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門口有人鬧事,還敢鬧事,是因為靖王和靖王妃進宮了。
元銘是樂的看元昆熱鬧,在一旁吃瓜子看熱鬧。
元昆外室娘家人跟元昆妻子對罵,外室娘家人想讓元昆納妾,元昆一口回絕。
他要是真納進門,靖王府明天就能把他趕出去。
靖王和靖王妃進宮是因為惠妃,惠妃去元隆帝那裡哭訴,說元昆勾引了她表外甥女,她壓根不知情。
女方守寡耐不住寂寞,男的養外室最多算是德行又虧,絕對跟他們母子無關。
靖王夫妻是進宮請罪的,這事是他沒處理好,讓皇家失了顏面。
還有就是想要把元昆送去西域,遠離京城,免得他又惹出什麼事來。
還有就是黃側妃教子無方,請求撤銷她的側妃名份。
惠妃,「靖王殿下,因為這件事就處置黃側妃,是不是有些過了,畢竟元昆是瞞著她母妃做的事。」
靖王是王爺,惠妃只是一個妃子,也敢亂插嘴管起靖王來了。
靖王不爽的斜了惠妃一眼道,「這是我靖王府的事,惠妃也想插手?」
惠妃被這句話給噎住了,急忙辯解道,「妾身不敢,只是黃側妃和妾身在閨中時,也算相熟,只是不想她無辜被牽連。」
元隆帝沉靜不語,看著惠妃母子,元昆跟惠妃表外甥女勾搭在一起,一定不是巧合。
想到這裡他開口道,「惠妃,你僭越了。」
惠妃嚇得跪在地上,「妾身知錯,皇上恕罪。」
元隆帝哼道,「惠妃,皇后才是靖王的嫂嫂,記住自己的身份。」
四皇子趕緊給自己母妃求情,「父皇,母妃也是不忍牽連無辜,靖王叔的家事當然是皇叔和皇嬸決定。」
後宮妃子的身份,比不上親王尊貴,更何況靖王是皇帝一母同胞。
元隆帝哼了一聲,「至於黃側妃,靖王想廢就廢了吧,元昆這孩子總歸失了皇家體面。」
惠妃手握緊,面上不敢再說一句。
靖王夫妻出宮後,聽說有人在靖王府鬧事,不耐煩的叫人去叫順天府尹。
「敢來王府前鬧事,交給府尹細審,受了什麼人攛掇,都給本王問出來。」
元昆外室一家看到黑著臉靖王爺,想要上前說話,還沒接近就被攔住了。
「敢擅自靠近親王者一律按刺客處決。」
皇家規矩擺出來,沒人敢冒犯,想要告親王,有兩條路。
一,是御史言官在朝堂參一本,二,去刑部滾鐵釘,挨板子,能挺過來才有資格去告狀。
言官頂多能參靖王教子不嚴,元昆德行有虧,動不了靖王一點。
靖王看著元昆,「你母妃側妃封號本王已經上書撤銷,至於你,等著皇上發落。」
元昆臉色煞白,他娘沒了側妃封號,他就成了一般庶子,等於被靖王放棄了。
他看向得意的元銘,嫉妒心態都要炸了。
憑什么元銘這個缺心眼的生來就是世子的命,他想得到什麼費盡心機也要不來。
元銘看他樣子翻個白眼,要不然你陷害我,你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忽然他在人群里看到周寧野,眼睛頓時一亮。
「周信陽你也過來看熱鬧?」
周寧野嗯了一聲,「我是問你,是誰讓門房那樣欺辱我的。」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還是想聽元銘親自解釋。
元銘請周寧野進王府,「有些話不方便在外頭說,走去我院子我給你細說。」
周寧野被元銘拉走,蘇煥跟厚著臉皮跟了過去。
元銘帶著周寧野進了王府,這才解釋道,「第二天就拷問出來了,沒跟你說是想著先處理了這對母子。」
他們跟惠妃母子勾結,這會把靖王府陷入困境,再說了,現在大元很大,他爹可是皇帝親弟弟。
有機會去邊疆做藩王的。
就是朝廷大臣一直反對,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元隆帝想讓弟弟去,他放心,大臣不放心,怕靖王以後自己稱王了。
可惜,這話都不敢提,周寧野剛來京城,還不知道這些秘辛。
「對了,中秋宮中有宴席,五品以上官員都要參加,記得準備中秋賀禮。」
「啊,參加宮宴還得準備禮物?」
「廢話,你去別人家吃席不出份子錢啊?」
「我以為只有賀壽才會送賀禮。」
周寧野從靖王府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看到韓牛趕著騾車等在王府外邊,周寧野和蘇煥告辭,上了自家騾車。
騾車慢慢朝著信陽侯府走去,周寧野端坐在車內沒有說話。
他在想,太子執意封他侯爵,到底想要他做什麼。
他只是一個小普通人,做不來那些勾心鬥角的事。
十五那天,國字監放了兩天假期,周寧野回到家後,就看到大妹小妹高興的在院子跑來跑去。
周寧遠和正泰去了練武場,練習刀法和劍法。
江敇看周寧遠煉刀法,然後發現他更適合練習劍法。
劍法和刀法不一樣,劍法飄逸殺敵稍弱。
刀法是霸道凌厲,不適合周寧遠,他沒有周寧野身上那股狠厲勁。
周寧野好奇下過去看了,劍法練起來真好看,就是感覺有點花架子。
「一劍霜寒十四州,你竟然看不上劍法?」
周寧野翻個白眼,「我什麼時候看不起劍法了。」
「我是看不上你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