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61章 到達乾佑縣

第261章 到達乾佑縣

2026-08-12 21:45:51 作者: 池上樓台

  周寧野抬頭看向信陽城,他封信陽侯,這信陽城旺他。

  小毛驢晃晃腦袋,叫了兩聲,催促周寧野快走。

  周寧野跳上驢車,說了句走吧,小毛驢撒丫子就去追小馬駒了。

  周寧野沒防備,差點摔倒車裡,「你丫的慢點,跑那快幹嘛,後邊沒有殺驢的追你。」

  小毛驢翻個白眼,沒看出來,它在跟小馬駒較勁嗎?

  小毛驢不快不慢的跟著騾車走,小毛驢看著馬鞍,有點不服氣。

  扭頭看向自己拉著的小雙轅車,為什麼它要拉車,明明它可以只帶著主人一個的。

  周寧野一巴掌拍在驢屁股上,「老實趕路,你再出么蛾子,我就賣了你。」

  他堂堂一個侯爺,不坐馬車坐驢車,你還想咋的。

  黃狗現在正在撒歡跑,看到野兔子出現就去追。

  周寧野是從桐柏道唐河,在南陽然後是乾佑。

  跟他年底回家走的一樣路線。

  回乾佑縣只有這一條路,五百多里路,鄭研春又懷孕了。一天走七八十里路都不容易。

  要是趕上天氣不好,這四五百多里路走個十天都有可能。

  這次他們可以住官府驛站,不用掏錢的那種。

  十天後一行人進了乾佑縣地界。

  路過南陽城時,周寧野看到城門外的通緝畫像還在。

  周寧野看著通緝畫像笑了笑,他已經把南陽同知貪污受賄的證據給了元銘。

  相信元銘會在朝堂參這個南陽同知一本,就是不知道那個喬宗還活著沒有。

  乾佑縣縣城,城門上也有通緝令,城門口對於馬車的檢查很嚴,門口守著小卒盤問他們從哪來的。

  周寧野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玉牌,遞給守門小卒。

  小卒看到信陽侯三個字,嚇得差點跪下,點頭哈腰把人請進城。

  就是,這位侯爺怎麼趕著驢車?

  '我樂意',周寧野翻個白眼,'我自己都不在乎,你操的哪門子心。'

  進了乾佑縣,周寧野直接帶人去了去年看過的宅子。

  兩進院子的宅子,能住下所有人,就是還得打掃後才能住人。

  周寧野打開大門上的鎖頭,推開許久沒人開過的大門。

  這裡兩年沒人住了,地上有很多枯草和一些小樹。

  周寧野讓人打掃房子,「這裡是我買下的宅子,以後回乾佑縣,我們就住在這裡。」

  鄭研春狐疑道,「栓子,你什麼時候在縣城買了房子?」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周寧野指揮人把房門上的鎖弄開,一邊道,「去年冬天,我從商南回信陽,路過乾佑縣時,買的房子。」

  回到乾佑縣,他就想起舅舅,看他娘一臉疲憊,算了,明天再說吧,今天趕了一天路,娘已經很累了。

  二十多個人收拾屋子快的很,很快屋子打掃乾淨,周寧野去大街上採買家具。

  房子裡桌椅板凳一個沒有,只有炕,下人房裡有炕,睡炕也得有乾草鋪炕。

  周寧野安排好人手打掃衛生後,自己帶著憨牛去木匠鋪子採買家具。

  古代的木匠鋪子跟現代不同,基本都是別人定啥他做啥。

  不過,有現成的也只有一兩套,多了占地方,還怕壓貨。

  周寧野買了正房用得的桌椅,放置衣物的柜子,炕櫃,書房用得書架和書桌,下人房用得桌椅板凳。

  憨牛去買了好些乾草,用來鋪炕,這些都是別人囤積的,這東西還能做牲口飼料,價格還挺高。

  東西送回去,眾人鋪炕歸置家具,大家七手八腳拿乾草鋪炕。

  正房打掃乾淨,兩旁還有兩個耳房,一間用來給兩個丫鬟和兩個僕婦住。

  周寧野和周寧遠還住東廂房,周寧雪還是跟著他倆睡。

  西廂房睡周寧鶴幾個,糧食放進東耳房,其他人睡下人房。

  小毛驢和小馬駒騾子都被送進馬廄,雇的幾輛騾車,把東西卸下來後,就結清了車錢,他們自行離開,去找客棧住下。


  大鐵鍋里煮著小米粥,廚娘忙著做飯,柴米油鹽都有現成的,現在剛開春,只有薺菜可以吃。

  鄭研春吃飯時感覺沒胃口,很想吃黃瓜,這是懷孕引起的害口。

  愁的周興漢在地上轉圈,實在不知道這個時節哪裡有人賣黃瓜。

  周寧野聽到後,出門轉了一圈,回來手裡拿著五根新鮮黃瓜。

  周小妹看到了,抱住大哥腿,伸著手要黃瓜吃。

  周寧野拿出一根,一掰兩段,一個妹妹半根,其它的都拿去給他娘吃。

  周興漢震驚了,「栓子,你從哪裡買的黃瓜?」

  周寧野,「偷買的。」

  有大戶人家建有暖房,冬天用來種植青菜吃,有的人就種植黃瓜。

  有看守暖房的下人會偷摘稀罕菜偷賣,這樣的人很不好遇到。

  周興漢不說話了,趕緊給媳婦洗黃瓜吃。

  周家安頓好,天才剛黑,眾人吃飯,因為趕路勞累都早早睡下。

  只有周寧野拿著刀在夜風裡練習刀法,周寧柯和周寧臣看的目不轉睛。

  周寧鶴看到周寧野練習刀法,嘖嘖道,「栓子這刀法真是絕了,就是他不能教咱們。」

  兩人看向周寧鶴,周寧鶴聳聳肩,「栓子刀法是岳大官人教的,武藝不輕傳的道理你們也知道。」

  周寧羽,「栓子趕了一天路不累嗎,還要練刀法?」

  江敇,「習武就像寫字讀書一樣,每天都得練,若是疏於練習,與人交手可是會吃大虧的。」

  幾人看向江敇,「江侍衛,你好像很懂?」

  江敇得意道,「那是,我也是習武之人。」

  周寧鶴,「那怎麼不見你練武?」

  「對呀,你不怕生疏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