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把弟弟買的人看了一遍,十一二歲的小丫頭五個,然後是十三四歲的十個,在然後就是二十多歲的婦人。
他們中間有廚房的三個,擅長刺繡針線活五個,然後是干粗活的婦人。
周寧野給這些人訓話,「你們的賣身契都在本侯手裡,我能買你們,就能再次發賣你們,要是想讓我發現吃裡扒外出賣主家的,奴大欺主的,偷盜財物的,一律杖斃。」
眾人嚇得一哆嗦,這個小孩是侯爺,這也太可怕了,雖說他們是賤籍,這隨意打殺也太殘暴了。
周寧野冷眼看著他們,「你們要記住,你們是賤籍,背叛主家,欺辱主子都是死罪,本侯不會為了所為的善名,放過叛主奴才,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周寧野不樂意,「大聲點,沒吃飯嗎?」
眾人聲音哆嗦道,
「聽明白了。」
周寧野安排人員去處。
小丫頭都是端茶倒水伺候人的,除了爹娘院裡留下三個的,給大妹小妹每人四個丫頭,照顧她們起居。
留下幾個小丫頭招待客人端茶倒水,還有端菜上菜做雜事用。
他們兄弟兩個現在用小廝,收拾房間和伺候穿衣的婦人一人留下一個。
至於人手不多,以後再慢慢添置,侯府下人也有人頭數的,買人多了,養著費錢。
他們窮人乍富,不能瞎講究,也不能不講究。
所以很有必要請教養嬤嬤過來,先把規矩講起來。
不能要讓爹娘和弟弟妹妹以後被人嘲笑。
梁峰和岳鈞霆都在下午送了拜帖,說後登門拜訪。
竟然是去年就來京城的曹雲崢,他跟曹雲恆曹雲詹都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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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今年有春闈,因為戰亂推到明年春天了。
周寧野帖子上都說休沐日過來拜訪,岳鈞霆和梁峰都有差事,曹雲崢估計在上學。
知道下午沒事,周寧野帶著韓牛出門,他弟沒能盤到鋪子,他要去看一個鋪面。
想租鋪子還得找牙行,有官辦的,也有民間的。
官辦的鋪面都是抄家抄來的,沒賣,租出去賺租金。
周寧野直接去了私人牙行,看中了三間鋪子。
去鋪面看了,覺得位置好的只有一個,以前一家書齋,後來人家回老家了,鋪子就退了。
周寧野看位置還不錯,鋪面臨街,人流大,就是租金貴一點。
周寧野用韓牛名義租了下來,官員不許置辦產業,他不用自己名字,讓韓牛代理。
「公子,咱們撿的那些石頭真的能賣?」
周寧野點頭,「當然可以,梅花玉,荷花石,還有黃河玉,河洛玉,獨山玉,和田玉都是有名的玉石。」
「要不是不能賣,咱們千里迢迢運來京城幹嘛,又不是銀子多的沒地方放。」
鋪子租下來了,就是首飾匠人不好找,手藝精妙得人更是難尋。
「公子,咱們沒那麼多金銀做首飾賣吧?」
周寧野點頭道,「所以咱們只賣玉飾,金子銀子不好掙,掙到手還是留在自己手裡好。」
韓牛更贊成這話,手裡有錢心裡不慌,玉石啥的,在他看來就是一堆河灘上的石頭。
也就他家主子撿來糊弄人,非說值錢。
周寧野想著洛河一帶的玉石手藝人,後悔沒帶兩個來,現在去哪找手藝人。
韓牛,「不如去找牙行,有好些人去那裡登記,等著找活干。」
周寧野笑拍拍韓牛肩頭,「行啊韓牛,你說的對,牙行就是沒有,可以讓他們給留意一下。」
辦完這事兒,天氣還早,去京城大街逛了一圈,看了大街上的美食和招牌菜。
炙鴨有,燒雞有,有醬肘子有,烤乳豬有,沒看到有烤鴨。
周寧野心想,要是找不到玉石匠人,那就開個烤鴨店。
逛了一下午,買了一些水果回家,看到有賣荷花苞,買了一籃子回去。
荷花苞能做荷花酥,還能做油炸荷包吃,味道很好吃。
回到侯府,周寧野讓韓牛把荷花苞送去廚房,就帶了三四朵去見父母和兩個妹妹。
荷花苞插在花瓶里能開花,荷花味道清香,很適合孕婦。
小妹看到他,頓時跑了過來,一下抱住他大腿,「大哥,」剛喊了一聲,看到了周寧野手裡的荷花苞,好奇問,「那是啥?」
周寧野蹲下跟她平視,「這是荷花苞,把它插到花瓶里,可以開很漂亮的花。」
「花?」周小妹記得漂亮花花能吃,指著荷包問,「吃花花?」
周寧雪跟在她後邊無語道,「你怎麼就記得吃花花?」
周小妹不解,「花花香香的,甜甜的,好吃。」
周寧野輕笑,「這個花花也能吃,大哥買了許多,讓廚房給我們做荷花糕,油炸荷包吃,味道不比牡丹花差。」
等他見了皇帝以後,在弄些荷葉回來,做荷葉雞吃。
第二天寅時,周寧野起床,平時他也是這時候起床練功。
看著床上弟弟和大妹,周寧野沒有吵醒他們。
他練了半個時辰刀法,回更衣間清洗換衣服,周寧遠也醒了。
「大哥,你要去見皇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