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街在哪?」
周小妹迷茫了一會兒,「四街,就在,就在外邊,對,外邊就是四街!」
「外邊?」
昭平郡主兒子摸摸腦袋,「外邊,有吃小孩的老貓。」
周小妹,「?」
「老貓是什麼?」
她哥哥姐姐沒給她說過老貓這個東西,想了想問道,「是抓老鼠的貓貓?」
小傢伙搖頭,「我不知道。」
木香秋荷和照顧小傢伙的兩個婢女聽到這話,捂著嘴憋笑。
肩膀一抖一抖的。
昭平郡主的兒子叫薛昭,小名叫安安,因為他險些被賣一事,昭平郡主知道是振威將軍府有人使壞後,進宮求皇上徹查。
昭平郡主的丈夫知道後,埋怨昭平郡主小題大做,失了將軍府顏面。
昭平郡主才不慣著他,丈夫可以再換,兒子只有一個。
「你最好不知情,否則,我也不會放過你。」
振威將軍兒子黑臉,「你簡直不可理喻。」
昭平郡主有自己府邸,看他丈夫這個反應,乾脆搬出將軍府去獨居。
把她丈夫氣的差點吐血。
偏偏查案的人每天來將軍府問話,調查線索,他想去找昭平郡主都出不去。
昭平郡主現在笑吟吟的跟鄭研春和歐陽華說話,三個女人也不聊別的,就聊孩子。
聽到下人稟報,二小姐帶著安安小公子去找糖豆,鄭研春擔心起來。
糖豆脾氣可不太好,別踢到人了。
「快去告訴小遠,讓他把二小姐攔下來。」
昭平郡主好奇道,「糖豆是什麼?聽名字,跟糖有關?」
鄭研春知道昭平郡主誤會了,解釋道,「糖豆是頭驢,因為小時候愛吃糖,孩子們就給他取名糖豆。」
昭平郡主聽到後,驚呼道,「驢子?唉呀,我兒子沒見過驢,他會不會被嚇到,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鄭研春現在剛滿月,外邊冷,她不能隨便出去,趕緊讓唐嬤嬤跟著過去。
周小妹騎著大黃繞著院子跑了一圈下來,讓安安上去。
「弟弟,你要學會騎大黃,我們一起正負四階。」
薛昭搖頭,他不敢,狗狗好兇,他害怕。
周小妹摸摸自己小揪揪,「那我們去看糖豆吧。」
唉,這個弟弟太笨了,大黃都不敢騎。
邁著小短腿去馬廄,那裡現在不止有小糖豆和馬駒,騾子,還有後來買的幾匹馬都在馬廄拴著。
周小妹沒能去到馬廄,被匆匆趕來的周寧遠攔住了。
聽到小妹要騎著糖豆去征服四街,周寧遠都替她尷尬。
「四街不在馬廄,也不在糖豆那裡,等到天氣緩和了,二哥帶你去好不好?」
周小妹高興的點點頭,「二哥,安安弟弟也去。」
周寧遠示意昭平郡主府的丫鬟把薛昭抱起來,「好。」
先把人安撫住,過不了幾天,就忘了征服四街了。
昭平郡主接到兒子,看著人沒事這才放心。
過了周寧淮滿月宴沒兩天,就是皇家秋獵日子。
周寧野去國字監告了假,收拾行囊去參加秋獵。
周寧羽幾個練武也有好幾個月了,這次秋獵,周寧野決定帶兩個人過去。
他沒想讓周寧遠去,這次一去十天半個月回不來,家裡還要弟弟守著。
在跑馬場看幾人弓馬騎射功夫,周寧野挑了周寧羽和周寧柯兩人。
這倆人周寧羽穩重,周寧柯沉默,在皇室勛貴面前,需要遇事不亂,能沉住氣。
周寧野背著一個包,裡頭放著他的換洗衣物,周寧柯和周寧羽兩人跟周寧野一樣,都是輕裝簡從。
三人沒帶下人,反正他們什麼都會,韓牛忙著烤鴨店和籌備玉器鋪子的事,不可能讓他放下事情跟過來。
元隆帝坐在御輦中,太子車輦跟在後邊,然後是皇子的馬車,還有皇室子弟車輛,公侯家的車輛。
文官坐馬車,武將騎馬,一路上浩浩蕩蕩排出十里遠。
周寧野裹了裹身上披風,這哪是打獵,這比押運糧草還慢。
皇家獵場在南海子,那裡有方圓一百二十多里,都被圍住,做了皇家獵場。
裡頭放養的有鹿,野雞野兔,野豬,還有野羊,狍子。
裡面沒有猛獸,皇家獵場出現要是猛獸就有謀害皇帝嫌疑,會掉腦袋的。
南海子離京城有六十多里,比去香山還遠。
周寧野估摸著車子速度,估計還得在半道住一夜。
好在皇上行程都是安排好的,出城三十里遠就是一家驛站。
那規模,堪比一個小行宮。
按照品階入住客房,周寧野分因為沒到女眷,只分到一處三間房子。
裡面安置了兩張床,他們三個人,周寧野自己一張床,周寧柯周寧羽睡一起。
十月天氣過了秋高氣爽,早上容易出現白霧,晚上已經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