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鶴等人在鎮上租了房子,找人重修祖墳,找了黃道讓周寧野帶著家人過來。
鄭茂春跟著來的,周寧野一家祭祖後,鄭研春要去祭拜父母,所以鄭茂春跟了過來。
周寧野看著周家祖墳,發起愁來,祖墳在這裡沒人看守可不行。
要是有人搞破壞,他一走不回,祖墳被扒了都不知道。
族人不在就這一點不好,老家沒人打理,總不能把他二伯三伯叫回來。
看著東山,去年他們一村人住在上頭,有些地方倒是可以蓋房子。
以後周家後人回來也有地方落腳。
要等幾年後了,現在不如買一戶人家守墓,在讓他們在山腳蓋一座小院,可以種田守墓。
周寧野心裡有了打算,帶著人,帶著祭品上山去祭拜周家祖宗。
周寧野他們要祭拜的,除了周家祖宗,就是他祖爺爺,他祖父,大爺爺二爺爺墳頭。
四爺爺四奶奶在逃難路上沒得,人沒葬在周家祖墳。
其他族人都沒回來,墳墓也沒修繕。
擺上祭品,放鞭炮,燒紙錢,焚香叩拜。
周興漢和鄭研春跪在前排,周寧野和周寧鶴兄弟在後,對著周家祖宗磕頭。
周興漢跟周家祖宗看到了許多,跟他爹說他兒子出息了,做了大官,當了侯爺。
祭拜完成已經過了午時,一家子回到鎮上住下。
周寧羽幾個說了他們修繕祖墳的事,周寧野說以後買一家下人守墓,免得以後祖墳無人打理,荒蕪了。
周寧羽周寧鶴他們點頭同意,也是覺的周家族人都不在,太不方便。
第二天,鄭研春帶著丈夫和四個兒女,跟著鄭茂春回鄭王莊。
二姥爺看到鄭茂春回來,很是高興,聽說是上墳,不由疑惑,「還沒到清明祭祖時候,怎麼就回來燒紙了?」
鄭茂春道,「二叔,是研春回來了,她帶著妹夫和外甥們回來祭祖。」
二姥爺看到鄭研春時,還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二妮兒兩口子?」
鄭研春眼圈有些發紅,「二叔是我,我沒死回來了。」
二姥爺眼淚瞬間流下來,「你出事那年,你爹難過的生了一場大病,後來身子就一直不太好,去年水災,他人就沒了。」
鄭研春眼淚滴落,「是我不孝,讓爹活著為我傷心。」
鄭茂春眼圈也紅了,妹妹遭遇意外,爹受不住打擊,身子一直不好。
可是,爹會死跟妹妹關係不大。
周寧野兄弟和周興漢趕緊安慰他,「孩他娘,咱們的事是意外,爹知道咱們回來,一定跟欣慰。」
「是呀娘,姥爺只想你好好活著。」
鄭茂春也道,「研春,爹是死於疫病,跟你沒關係。」
鄭康,「二姑姑,一會兒還要去祭拜祖父,你這樣怎麼有力氣上山。」
鄭研春聽到這話忍住淚意,跟著鄭茂春去父母鄭家祖墳。
大堂舅跟著一起去了,他怕自己堂弟身子弱,鄭康太小有啥顧不到。
鄭研春在父母墳前痛哭了一場,說著這兩年思念,還告知他們,他大兒子做官了。
「以後女兒去了京城,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請原諒女兒不孝。」
大堂舅聽懵了,栓子當官了?
周寧野給他姥爺姥娘燒了好多紙錢,紙衣裳,祭品也有紙紮的。
祭拜結束,周寧野示意他爹趕緊扶著娘走,不要一直留在這裡哭,對身體不好。
祭拜回來後,二姥爺讓他去家裡坐坐。
周寧野讓人把極禮品捧上,四匹布匹,兩份茶葉,兩壇酒,兩斤點心,兩斤紅糖。
二姥爺狐疑,「怎麼帶這麼重的禮?」
鄭研春,「二叔收下吧,那些布匹你留下兩匹,其它兩匹大堂哥和三堂弟一家一匹。這是棉布,穿著比麻布柔軟些。」
二堂舅聽說禮品還有他家的,當即喜笑顏開。
鄭茂春看了他們夫妻一眼,這夫妻倆還是這樣眼皮淺。
在二姥爺家坐了一會兒,鄭研春一家就告辭了。
回到鎮上,天已經下午,吃過飯,大家一起回了縣城。
鄭家,二堂舅聽到鄭研春兒子做官了,頓時呆住了。
「這麼說,二堂哥以後要過好日子了?」
大堂舅氣的咬牙,「管你什麼事,你別瞎打主意,栓子那孩子可不是好脾氣的人,你要是做了什麼出閣的,當心他翻臉。」
二堂妗子翻個白眼,「栓子當的啥官你都沒問清楚,我們能做啥事,再說了,研春他是鄭家閨女吧,她兒子有出息了,拉吧一下娘家人不是應該的?」
大堂舅冷哼道,「研春娘家人只有茂春才算,你們別自作多情。」
二堂舅兩口子抱起布匹,翻個白眼,「大哥,咱爹可是研春親二叔,她還不是叫你一聲堂哥,叫我堂弟,真有好處,繞過咱們算怎麼回事。」
大堂舅懶得理他,「你忘了,當初栓子剁了他親大姑的手指頭,更別說你這個堂舅舅。」
二堂舅………
周寧野回了縣城,並沒有立刻啟程進京。
而是去牙行買人,他把要求說了一遍,「要老實忠心的人,用來守墓的。」
李智信挑了一家忠厚老實人家,這家人夫妻三十多歲,兒子就有三個,兩個女兒。
「這一家人是被他養父母賣的,男的是被賣去哪家的做兒子,後來那家人生了兒子,這個兒子就當牛馬一樣使喚,去年水災,他們家困難,那對老夫妻就把他們一家子給賣了。」
周寧野……
還真是老實的過分,被賣了都不知道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