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登香山的人還是很多的,最高峰這裡早就清場了。
靖王站在元隆帝身旁,看著元銘跟米真也忙前忙後烤肉吃。
元隆帝看的皺眉,「你倆行不行啊,半天火都沒升起來。」
元銘生火把臉都熗黑了。
他信誓旦旦道,「我在賑災巡查難民時,烤過肉的,就是沒想到生火這麼難。」
米真也是打小進宮,做飯手藝一點沒有。
太子看著臉都熗黑了的元銘,那火還是沒生起來。
「元銘,你別弄了,讓侍衛來,他們都會生火烤肉,偏偏你要自己來。」
元銘不服氣,「我可以的。」
火好不容易生起來了,拿來野雞野兔烤,結果,不是烤糊了,就是不熟。
靖王也放棄這個兒子了,「皇兄,有很多朝臣家也來登山祈福,要不然,咱們去看看誰家肉烤得好吃?」
元隆帝搖頭,「不去,去蹭別人家吃的,你哥我嫌丟人。」
靖王無奈,只能陪著皇帝挨餓。
他們本來在天隆寺遊玩。
出的天隆寺看到別人家烤肉吃,或者是帶肉吃,他們也來了興趣。
元銘自告奮勇,說他會烤肉,讓侍衛狩獵然後由他來烤。
元隆帝和靖王也是興致勃勃,無奈高估了元銘的手藝。
元銘喪氣的扔了難吃的烤肉,非說是因為肉不好,他要去獵好吃的肉。
結果下山走了沒多遠看,到兩人抓了兩隻野雞,手裡還有一隻小野豬崽子。
那兩人走過來,看到是元銘忙行禮問安。
「草民見過靖王世子。」
元銘想起來了,這人是周寧野家的護衛,是南陽來的,臉上有道疤。
叫什麼來著?
「譚大富?」
譚大富恭敬道,「正是草民。」
「你們侯爺也來登山了?」
譚大富道,「嗯,侯爺在山頂野餐,讓我等去打獵,草民幾人運氣不錯,抓了一隻狍子,已經送回去了。」
元銘,「你家主子烤肉手藝咋樣?」
譚大富想想一路北來,周寧野烤過幾次肉,味道極好,再說了,烤鴨方子都是侯爺寫得。
「應該不錯。」
元銘眼睛亮了,「果真?走,帶我過去看看。」
所以等到周寧野這裡狍子剛烤熟,就看到他家護衛帶來好幾個人。
「世子,你怎麼來了?」
元銘聞著周寧野這裡的香味,使勁嗅了嗅,好香。
「我來找肉吃,不是,我聽說你帶著弟弟他們也來爬山了,就過來看看。」
周小妹看到元銘,記起這個二哥哥,立馬走了過來。
「二哥哥,你也來,吃肉肉的嘛?」
元銘看到周小妹立馬把人抱了起來,「算是吧,二哥哥想吃肉,自己又不會烤,小妹,讓二哥哥吃你家的肉好不好?」
周小妹眨巴眨巴眼睛,「大哥的。」
元銘聽懂了,烤肉是周寧野的,小妹不做主。
他忽然笑了,「還真是你哥養的好妹妹,知道向著你哥。」
他看了一眼這裡人,都是周家人,眼珠轉了轉,要不然,把周寧野帶到他們哪裡去?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他們那邊人太多,周寧野這裡人少,行動方便。
「寧野,我父王在主峰那邊,我們帶的人都不會烤肉,不如你們過去救個場?」
啥?
周寧野以為自己聽錯了。
靖王不會烤肉,讓他過去給他爹烤肉吃?
周寧野翻個白眼,「不去,我妹還小,冒犯了王爺咋辦。」
元銘,「我爹脾氣好不會生氣,再說了,小妹多可愛啊,我爹喜歡還來不及。」
周寧野不想去,禁不住元銘死纏爛打,看看天色,還有時間。
「行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嘛,我讓人收拾一下跟你過去。」
這裡離主峰過去要半個時辰,周寧野抱起小妹,跟著元銘去了主峰。
主峰這裡,那些侍衛有人抓了魚回來,有人抓了野雞和狍子。
狍子個子不大,去了皮和內臟,沒有多少肉。
周寧野過去後,看到很多人在烤肉,雖然味道差點,好歹是熟的。
周寧野一眼看到太子殿下,有些驚訝,大過節的,太子不在東宮,竟然跑出來了?
他還沒注意到元隆帝,然後看到五皇子也在。
不會吧,太子和五皇子都在,皇帝在不在?
轉眼再看,就看到靖王爺和一個不怒自威的男人。
臥槽!
真是元隆帝!
他扭頭看向元銘,這個坑貨,今天又坑他!
周寧野放下小妹,整理一下衣冠,對著皇帝深施一禮。
「臣,信陽侯拜見皇上,拜見太子殿下,拜見靖王爺。見過五皇子。」
元隆帝虛扶一下,「免禮。」
元隆帝看一眼他身後,「信陽侯,沒想到你也來香山祈福。」
周寧野苦笑,「今日國字監放假,臣就是帶家裡兄妹出來遊玩,不曾想皇上和太子也在。」
元隆帝看一眼元銘,「唉,別提了,銘兒說要給朕烤肉吃,哪成想,他是壓根就不會,烤不熟就算了,結果人還跑了。」
周寧野嘴角抽了抽,看的出來元隆帝跟寵元銘這個侄子,夸的海口都塌了,也只是揶揄幾句。
「皇上,臣也是被靖王世子忽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