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沈錚又把那幾枚銀針輕輕的拔了下來。
「這是做什……」滄月剛想開口問道,卻又驚訝萬分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為她聽到自己的嗓音,已經和酉子山的嗓音別無二致。
「你?你怎麼這麼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滄月才不可思議的向沈錚問道。
沈錚笑了笑沒有說話,又走到龍十三的面前如法炮製,將龍十三易容成十三叔的模樣。
「我沒有聽過那個人說話,因此你的嗓音會和那人不一樣。」沈錚囑咐龍十三道:「一會兒進了村子,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說話。」
「好的。」龍十三操著一口中年男人的嗓音回答道。
「走吧,進村吧。」沈錚招呼滄月和龍十三。
可是滄月和龍十三兩個人卻沒有立即行動,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同時笑的直不起腰來。
「快走吧。」沈錚催促道:「你們兩個要是喜歡易容,以後我天天把你們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樣。」
「你怎麼不易容?」滄月一邊走一邊問沈錚:「你不能就這個樣子進村吧?」
「我能易容成誰?」沈錚笑了笑說道:「這裡只有他們兩個,總不能憑空多出一個人來吧?」
「那怎麼辦?」滄月疑惑的問道。
「不用管他。」龍十三說道:「他會使隱行術。」
「隱行術?」滄月覺得更加奇怪了:「隱行術是什麼功法?是可以隱身嗎?」
沈錚笑了笑沒有說話,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
「啊!?」滄月再次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你,你怎麼做到的?!等完了這件事,你教我好不好?」
滄月和龍十三快步走入村子,卻發現村中空無一人。
「人都到哪裡去了?」龍十三小聲向滄月問道。
「剛才村里吹了號角,所有人肯定都去祠堂了。」滄月說道:「你跟著我走就行。」
滄月帶著龍十三在村子裡走了一會兒,便來到一片空地後面。
只見這片空地上黑壓壓的站滿了人,而在空地的最前面,有一個小小的祠堂,而祠堂前的高台之上,有一個年約六旬的老人正站在上面。
而老人身後,則有一個白髮老太端坐在太師椅上。
「還是沒有找到老六和老十三嗎?」只聽那個老人向台下的人問道。
「大爺!我們在這裡!」沒等台下的人答話,滄月就在人群後面大聲喊道。
所有的人立即回頭,齊刷刷的向滄月看來。
滄月拽了一下龍十三,然後快步跑到高台前面。
「你們去看什麼了?」那個大爺臉若冷霜的向滄月問道:「為什麼不在規定時間趕回來?」
「大爺。」滄月走到高台下面,故作神秘的向那人說道:「我們發現了月丫頭的蹤跡,本來想再找一下這個丫頭到底藏在哪裡,但是卻沒有找到,這才回來晚了些。」
那個大爺「哦」了一聲,然後低聲問道:「你發現了什麼?在哪裡發現的?」
「就在後山老虎頭附近,我們發現了一些食物的殘渣和紙,肯定是月丫頭在那裡吃過飯。」滄月回答道。
「老虎頭附近?老虎頭那裡是全村的水源,她去那裡,莫不是想給村子裡的水下毒?」那個大爺遲疑的說道。
就在這時,只聽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老婦人咳嗽了一聲,大爺連忙回頭望去,只見那個老婦人對他微微的擠了一下眼睛。
大爺登時會意,他連忙大聲對台下眾人說道:「沒事了!老六和老十三回來了,大夥都散了吧!」
等到眾人都散去之後,那個老婦人冷冷的對滄月和龍十三說道:「你們兩個上來說話。」
「謝老祖宗。」滄月躬身說道,然後恭恭敬敬的走上了高台。
那個老婦人正是桑老太太,她看了一眼滄月和龍十三,然後冷冷的說道:「老六,你和我詳細說一說,你是怎樣發現月丫頭留下的痕跡,又是怎樣繼續找她的?」
「老祖宗,是這樣。」滄月學著酉子山的表情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和十三弟按照大爺的吩咐上山巡山,一開始並沒有發現任何外鄉人和月丫頭的痕跡。」
「走到老虎石附近時,我忽然覺得肚子不舒服,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想方便一下,沒想到卻發現了一些雞骨頭和幾張用過的紙。」
「而且看那些東西的樣子,應該就是最近兩天被扔在那裡的,因此我們推斷是月丫頭遺留下來的。」
「然後呢?」桑老太太繼續追問道。
「然後我就和十三弟商量了一下,打算看看月丫頭有沒有在附近,但是我們找了一圈,卻什麼也沒有發現,於是我們就回來了。」滄月一臉真誠的說道。
「十三,是這樣嗎?」桑老太太忽然轉過頭對龍十三問道。
「咳咳!」龍十三用力的咳嗽了兩下,然後故意啞著嗓子說道:「對,就是六哥說的那樣。」
「好的,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桑老太太隨後吩咐道。
滄月和龍十三連忙向桑老太太行禮之後退下。
「母親,你是懷疑老六他說了假話?」等滄月和龍十三離開之後,那個被稱為「大爺」的族長酉銅鎖向桑老太太問道。
「對!」桑老太太眯著眼睛說道:「這個老六平時就又奸又滑,就算是他發現了月丫頭的蹤跡,肯定也不敢四處去搜尋。」
「這倒是。」酉銅鎖點頭說道:「不過他為什麼要撒謊騙咱們?」
「我一時也想不明白。」桑老太太沉聲說道:「你現在馬上派些人盯住老六和老十三,看看他們有沒有異常行動。」
「再派幾個人去老虎頭附近看看,到底有沒有老六說的那些月丫頭留下的痕跡。」
「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可不能有一點馬虎大意啊!」
「好的母親。」酉銅鎖說道:「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