾人都走出房間之後,沈錚走到嚴亭岳屍體旁邊,仔細查看著他的屍體。
「沈大哥,你又在檢查什麼?」唐相思在一旁問道。
沈錚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一根銀針在嚴亭岳的屍體上左扎幾下,右扎幾下。
過了好一會兒,沈錚才站起身來,滿是疑惑的說道:「從這個人的筋脈來看,真不是一個修習武道的人啊。」
「那是怎麼回事呀?」唐相思奇怪的問道:「不是說這個嚴亭岳是個高手嗎?會不會是我們的資料弄錯了。」
「龍組的資料應該是不會錯的。」沈錚說著話又重新蹲下身來,仔細查看著嚴亭岳的屍體。
過了好大一會兒,沈錚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好高明的手法……」
「沈大哥,你發現什麼了?」唐相思也連忙蹲下身子向沈錚問道。
「這個人被易過容。」沈錚用銀針撥了一下屍體的頭髮和臉皮接茬的地方:「你看這裡,有著細微的割裂痕跡。」
「說明這個人被人做了易容手術,今生今世都會是現在這副模樣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人根本不是嚴亭岳?!」唐相思向沈錚問道。
「很有可能。」沈錚一邊思索一邊說道:「現在看,西北商會這邊的水很深啊!」
「你們進來吧!」沈錚揚聲對屋外的人說道。
等張副會長和嚴亭山等人進來之後,沈錚對這些人說道:「從現在來看,嚴亭岳和你們西北商會,已經被牽扯到一樁大案之中。」
「你們現在就把你們會長的屍體存放到殯儀館中去吧,但是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做進一步處理!」
張副會長等人連連稱是。
沈錚和唐相思走出秦皇大酒店,然後給楚槿瑜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帶著雲汐馬上趕到長安城來。
「你讓槿瑜姐姐和雲汐姐姐過來幹嘛?」唐相思不解的問道。
「西北商會這些年靠著做血液製品生意套取不義之財,現在嚴亭岳死了,萬一西北商會把這個聲音轉給別有用心的人,那對我們龍國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因此我打算讓槿瑜的升龍集團接手西北商會的這門生意。」
「而這裡發生的事,需要一個精通醫術的人來幫助我,雲汐正合適。」
「沈大哥,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唐相思忽然對沈錚說道。
「什麼事?」沈錚疑惑的看了唐相思一眼:「直接說就行。」
「我覺得吧,這個死掉的嚴亭岳既然是個假的,那麼他幕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唐相思認真的說道。
「我覺得你就這麼把這個假嚴亭岳的屍體放在殯儀館向,好像有些不妥。」
「哈哈。」沈錚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唐相思頭頂:「你還真是個小鬼頭,我正想和你說這個事呢。」
「什麼事?」唐相思好奇的問道。
「我覺得,這個假的嚴亭岳不管是誰殺的,總會有人再去查探屍體的。」沈錚解釋道。
「如果是神秘島上的人殺的,真的嚴亭岳就有可能去查驗屍體,反之,如果是真的嚴亭岳殺死了自己的替身,神秘島上的人也會去查驗身體的!」
「所以你就讓他們把屍體放在殯儀館裡,然後暗中看看是誰來查驗屍體?」唐相思問道。
「對啊。」沈錚說道:「不過這件事我自己來就行,你一個女孩兒家,別去殯儀館了。」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唐相思撅著嘴說道:「我好不容易跟你出來一趟,你還不讓我去。」
「好吧好吧。」沈錚知道要是再不讓唐相思一起去,她就會撒嬌耍無賴,所以只得答應了她。
「不過你去了,一定要聽我的指揮,聽到沒有。」沈錚提醒唐相思道。
「放心吧。」唐相思笑岑岑的應道:「我肯定好好的聽你的話!」
……
夜幕降臨,沈錚和唐相思趁著夜色來到殯儀館之中。
他們悄悄打開假嚴亭岳所在的停屍房,只見有七八具蓋著白布的屍體,直挺挺的躺在冰冷的鐵床上。
唐相思打了一個冷戰,悄聲向沈錚問道:「沈大哥,咱們藏在哪裡?」
沈錚沒有回答,而是挨個掀起屍體上的白布逐一查看,最終找到了那個假嚴亭岳的屍體。
「你去外面找一個地方藏起來。」沈錚對唐相思說道:「我房藏在這裡。」
然後沈錚躺在一個空的鐵床之上對唐相思說:「你找個白布把我蓋上。」
「嗯。」唐相思隨即找了一個白布,把沈錚蓋了起來,然後在沈錚耳邊低聲說道:「我就藏在一進門口的那個柜子里,有事你去那裡找我就行。」
說著唐相思躡手躡腳的走開了。
沈錚在鐵床之上藏了好一會兒,忽然聽到幾個輕微的腳步聲從外面的走廊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