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狩獵的隊伍終於到了皇家獵場。
狩獵帶著三千巡防營官兵,還有五百皇家禁衛軍。
太子護衛隊,然後是皇室隨行人員,公主郡主都能來。
然後是公侯伯,在然後是文臣武將。
因為秋獵也屬於一種活動,朝臣可以帶兩到三個家眷。
大部分都是帶的家裡有出息的子女,不允許帶下人進來。
周寧野直接帶了兩個族兄過來,倒是不用報備下人人數。
那些執行狩獵守衛任務的武將,都是家眷都不能帶。
獵場營地駐紮下連片帳篷,十月已經很冷了,帳篷里燒了一堆火用來取暖。
周寧野看著安排給他的帳篷,他右邊是武寧侯,左邊是歸遠侯。
他這個信陽侯就被分配到侯爺群里了。
周寧野在外邊看了一眼皇帳,不是太遠,不用騎馬過去。
周寧柯和周寧羽幫著官兵一起搭建帳篷,倒是學會怎麼快速搭帳篷了。
周寧野看向遠處茂密的叢林,聽說南海子裡水澤多,不能住人,只有野獸在這裡棲息。
現在已經是深秋,大雁天鵝大型鳥類都南飛了,要不然還能射大雁。
不過,這裡狐狸和狍子和鹿挺多的,還有野兔子,打獵的獵物皮毛可是誰打的歸誰。
等到帳篷搭建好,周寧野去後備物資處,把他們三人行軍床領來,然後撐了起來。
模板鋪上皮褥子,不要太硌人。
他們也沒嫌棄太硬,他們是窮人家出身,硬板床也能睡。
周寧野兩邊武寧侯和歸遠侯看著他笑。
「周信陽,你這第一次參加狩獵,這帶行李都不知道帶啥,被子褥子都是必須要帶的,這種天氣,夜裡冷的很。」
周寧野看一眼他們幾個床,確實,床有,皮褥子有,被子沒有。
總不能蓋著披風睡覺,那半夜不得凍醒了!
周寧野看看天,還沒黑徹底。
他對武寧後和歸遠侯道,「我第一次參加狩獵,確實有些準備不足。」
武寧侯,「周信陽,我這裡有多餘的舊被子,要不然我給你一條?」
周寧野假笑,「楊武寧心意我領了,獵場周圍有村落,想來有人售賣棉被。」
剛說完,果然看到武寧侯笑容淡了下去。
他跟周寧柯周寧羽兩人說了一句,「我去看看周圍村子,看看很快回來。」
然後騎上馬快速跑出狩獵場。
皇家獵場周圍有村落,周寧野想著要是沒人賣,他空間裡有被子只要找個地方取出來就行。
跑了十多里,碰到一個鎮子,鎮子上真有賣棉被的。
還有皮草店,裡頭還有披風。
周寧野乾脆買現成的,也免得被人懷疑了。
買了三床棉被,又買了一件兔毛大氅,把東西綁在馬上,騎馬趕了回去。
獵場,周寧柯和周寧羽兩人去撿木柴,後勤處發的木炭並不多,想要不被凍到,只能自己去撿。
周寧野回來看到他的鄰居看他真的買回了棉被,笑了笑,轉身回自己帳篷。
周寧野拿出自己帶的小鐵鍋還有碗筷,看周寧柯兩人撿柴回來,張羅著做飯吃。
他們都是長身體的年紀,折騰一下午,早就餓得前心貼後背。
周寧柯還射中了兩隻野雞,已經在小河邊處理好了。
這時,有軍中雜役過來送飯,飯是後勤處準備的。
後勤歸皇室內務府管,所以算是皇帝管飯吧。
不過,這點飯可不夠他們三個吃的,讓周寧羽去做飯的火頭營那裡,去取些饅頭回來。
「要是說饅頭是有熟的,你只管回來就是。」
好在他們有吃的,把野雞用鍋燉了,看著還不夠吃,周寧野出去一趟,回來手裡多了一隻野兔子。
烤野兔子肉,配上燉野雞,味道傳出老遠。
歸遠侯出了帳篷,「這還沒正式開始狩獵呢,你這就吃上了?」
周寧野出現在帳篷門口,「本侯不是年紀小嘛,正在長身體容易餓,就弄了點宵夜備著,免得晚上餓得睡不不著。」
誰家宵夜弄烤肉?
周寧野才不管他們怎麼想,皇帝又沒規定不許自己做吃的。
第二天是正式狩獵開始。
在校場上,皇帝也是一身勁裝,他也會上場狩獵,射出第一箭。
他年紀大了,不可能再進林子。
「今天秋獵正式開始,你們這些兒郎們可要好好表現,今日看誰能獲得秋獵第一名。」
元隆帝讓侍從把獎勵端上來,「老規矩,秋獵前三名可得賞賜。」
參加秋獵的人有三百多人,加上一些獵場巡邏兵,差不多一千多人。
不過,南海子獵場有一百二十里大,一千多人放進去真的不多。
周寧野騎著馬,遠遠跟在皇帝身後,周寧羽周寧柯跟在他身旁。
一群人出了營地,沖向獵場。
獵場裡自然繁衍的鹿,狍子,野豬,都屬於大型獵物。
規定是不能有狼,豹子,熊和老虎這種大型猛獸。
要是那些東西自己鑽進來,巡邏兵也不知道。
許多人進獵場,看到鹿和狍子,把它們往皇帝這裡趕,只要元隆帝射死一隻獵物,狩獵就是正式開始了。
周寧野帶著周寧柯和周寧羽兩個,也參加趕獵物行動。
看到元隆帝只是射中那隻鹿,禮部就宣布狩獵正式開始。
然後那頭受傷的鹿被皇帝親衛用槍扎死,帶回營地。
元隆帝揮手讓朝臣散開,自行捕獵去,不要跟著他。
周寧野看向皇帝身旁,都是大內高手,還有靖王和幾個大將軍都守著皇帝。
周寧野看向太子,太子元恆帶著自己親衛,還有伴讀一伙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寧野有些意外,太子沒叫他一起,正想著就看到一人騎馬跑了過來。
「靖王世子,你就一個人?」
元銘,「不是呀,我帶著兩個侍衛呢。」
這時一個女子和另一個男子跟了過來。
「二哥,你跟我們一起去打獵好不好?」
周寧野看過去,見是兩個十三四歲少年男女,異常興奮的跟上元銘。
元銘不耐煩道,「別跟著我,這次可是有比賽的,我還想爭一爭獎品的。」
兩人興奮的神色消失,換上一副委屈表情。
「哪有你這樣做哥哥的,不行,我們就要跟著你。」
元銘翻個白眼,帶著幾個侍衛,騎馬邊樹林深處跑去。
「別想了,你們還是去找父王帶著你們吧,別跟著我。」
周寧野避在一旁,看元銘跑走了,他跟周寧柯周寧羽使個眼色,三人一起鑽進叢林。
「唉?他跑什麼?我們又沒說跟著他。」
「他就是信陽侯吧,看年紀對的上。」
(今天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