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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無聲的變化

2026-09-12 03:12:42 作者: 佚名

  她是麗塔·斯基特!

  是掌控整個巫師界輿論風向的無冕之王!

  多少大人物忌憚她的筆鋒,多少巫師貴族主動向她示好妥協,從來只有她讓別人顏面盡失、身敗名裂,從來沒有人敢讓她當眾窘迫、狼狽收場!

  一個初入霍格沃茨、無根無憑的外來教授,憑什麼如此輕慢她、震懾她,甚至還想要威脅她?!

  下午的的退讓與慌亂,不過只是是她一時不備、低估了對方、倉促失算而已。

  漸漸的,麗塔心底的驚慌被徹底撕碎、徹底驅散,翻湧而上的是濃烈的怨懟、不甘與傲慢。

  她緩緩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抬手用力撫平衣袍褶皺,指尖用力捋順凌亂的捲髮,對著牆面的鏡子輕輕整理脫妝的眉眼,一點點將自己的狼狽徹底遮掩,重新換回了那張刻薄、精明、盛氣凌人的模樣。

  鏡中的女人依舊明艷、精緻、挺拔,肌膚緊緻,眉眼鋒利。

  這是她維持了數十年的光鮮模樣。

  看著鏡中毫無瑕疵的自己,她心底的底氣與張狂徹底回歸。

  「不過是裝模作樣的小鬼罷了。」

  她低聲嗤笑,語氣陰冷又傲慢,聲音裡面帶著十足的不屑與怨憤,嗓音在死寂的房間裡輕輕迴蕩。

  在她的眼中,桑德斯只不過是一個二十來歲出頭的年輕巫師,身為一個混跡巫師界多年的巫師,自己有必要給這個幼稚、傲慢的年輕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以為威脅我、清空我的記錄,就能堵住我的嘴?就能洗乾淨他身上所有的疑點?簡直天真得可笑。」

  真正的輿論掌控者,從來不需要現場記錄。

  真相從來都不重要,巫師們想看的風波、獵奇的陰謀,吸引眼球的秘聞,才是唯一的真理。

  桑德斯越是淡然迴避、越是威脅她,在她眼中,就越是刻意偽裝、在欲蓋彌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

  如果不是心裡有鬼,為什麼對黑魔王交易、狼人勢力布局的問題避重就輕?如果不是別有所圖,想要刻意收攏邊緣族群,又為什麼要耗費心血研發百年無解的狼人魔藥、放棄一飛沖天的財路?

  在麗塔偏執狹隘的認知里,所有的坦蕩都是偽裝,所有人的選擇,歸根結底都是為了名利與權欲。

  她大步走向雕花書桌,裙擺掃過地毯,帶起一陣極輕的風聲。

  座椅被她利落拉開,她穩穩落座,脊背挺直,眉眼間重新燃起狂熱又猙獰的得意光芒。

  她抬手輕召,那支被施加了魔法的羽毛筆緩緩懸浮而起,靜靜懸在她的桌前。

  沒有現場實錄,那她就親手編撰。

  她要把這場讓她當眾蒙羞的專訪,徹底改寫,徹底顛覆。

  她要添油加醋、歪曲始末、放大疑點、捏造隱情,把桑德斯所有的行為全部扭曲成深沉的算計,把他所有的意圖,全部杜撰成奪權陰謀。

  嶄新的雪白附魔羊皮紙平鋪桌面,鎏金墨水濃稠漆黑,落筆即凝,落筆色澤厚重鋒利。

  麗塔捏緊筆桿,唇角勾起一抹扭曲又暢快的冷笑,筆尖重重落下。

  沙沙——

  靜謐的房間裡,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面的持續聲響,急促、凌厲、不肯停歇。

  她極盡畢生所學的煽動筆法,開篇便定下驚天黑料的基調,字字誅心,句句駭人。

  她要杜撰專訪全程桑德斯教授神色閃躲、言語含糊、底氣不足,面對黑魔王交易的質問不敢正面回應,顧左右而言他,試圖遮掩隱秘勾結的事實。

  她刻意渲染對方的身份詭秘、畢業於專門研究黑魔法的學校,內心早就在黑魔法的侵蝕下,變得陰暗。

  他精準卡在黑魔王暗流復甦的敏感節點入駐霍格沃茨,絕對不可能是偶然,而是蓄謀已久的蟄伏布局。

  她大肆捏造狼人魔藥背後的驚天陰謀,將治癒苦難的研究,扭曲成收攏勢力、收買人心、囤積黑暗力量的權謀手段,杜撰他企圖借狼人族群的野性與游離性,攪動巫師界格局、伺機奪權篡位的野心。

  在麗塔的筆下,霍爾成為了一個與黑魔王達成深度合作的巫師,當然,在污衊霍爾的同時,她也沒有忘記給最討厭的鄧布利多身上潑灑一些髒水。

  她添補無數似是而非、真假難辨的細節,刻意放大外界所有捕風捉影的流言,把一場平平無奇的專訪,徹底寫成一場正義記者揭穿暗黑巫師偽裝、窺見驚天陰謀的深度爆料。


  麗塔越寫越順,越寫越激昂,也越寫越得意。

  字裡行間滿是她報復的快感,充斥著顛倒黑白的張狂。

  下午在在霍格沃茨所受的所有窘迫和震懾,此刻全部都隨著她的筆尖的滑動,惡意盡數宣洩。

  麗塔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

  她感覺自己好像已經看到明日《預言家日報》發售的盛況,預見整個巫師界譁然震動、人心惶惶的場面,預見桑德斯和鄧布利多被所有巫師猜忌、被輿論圍剿、被魔法部強制調查、聲名狼藉、無處立足的狼狽下場。

  她微微仰頭,眼底盛滿勝券在握的傲慢與快意,唇角高高揚起,得意幾乎要溢滿整個密閉房間。

  「就算你你魔法實力強大、那又有什麼用?」

  這整個巫師界的名聲、口碑、輿論風向,終究是她的一支筆說了算。

  麗塔此刻已經全部身心的沉浸在報復的快感與掌控一切的得意之中,徹底放鬆了警惕,全身心沉溺在自己編織的虛假勝利里,絲毫沒有察覺,一陣不知不覺的變化,正伴隨著她筆尖流淌的惡意,悄然生效、緩緩在她的身上蔓延。

  詛咒無聲無息,潤物無聲,從最細微的地方開始改變。

  起初,只是久坐的脖頸莫名發沉,肩背僵硬酸脹,像是熬了整夜文稿的疲憊。

  正瘋狂落筆、滿心得意的麗塔毫無察覺,只下意識聳了聳肩,繼續低頭雕琢誅心的文字,斟酌最煽動人心的語句,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緊接著,異樣的感覺緩緩加深。

  她原本緊緻纖細的下頜線條,悄然變得圓潤臃腫,皮下軟肉無聲堆積、鬆弛下墜,一點點擠出淺淺的雙下巴,利落精緻的輪廓慢慢變得笨拙臃腫。

  她專注落筆,目不斜視,沒有察覺分毫。

  「哈哈哈哈……你和鄧布利多等著身敗名裂吧!」

  蒼老沙啞的聲音在房間之內迴蕩,就像是鋒利的沙礫在玻璃上磨礪出的刺耳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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