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陽城封城了,不止是封城,還在城外招兵。
只要有人願意當兵,就給二十斤糧食。
全城譁然,季敏不會是真的要造反了吧?
難道天下要大亂了?
信陽百姓鎖在家裡瑟瑟發抖,還以為信陽城安穩,沒想到季敏直接來了一泡大的。
都旬在一個幽暗的密室里躲了好幾天了,他現在想出去也出不了城。
他沒想到,季敏竟然貪了那麼多錢,雖然沒貪賑災銀子,可是因為他死去人太多了。
信陽富戶有好幾家破產,人也都沒有好下場,茶山,商鋪等等。
十年時間,季敏把信陽牢牢把控。
要不是被他迫害的人家裡,有戶還有人存活,還真查不出來,季敏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頭。
都旬看著吳承明,這人以前是季敏的心腹,他真實的身份是信陽茶商吳家的庶子。
吳家七年前沒得,說是吳茶商在外做生意,被山匪殺人劫貨。
吳家大郎賭錢輸光了家產,吳家二郎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被人打死了。
吳家三郎病死了,偌大吳家沒多久就家破人亡了。
吳承明抬頭看向都旬,「季敏現在舉動,應該是要反了。」
都旬臉色難看,他怎麼問沒想到,季敏竟然真的敢殺欽差。
「城外都是難民,你說,這次他能收攏起多少人?」
都旬看向童璉,這裡是童璉在信陽住處,還好童璉沒暴露。
童璉搖頭,「城外難民大概有一萬多,你別忘了,還有其他村鎮也有。」
他們都沒想到,季敏竟然是個偽裝起來的大貪官,他禁不住查。
以他犯的罪,抄他滿門都不為過。
吳承明道,「我潛伏季府五年,好不容易才偷到證據,要是他謀反了,這些證據也沒用了。」
都旬也無奈,」打草驚蛇非我所願。」
他也沒想到,季敏書房被人偷過一次了。
……
周寧野讓他娘守好家門,吩咐弟弟小心家裡,要是有人不安好心闖進來,直接弄死死。
他出門去打聽那些壯丁都被抓到哪了。
沿著小街道,躲著官兵一路摸到大街上,看到都是壯丁,官兵讓他們從城外搬石頭,運上城牆。
周寧野找不到人,只能到處躲著聽一些官差談話。
就是沒聽出季敏是不是反了,就知道季敏讓招收難民壯丁當兵。
周寧野只能先回去,季敏真要造反了他是一點辦法沒有。
走到一處巷子,忽然一隊官兵從街道走了進來,周寧野趕緊躲避,結果進了一個死胡同。
周寧野沒辦法,翻牆進了別人院子,就跟一個老頭對上了。
周寧野,「……我不是壞人。」
老頭,「……」
他歪頭聽了一會兒,小聲道,「小哥兒,你從哪來?」
周寧野,「我爹被官兵抓走了,我去打聽消息,回來時怕被官兵發現,就……」
老頭愁眉不展,「哎,我兒子也被抓走了,我出去追,被人給踢了兩腳,信陽城要亂了。」
周寧野,「不至於吧?」
老頭,「聽說朝廷人查到季大人謀財害命,貪贓枉法,季大人急著滅口,讓人跑了,季知州就反了。」
周寧野眼睛睜大,「你說什麼,我沒聽到啊,我就是不小心進來的,我啥都不知道。」
老頭……
「既然來了,再走就不合適了吧?」
周寧野爬上牆,「誰說我來過,我才沒有。」
老頭不客氣,一把抓住周寧野腳踝,「下來吧你,小子,我看你身手不錯,何不留下來陪我老人家。」
周寧野,「不可能。」
一招擒拿手就朝著老頭胳膊抓去,腳下也是一條腿踢老頭右腿。
老頭放著周寧野,沒想到這小子真的會,於是兩人你來我往過起招。
童璉看到周寧野咦了一聲。
都旬從密室出來,從窗戶縫隙看過去,看清周寧野樣子後眼眸眯了眯。
「是他?」
「他叫周寧野,是我在學堂教的學生。」
都旬,「沒想到他還會武藝,真是小瞧他了。」
周寧野被老頭抓住了,周寧野掙扎不開,急得他險些給老頭來個泰山壓頂,送老頭走。
要不是聽到房間裡有動靜,他真的做了。
「把人帶進來。」
他被老頭押進房間,看到了幾個幾個人。
看到都旬和童璉,周寧野愣了愣,「童夫子?」
童璉示意老者鬆開周寧野,周寧野揉了揉肩頭,看著都旬和童璉。
都旬,「原來是周小友,不知道小友怎麼到了我這裡?」
周寧野,「我被抓進來的。」
老頭挺直了腰身,「臭小子,說謊沒用。」
周寧野,「我是為了躲避官兵,再說了,你們抓我幹啥?」
都旬,「你能出信陽城嗎?」
周寧野,「我要是能出去,我早走了,何必被困在這裡。」
都旬道,「我要你幫我打聽消息,你做不做?」
周寧野看向都旬,「憑啥?」
都旬道,「我是朝廷派來賑災的欽差,那季敏想要謀反,要是你能幫助我離開信陽城……」
周寧野,「停,我說你是不是病急亂投醫了,我一個十一歲小孩,能幫你幹啥,你別害我。」
都旬……
「哈哈哈,都大人,我就說你這招不行,還是要給實際好處才行。」
都旬也無奈,「周小友,要是你不答應合作,那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你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他們沒你可不行啊!」
周寧野,「你們夠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