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你純屬含血噴人、肆意構陷!」
「本官乃是當朝丞相,太子殿下乃是國之儲君!」
「我二人位高權重、前程似錦,豈會勾結逆賊、自毀前程,禍亂朝堂?」
「你休要憑空捏造罪名,污衊儲君、構陷重臣!」
李源聲嘶力竭,語氣凌厲,妄圖靠著高官身份壓制輿論,扭轉被動局面,想要逼退蘇牧的步步緊逼。
滿朝文武目光齊聚他身上,靜待蘇牧回應。
面對李源的強行狡辯,蘇牧白髮凜風,神色冰冷漠然,眼底毫無半分波瀾,只一聲凜冽冷哼,字字如刀,當眾戳破其所有虛妄!
「丞相?」
「你也配稱大乾丞相?」
「此前你貪權結黨,罪證確鑿,被真正的陛下下旨打入天牢,等候論處,早已是戴罪死身、廢黜之臣!」
「你今日的官位、職權、身份,皆是那假冒帝王的逆賊,假傳聖旨、私自赦免、強行恢復!」
「龍庭之上是假帝,聖旨便是偽詔!」
「偽帝所下政令,盡數作廢!」
「你這官復原職,從頭到尾,便是一場虛假鬧劇,作不得數!」
一語落地,振聾發聵!
瞬間點醒滿朝文武所有人!
是啊!
赦免李源、恢復其丞相之位的,根本不是真皇帝,而是竊國亂朝的假帝奸賊!
這般赦免,本就是逆賊的陰謀算計,絕非朝廷正統政令!
頃刻間,滿殿官員再度譁然,先前心中所有疑慮盡數落地生根!
「原來如此!一切都是逆賊布局!」
「難怪當初赦免來得莫名其妙、不合常理,根本就是奸賊為禍朝堂、扶植內應!」
「李源本是必死罪臣,唯獨假帝將其救出重用,二者必然早有勾結!」
「難怪假帝處處針對蘇老、偏袒東宮,原來是靠著李源串聯布局!」
所有矛頭,再度死死鎖定李源!
一旁的三王爺蕭景鈺面色驟冷,邁步上前,皇室威壓轟然鋪開,目光凌厲如劍,死死逼視驚慌失措的李源,厲聲質問道:
「李源!事到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速速如實招供!」
「假帝、假太監究竟是何來歷?背後是何等勢力布局深宮、竊我大乾江山!」
「你若坦白所有陰謀內情,本王尚可念你或許是被脅迫裹挾,饒你一命。」
「若是執意頑抗、閉口不招,本王定治你串通逆賊、謀逆叛國的滔天大罪,株連全家!」
威逼利誘,雙管齊下!
此刻只要李源鬆口招供,尚有一絲喘息餘地。
可李源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心中滿是無盡的絕望與惶恐,連連搖頭嘶吼:
「污衊!這都是污衊!」
「王爺明鑑,下官真的一無所知,從未見過逆賊真面目,更無半點串通謀逆之心!」
他所言非虛,絕非刻意狡辯。
當初他深陷天牢,深夜現身聯絡之人從頭到尾隱匿身形、遮擋面容,他自始至終只見過一道模糊黑影,連對方眉眼輪廓都無從辨識,根本無從招供逆賊來歷、幕後勢力!
可這番慌亂無力的辯解,落在滿朝文武眼中,只當是他垂死掙扎、拒不認罪!
蘇牧冷眼旁觀,將其慌亂神態、無措模樣盡收眼底,早已心如明鏡。
他知曉李源只是棋局中的一枚棋子,未必知曉頂層陰謀,可此人結黨營私,依附奸邪、打壓忠良,罪無可赦!
今日恰逢亂世變局,正是肅清朝堂、誅殺奸佞的最佳時機,此等禍國奸臣,絕不能留!
蘇牧眼底殺意驟凝,不再多餘盤問,轉頭看向身側肅立的禁軍大統領韓祐,聲如寒冰,斷然下令!
「韓大統領聽令!」
「罪臣李源,身負重罪、身陷囹圄,不思悔改,暗中勾結逆賊,罪孽滔天,即刻拿下,拖出大殿,就地正法!」
轟!
一道絕殺詔令落下,滿殿死寂!
李源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冰冷刺骨,仿佛墜入萬丈冰淵!
他萬萬沒想到,蘇牧竟然如此果決,不問詳情、不待覆審,直接定他死罪!
極致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李源瞬間崩潰,瘋狂嘶吼抗辯:
「不可!蘇牧你無權殺我!」
「生殺予奪,唯陛下一人可斷!你一介武將,豈能私殺三公?你這是越權擅殺、禍亂朝綱!」
蘇牧冷冷俯視著狼狽癲狂的李源,眼底滿是嘲弄與凜冽殺機,字字鏗鏘,響徹龍庭!
「你也知生殺予奪歸陛下?」
「當初老朽遠赴東海、跨海征戰、浴血沙場、為國拓土、拼死護我大乾疆土之時!」
「你身居朝堂高位,不思報國、不恤將士,反而羅織罪名、百般污衊,處心積慮要置老朽於死地!」
「如今更是依附偽帝、勾結奸邪,禍亂江山陷聖駕於險境!」
「此等禍國奸臣、無良宵小,人人得而誅之!」
「今日老朽便代天行刑,斬殺你這奸佞,以正朝綱、以慰忠魂!」
韓祐聞言,再無半分遲疑!
他身為禁軍統領,世代忠於大乾,雖只尊帝王號令,可今日親眼目睹蘇牧匡扶社稷、平定逆亂、拯救朝堂,早已對這位百歲戰神滿心敬服!
此刻朝堂無主、奸佞未除,他甘願無條件聽從蘇牧調遣,肅清朝奸!
韓祐眼神一厲,厲聲大喝:
「來人!拿下罪臣李源!」
「拖出去,即刻問斬!」
殿外值守禁軍應聲沖入,步伐凌厲,瞬間圍上前去。
冰冷鋒利的長刀瞬間架在李源脖頸兩側,寒意刺骨,死死鎖住其身軀!
利刃加身,生死一線!
方才還囂張辯駁、身居高位的丞相李源,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再也沒有半分權臣氣度。
極致的恐懼徹底擊潰了他所有底氣,他猛地轉頭,死死看向東宮方向的太子蕭雲風,雙目通紅,聲嘶力竭地求救:
「太子殿下!救我!」
「臣是您的人!求殿下救救臣!臣不想死!殿下救命啊!」
他是太子最忠心的左膀右臂,最得力的心腹幕僚,今日一旦身死,東宮勢力必將折損大半、徹底斷層!
看著自己最倚重的臂膀即將被當場斬殺,太子蕭雲風再也無法冷眼旁觀,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跨步而出,擺出儲君威儀,厲聲呵斥!
「蘇牧!休得放肆!」
「本太子在此坐鎮朝堂,你竟敢不經會審、不待聖諭,當眾擅殺當朝丞相!」
「簡直無法無天!速速收手!」
太子聲色俱厲,試圖以太子身份威壓蘇牧,逼其退讓。
可蘇牧神色依舊冰冷,目光驟然鎖定太子,氣場碾壓而上,淡淡反問,字字誅心!
「當朝丞相?」
「此人早已被先帝定罪下獄,是必死罪臣!偽帝一紙假詔,豈能洗白其滔天罪責?豈能算數?」
「太子今日執意包庇勾結逆賊的罪臣,強行袒護朝堂奸佞……」
「莫非,你也與此事脫不了干係?莫非你早已暗中勾結偽帝、圖謀不軌?」
「既然如此,那今日老朽便一併徹查,連帶太子殿下,一同處置!」
一語落下,殺機直逼太子!
蕭雲風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後退半步,滿腔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一旁的二皇子蕭雲山適時開口,語氣沉穩,暗含勸誡敲打:
「大哥,三思而後行。」
「李源本是戴罪之身,偽帝赦令本就是逆賊陰謀,作不得半點憑據。」
「大哥此刻強行包庇罪臣,只會引火燒身,惹人猜忌,於朝堂大局百害而無一利!」
兩股壓力同時壓來,再加上蘇牧凜然殺機死死鎖定,太子心中徹底權衡清楚利弊!
他心知肚明,今日蘇牧殺意已決、態度強硬,三叔鼎力支持,文武百官默許,禁軍聽命!
他若是強行護下李源,不僅救不了人,反而會被順勢扣上勾結逆賊、包庇奸佞的罪名,徹底牽連自身,廢掉儲君之位!
利弊權衡之下,蕭雲風眼底的掙扎徹底消散,滿心不甘與痛苦,最終只能死死咬牙,閉上雙眼,扭過頭去,裝作視而不見、默然默許!
他放棄了自己最忠心的臂膀!
見太子徹底服軟、不敢阻攔,韓祐嘴角掠過一抹冷厲,再不遲疑,厲聲喝道:
「執刑!拖出去!」
兩名禁軍侍衛死死扣住癱軟無力的李源,拖拽著狼狽不堪的身軀,大步踏出金鑾大殿!
一路之上,李源痛哭流涕、哀嚎求饒,聲聲悽厲、極盡卑微。
「蘇老將軍饒命!」
「我知錯了!求您手下留情!」
「我願交出所有家產、永世歸隱!求留我一條性命!」
「蘇老將軍,饒命啊!」
卑微的求饒聲響徹皇城廊道,悽慘無比。
可蘇牧立在金鑾殿中,神色漠然、無動於衷。
禍國奸佞,罪無可赦,豈有饒恕之理!
片刻之後!
殿外傳來一聲清亮利落的行刑脆響!
當朝丞相、依附東宮、禍亂朝野的罪臣李源,就地正法,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