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你和那個聖使交手的經過來看,他到底是修習什麼功法的?」
等陳秉先情緒稍稍冷靜之後,沈錚又向他問道。
「那個人修習的應該是白牛國的『冥珈術』。」陳秉先緩緩的說道:「從他的攻擊方式來看,他的四肢可以任意伸長縮短,可以隨意扭曲反轉,往往會在人意想不到的方位和角度展開攻擊。」
「這麼說來,的確像是白牛國的『冥珈術』。」沈錚沉思著說道。
「不過有兩點我感到很奇怪。」陳秉先說道。
「哦,什麼事讓你感到奇怪?」沈錚不解的問道。
「我身處的西部戰區,常年要和白牛國的軍人打交道,因此我對白牛國的『冥珈術』多少也有些了解。」
「那冥珈術雖然可以把人體改造的柔軟異常,但是修習之人在力道方面卻是稀鬆平常,所以在迎敵對陣之時,冥珈術算不上是多麼厲害的功法。」
「可是那個聖使的力道卻是大的驚人,幾乎每次攻擊都有雷霆萬鈞之力,我根本擋不住他的全力攻擊,其他軍士更是接不下他的一招半式。」
「第二個奇怪的地方就是他出現的區域已經是在漠北,那裡本來就人跡罕至,他為何要到那裡去?」
「而且在我僥倖逃脫之後,我又派出整個旅的人對那裡進行地毯式搜索,還動用軍用衛星對那個地方掃描過,卻再也沒有發現那個人的蹤跡。」
「那個聖使,好像憑空消失在蒼茫大漠中一般。」
沈錚聽了陳秉先的話,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覺得根本理不出任何頭緒。
「你還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沈錚又向陳秉先問道。
「這件事後,我曾經單獨找過陳秉安幾次,詢問過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陳秉先說道:「但是每次他都含糊其辭。」
「對此我感到十分氣憤,從那時起就在沒有和陳秉先聯繫,至於他後來做的這些事,我也是全不知情。」
「對了,你知道陳家在龍國之內,有什麼來往密切的其他勢力嗎?」沈錚又向陳秉先問道。
「陳家一直以名門世家自居,可以說是眼高於頂。」陳秉先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說來往密切,估計也就只有江左謝家了吧。」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陳秉先隨即反問道。
沈錚本來想要把國安司的人在佰藥集團遭到襲擊的事情告訴陳秉先,但是想了想又決定暫時不告訴他。
「沈組長,我知道當年我擅自調動軍隊,後來又謊報軍情,已經觸犯了軍紀,我情願受任何處罰!」陳秉先神色鄭重的說道。
「處不處罰,那我說了不算。」沈錚笑了一下站起身來,然後對陳秉先說道:「不過我估計接下來的事情,還是需要你來幫忙的,你有的是戴罪立功的機會。」
「畢竟現在你是唯一一個見過那個聖使的人。」
「我問你,如果讓你再見到那個所謂的聖使,你能認出他來嘛?」
「能!肯定能!」陳秉先言之鑿鑿的說道:「哪怕是我再見到他的背影,我也能認得出來!」
「畢竟那次戰鬥是我一生揮之不去的夢魘!」
兩個人正說話之間,等候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只見蕭靖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陳秉先一看到蕭靖,立即誠惶誠恐的站在一邊。
「陳旅長,當年的事情我們可以既往不咎。」蕭靖沉聲說道:「陳家的事,我也相信與你無關!」
「但是從今以後,你要全力配合沈組長,如果再有一絲隱瞞半分懈怠,絕不輕饒!」
「是!」陳秉先現在聽蕭靖親口說不追究自己的過錯,頓時精神一振。
「蕭國主請您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配合沈組長!」
蕭靖點了點頭,然後對沈錚說道:「沈錚,你跟我來。」
蕭靖隨後帶著沈錚來到一個小型會議室里,秦沖和另外一個中年人早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這位是國安司的司長鄒雲愷。」蕭靖向沈錚介紹道,然後又對鄒雲愷說道:「這位就是龍組的組長沈錚。」
「沈組長,久仰了。」鄒雲愷站起來和沈錚握了一下手。
沈錚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沈錚,國安司派去洪昌市的人已經趕到了佰藥集團的現場。」秦沖沉聲說道:「我們一起看看那邊的情況吧。」
鄒雲愷立即接通信號,會議室前方的屏幕上立即傳來畫面。
只見一隊人員正在一處被燒成廢墟的建築里仔細搜尋著什麼。
「老張,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鄒雲愷對著話筒問道。
「鄒司長,佰藥集團被燒成了廢墟,現場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也沒發現!」屏幕上一個中年人大聲回答道。
「人員的狀況怎麼樣?」鄒雲愷繼續問道。
「我們找到了十二具屍體,看身上殘留的器具,應該都是咱們的人!」那個老張回答道:「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陳笑天的屍體。」
「陳笑天被人帶走了?」蕭靖有些奇怪的問道。
「現在現場還沒有完全搜查完畢,所以不能最終確定。」對方在屏幕里向蕭靖匯報導:「而且現在找到的那十二具屍體,只是初步確定身份。」
「具體是不是我們的隊員還要進一步甄別。」
「現場還有沒有其它發現?」鄒雲愷繼續問道。
「現場被破壞的很徹底,一切全被燒毀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老張大聲回答道。
秦沖和蕭靖互望了一眼,然後示意鄒雲愷關掉視頻。
「現在可以基本確定,是有人救走了陳笑天,然後放火把所有證據燒毀了。」鄒雲愷把視頻關掉之後說道。
「現在問題的重點是,那些救走陳笑天的人,是怎麼得知我們要去佰藥集團查找證據的呢?」蕭靖奇怪的說道:「事情總不能巧合到他們剛好也去佰藥集團找東西,剛好碰見咱們的人吧?」
「這個……」鄒雲愷遲疑了一下說道:「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