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知道所有事情真相的,恐怕只有那個桑老太太了。」沈錚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對!我哥哥的下落,恐怕也只有她知道具體的情況!」滄月恨聲說道。
「」這個桑老太太是個什麼人啊?」龍十三好奇的問道。
「他是我爺爺的嬸嬸,論起來,我得叫她一聲太奶奶。」滄月說道。
「當初我爺爺擔任族長的時候,她和他的兒子酉銅鎖就不服我爺爺,時不時的搞些事情出來。」
「我爺爺被酉老六暗害之後,桑老太太就仗著自己在族中輩分較高,為他兒子爭取到了族長的位置。」
「只不過酉銅鎖現在只是名義上的族長,族長大小事情,還是桑老太太說了算。」
「我這次回來,反應最為強烈的也是這個桑老太太!」
「現在看,所有秘密的突破口,都在這個桑老太太身上。」沈錚說道。
「嗯。」滄月點了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輕咬著嘴唇對沈錚說道:「你,你願意幫我查清這些事情的真相嗎?」
「你的意思是,你不但要找到你的哥哥,還想把這幾件事情的真相查個水落石出?」龍十三向滄月說道。
「嗯。」滄月點了點頭,然後有些侷促的看著沈錚,想看看他是否同意自己的請求。
「當然願意了。」沈錚笑了笑說道:「看你這個樣子,如果不查一個水落石出,估計你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太好了!」滄月高興的上前一把挽住沈錚的胳膊:「你答應幫我這個忙,以後……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說完這話,她才意識到龍十三還在自己身邊,於是立即難為情的把抓著胳膊的手放了下來。
「你剛才抓住的那個人呢?」沈錚向滄月問道。
「在這裡。」滄月說著把六叔從草叢裡拖了出來。
沈錚看著這個嚇得瑟瑟發抖的人,冷冷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酉子山。」
「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沈錚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想耍花招,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好!好!只要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如實回答!」酉子山急忙點頭說道。
「滄月的哥哥到底怎麼了?」沈錚冷冷的看著酉子山的眼睛問道。
「這,這我真的不知道啊,剛才月丫頭已經問過我了。」酉子山一臉苦相的說道。
「那他哥哥失蹤,和你們種植幽冥草這件事有沒有關係?」沈錚繼續逼問道。
「應該有吧……」酉子山遲遲疑疑的說道:「當初老祖宗在族人大會上說,讓全村人把耕地全騰出來種植幽冥草,當時她的哥哥極力反對。」
「由於他哥哥是他這一支的嫡傳長子,雖然他的父親不在了,但是他哥哥在他這一支族人中還是有些號召力的。」
「但是不久之後,他的哥哥就神秘的不見了,當時老祖宗說是把他派去執行一個特殊任務。」
「但是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的哥哥,我們私下裡都說是被老祖宗暗算了。」
「他哥哥消失後,也就沒有別人再阻止我們種植幽冥草這件事,因此我們就把所有能耕種的土地全部種上了幽冥草。」
「幽冥草三年才能收割一次,每到收割的時候,就有一個姓高的人前來收購,而且會給我們一大筆錢。」
「但是他們收購了去再做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那個姓高的是個什麼人?你知道嗎?」沈錚繼續問道。
「不知道。」酉子山說道:「我們只聽老祖宗叫他高總管,其他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幽冥草有劇毒!我們這種煉製毒藥多年的人都不敢直接碰它,那個姓高的人是怎麼把幽冥草運走的?」滄月忽然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酉子山苦著臉說道:「不過聽說運送幽冥草這件事,是木人村言家人負責。」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沈錚對酉子山說道:「太平鎮那邊是什麼情況?」
「那我也不知道。」酉子山說道:「月丫頭知道的,族裡去太平鎮的人都是高手,像我這種……,是不會被派往太平鎮的。」
沈錚和滄月對視了一眼,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看來想搞清所有事情的真相,還真得搞定桑老太太不可。」
幾個人正說著話,忽然聽見山下的村子裡傳來一陣「嗚嗚」的號角聲。
「不好了。」滄月忽然說道:「這是全村緊急集合的信號,看來他們兩個沒有按時回去,村子裡已經有所警覺了。」
「在沒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們還不能打草驚蛇!」沈錚沉聲說道。
「你們兩個,抓緊換上他倆個的衣服!」沈錚隨即吩咐滄月和龍十三道。
「換上他倆個的衣服?你想幹什麼?」滄月不解的問道。
「我把你兩個易容成他們兩個的模樣,然後抓緊返回村子!」沈錚回答道。
「哦!好的。」
滄月和龍十三立即拖著酉子山和那十三叔的屍體鑽進灌木叢。
不一會兒,滄月和龍十三就換上那兩個人的衣服從灌木叢里走了出來。
只見她們兩個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但是胸前的衣服卻被高高頂起,使得本就寬鬆的領口被狠狠撐開,露出一片令人炫目的白。
更搞笑的是,滄月身上穿的是酉子山的衣服,而酉子山由於之前被龍十三斬斷了雙腿,他的褲子也被直接斬成了「短褲」,因此滄月一雙潔白細膩的小腿,就直接露在了外面。
「這能行嗎?」滄月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哭笑不得的說道。
「別著急。」沈錚走到滄月面前,伸手摁住滄月的頭頂。
滄月頓時覺得一股暖流從自己頭頂灌入,然後散發到四肢百骸。
大約過了幾分鐘,才聽沈錚說道:「好了。」
然後沈錚拿出手機打開攝影頭對準滄月:「你看看你現在和酉子山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滄月瞄了一眼沈錚的手機屏幕,頓時驚訝的「啊」了一聲。
只見手機屏幕里的自己,竟然變得和酉子山一模一樣。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滄月不可思議的摸著自己的臉說道。
「別說話。」沈錚說著話,又拿出一個針囊,然後從裡面拿出幾枚銀針,小心翼翼的插在了滄月的咽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