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沖和蕭靖都看著他,鄒雲愷連忙解釋道:「因為這次的行動,只有秦國主、蕭國主、我還有我們國安司副司長常堯。」
「參與這次行動的11名隊員,在出發前根本不知道行動的具體內容,按照要求直到在行動開始的最後時刻,才會告訴他們要做些什麼。」
「常堯是這次行動的隊長,現在來看,大概率應該已經犧牲了。」
「所以我實在想不出,到底是誰走漏掉的消息,只好認為這件事是巧合。」
「說不準陳家還有一些殘存的力量,本來就要去佰藥集團查找或是銷毀什麼東西,正好遇見了我們的人。」
秦沖聽完鄒雲愷的話,緊皺著眉頭一直沒有說話。
他雖然很難相信這件事是出於巧合,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鄒司長,我想問一下,這次你派出的隊員戰鬥力怎麼樣?」沈錚突然開口問道。
「戰鬥力?」鄒雲愷有些不高興的向沈錚問道:「我不知道沈組長問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問的這個意思。」沈錚冷冷的說道。
「這十二個人,可以說是我們國安司的最強戰力。」鄒雲愷不耐煩的說道:「雖然比不上沈組長手下的那些精兵強將,但是實力也不可小覷。」
「特別是帶隊的副司長常堯,武道修為十分高深,據說已經達到了武聖之境!」
「既然這樣,我就不太相信這件事是巧合。」沈錚冷冷的說道。
「哦?」鄒雲愷翻起眼皮看了沈錚一眼:「請問沈組長這樣認為的理由是什麼?」
「按照鄒司長的說法,這次貴司派出的這支小分隊戰力十分強悍。」沈錚慢慢的說道:「這樣一支隊伍,就算陳家在鼎盛時期倉促應戰,也很難一舉全部殲滅。」
「更何況現在陳家元氣大傷,就算還有些殘餘勢力,戰鬥力肯定高不到哪裡去。」
「而我們的隊員卻全軍覆沒,這只能說明對方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提前做好了埋伏,所以我們才吃了這麼大的虧。」
「那……」鄒雲愷剛想反駁,就被秦沖擺手打住了。
「沈錚說的也不無道理。」秦沖沉聲說道:「自從陳家在洪昌的總部被沈錚攻陷之後,他們在全國各地的大小分支,已經被剷除的差不多了。」
「我也不相信陳家現在還能組織起一場這麼神出鬼沒的突然襲擊。」
「那會不會是陳家之前在龍國交到的朋友或是利益聯盟出的手?」蕭靖忽然問道。
「我剛才問過陳秉先。」沈錚接過了話頭:「他說陳家在龍國幾乎沒有朋友,唯一還算來往密切的,只有江左謝家。」
「江左謝家?又是一個傳世宗門大家!」蕭靖吃驚的說道。
「說不準還真是謝家人出的手。」鄒雲愷忽然說道:「要不然,我的人不會敗的如此徹底!」
「如果真的是謝家人做的這件事的話,他的目的是什麼呢?」沈錚向秦沖問道。
「這件事情做的如此決絕,我看這群人應該是要幫陳家處理掉之前和『聖光』組織來往的證據,以免被我們查清聖光這個組織的真實面目。」蕭靖開口答道。
「那樣說明謝家很可能也加入到了聖光組織了呀!」鄒雲愷立即說道。
「現在一切都是猜測。」秦沖低聲說道:「說不準也不是謝家所為,而是聖光組織擔心我們查出什麼線索,這才派人毀滅物證。」
「沈錚,你說一下,這件事情該如何查起?」蕭靖向沈錚問道。
「我個人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和謝家關係不大。」沈錚慢慢的說道:「我更傾向於是聖光組織的人做的。」
「可能是聖光組織擔心陳家還存有什麼不利於他們的證據,這才派人對我們下手的。」
「我不這麼認為!」鄒雲愷大聲說道:「我覺得還是謝家人出手的可能性大。」
「如果真的是那個什麼聖光組織出手的話,那麼他們為什麼要帶走陳笑天?」
「陳笑天現在對他們來說已經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按理說他們應該把陳笑天一起滅口才合理。」
「我覺得應該是謝家的人顧及和陳家的舊情,這才把陳笑天救走,也好給他們陳家留一個後。」
「雲愷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秦沖沉吟著說道。
「我看這樣吧,沈錚你和你的龍組抓緊時間休整一下,馬上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
「秦國主。」鄒雲愷站起身來說道:「這件事出在我們國安司身上,再委託別的機構調查,好像不太妥吧?」
「這樣一來,人人都會認為我國安司蠢笨無能,連自己人遇害這件事都要依靠其他機構調查,那我們以後怎麼在龍國立足?」
「秦國主,我看不如這樣吧。」沈錚也站起來說道:「我先帶著我的人,按照陳秉先提供的線索展開調查。」
「而佰藥集團發生的這件事,有國安司鄒司長帶著他的人,按照他的思路去調查。」
「這樣兵分兩路,或許調查的進度會更快一些。」
秦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說道:「這樣也好,龍組和國安司分頭調查,如果調查的範圍會更廣一些。」
「好的,就這麼定了。」鄒雲愷立即收拾桌上的東西:「我這就帶領國安司的全部精銳立即趕往洪昌,爭取儘早查個水落石出,免得再被別的機構看我們笑話。」
鄒雲愷離開之後,沈錚也要起身告辭。
蕭靖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沈錚,老鄒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別介意。」
「沒事。」沈錚笑了笑說道:「不過我老是感覺這個鄒司長對我有些敵意。」
蕭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老鄒這個人能力還是不錯的,但是就是有些小心眼。」
「最近你在龍國大放異彩,成了整個龍國風頭最盛的人物,他看了心裡有些不舒服。」
「剛才的情況你剛才也看見了,他其實是不想輸給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