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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被人陰了

2026-08-13 00:08:38 作者: 池上樓台

  六月天,後娘的臉,說變就變。

  歷經三個多月跋涉,周寧野終於帶著家人來到京城近郊,大興縣。

  還有兩日行程就到京城。

  這一路上,所有人都走的在沒了遊玩的心情,太熱了。

  馬車早起趕路,中午休息後,下午天熱啟程晚,要是走不到驛站,就得在村落借宿。

  半個月前,

  太子和元銘打聽到周寧野來京城,一路走了快三個月多,還以為他是步行。

  結果,是因為他娘懷孕了,這個大孝子不敢走快了,一路磨磨蹭蹭走了三個月。

  元銘聽得牙疼,「怎麼比我押糧車走的還慢。」

  太子斜他一眼,「他又沒差事,走慢點而已,又不是不來。」

  如今他又用了半個月時間才到大興,這可真是比發配走的還慢。

  周寧野在大興縣給家人配置了幾身好衣裳,他娘的首飾頭面,他爹的穿著也講究起來。

  還有幾個堂兄弟,也都置辦了幾身體面衣裳。

  到了京城還不知道如何,好在他那都上過學堂,學過禮儀課。

  鄭研春的肚子已經快七個月了,坐車時間久了,就不舒服。

  要不然他們一路,也不至於走的這麼慢。

  在大興縣遇到了陰雨天,路不好走,又耽擱了兩天,在六月初八才進了京城。

  進了京城天已經下午了,周寧野直接帶著一家人去了信陽侯府。

  車隊來到阜城街,找到皇帝賜給的宅子,裡面元銘已經派人收拾過。

  大門上,工部給做的信陽侯府匾額,早就掛上了。

  就是它的主人遲遲不到。

  周寧野下馬走向信陽侯府大門口,大門上沒有上鎖,門是關著的。

  韓牛上手推了推,裡面拴著門,周寧野奇怪,這怎麼回事?

  韓牛敲門,大門沒開,旁邊角門開了,一個人伸出腦袋看過來。

  「別敲了,這裡主人還沒來,你們改日再來吧。」

  說完這人翻個白眼,轉身想要關門。

  

  韓牛過去,把門抵住不讓他關,「且慢,你又是誰,為何在信陽侯府?」

  門房皺眉看著他,嗤道,「我是門房啊,門房你都不知道,真是土包子。」

  韓牛,「你胡說,信陽侯一直沒來京城,怎麼會有門房?你是誰派來的?」

  門房推開憨牛的手,昂著腦袋道,「我當然是靖王世子派來,給信陽侯看門的。」

  周寧野皺眉看著他,「你說你是元銘派過來看門的?」

  門房聽到這話,即刻斥責道,「大膽,你們是什麼身份,竟敢直呼靖王世子名諱。」

  韓牛哼道,「我家主子是信陽侯,你說我家主子是什麼身份。」

  門房震驚,急忙去看周寧野,然後就笑了。

  「哈哈哈,一個小屁孩也敢說自己是信陽侯,我差點就信了,你們可知道冒充侯爵可是死罪。快走快走,這裡不是你們待的地方。」

  街上有路過行人停下腳步,好奇這裡怎麼了。

  這一會兒功夫,大門口圍了一圈百姓,周寧野眼眸眯了眯。

  元銘這是幹嘛,在信陽侯府門口弄這一出,是借著這個下人的手,給他一個下馬威?

  不管如何,自己一個侯爺不能被一個門房給羞辱了。

  他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信陽侯對牌,看著門房,「你可認識此物?」

  門房看都不看,「不認識,趕緊走。」

  周寧野確定了,這人就是故意給他難堪,看他又要關門,上去一腳踢中他的心窩。

  門房人被踢的倒在地上,嘴裡臉色瞬間慘白,呼吸不上來氣。

  他努力想要呼吸,結果吐出一大口血來。

  周寧野把人踢成重傷後,跟韓牛道,「拿我的帖子去靖王府,請靖王世子過來一趟。」

  周寧野低頭看著門房,「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奉誰的命,把我這個信陽侯攔在自己府門前。」

  門房聽到這句話,想要辯解,奈何嘴裡直吐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韓牛打聽到靖王府所在後,騎著驢子趕過去,給靖王府遞了帖子,說了這件事,讓靖王世子給個說法。

  韓牛聽兩位公子說起過靖王世子,公子對他有救命之恩,不可能讓門房在信陽侯府,嘲諷信陽侯。

  元銘聽到下人來報,說信陽侯遞了帖子,還挺高興,結果下人說,不是請帖,倒像是興師問罪的。

  元銘懵了。

  「他來京城就找我興師問罪?我怎麼他了,虧我還幫他打掃侯府,派人給他守著家。」

  元銘帶人騎馬趕到信陽侯府時,就看到周寧野沉著臉站在侯府大門口。

  他身後是一排馬車,正門沒開,門口倒著一個人。

  元銘下馬走過去,「周寧野這是怎麼了?」

  周寧野看他來了,冷聲道,「元世子,這門房說他是你派來的,我問你是也不是?」

  元銘看著人,他不確定這人是不是,他做事只需安排下去就好,是誰看大門,他真不清楚。

  「這個你等等,我問問手下人,良福,這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元銘身後走出一人,「世子,我去辨認一番才能確定。」

  他上了台階,看向和世子說話的少年,這人就是信陽侯?

  看了一眼就禮貌低頭,去看倒在地上的門房。

  「回世子爺,這人就是屬下派來的看守宅子的馬四,確認無誤。」

  周寧野聽到冷笑道,「還真是銘世子的人,就是不知道本侯哪裡得罪了世子,至於讓你派個下人攔在信陽侯府大門口羞辱我。」

  啥?

  元銘真懵了,「周寧野你別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派人給你打掃庭院,還派人給你守著宅子,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說我羞辱你?」

  周寧野一把抓住地上人前襟,把人提了起來。

  「不是嗎?我帶著家人來京城,驛館都沒去,直接找到御賜府邸,結果大門裡出了這麼東西,還說我冒充信陽侯,御賜信陽侯玉牌他都不認,直說他是你元世子的人,要我滾。」

  元銘聽周寧野的話,越聽臉色越黑,最後氣的臉漲紅。

  「良福,你跟我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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