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早就想探楊府了。
還以為楊府不好進,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拖進了柴房。
周寧野人懵了,楊府的人都不查人來歷?
不怕踢到鐵板?
再看一眼自己補丁摞補丁衣裳,就比乞丐強點,確實不用顧忌。
既來之,則安之,周寧野裝模裝樣喊了一陣子,又是踢柴門,又是罵人,就是沒人搭理他。
這些人不會是已經習慣了吧?
楊家這麼不堪?
周寧野喊了一陣子發現沒人理他,坐在柴堆上休息。
這是咋回事,楊府要是這樣,早被人參了,可是京城竟然沒有楊府欺壓百姓的傳聞。
這很不對勁。
周寧野拿出空間裡的豬肘子吃,裡頭還有牛肉湯,放了一年了,還是燙的。
盛出來一碗,一邊吃大肘子,一邊喝湯,吃飽喝足後,就想上廁所。
柴房雖然叫柴房,裡頭沒有放柴,就是一個空房間。
周寧野尿急,對著牆根解決了。
一直到天黑,也沒人過來看他。
門外有人進出,隔壁房間有人搬柴取碳,這裡還真是楊府柴房,不過是在隔壁。
等到天色一黑,周寧野就趁著沒人來,拿出梯子,爬窗戶鑽了出去。
跳下來後,周寧野去看了一旁的柴房,裡頭滿滿都是木柴。
還有一筐一筐的銀絲碳,和普通黑炭。
周寧野把木柴和碳全收了,心裡還在慶幸,空間裡的糧食都放進侯府庫房了,那些銀玉石也清空大半。
只有銀子還在留在空間,還有一些字畫沒往外拿。
木柴進了空間,占據五平方地方,碳也有五千斤,楊家好有錢,賣這麼多碳。
忘了楊侍郎是戶部侍郎,是有錢人!
出了柴房,周寧野看一眼自己一身補丁的衣裳,太破了,得換一身衣服。
看到有人走動,周寧野停下觀察,看他們穿著打扮,粗使下人都是棉布衣裳。
周寧野放心了,想著那個管事穿著,是上等棉布,看來楊府除了貼身隨從,應該都是穿的棉布衣裳。
周寧野換了一身棉布衣裳,裡頭穿著以前做的棉衣,打眼一看就是一個小廝。
然後他就偷摸去打聽楊家庫房在哪,大戶人家規矩多,小廝在前院能隨便走,去內宅就不行了。
周寧野從住進了侯府才知道,大戶人家庫房分有很多。
有公共庫房,男主人的私人庫房,女主人的嫁妝庫房,還有兒子兒媳的小庫房。
周寧野不貪心,他找到楊濮的書房就行,楊府沒有侯府大,他猜測楊濮應該只有一個書房。
周寧野摸了摸頭髮,既然小廝進不去內宅,他裝丫鬟總可以。
把小廝衣服脫下來,換了一身女孩衣裳,頭上戴上絨花,臉上畫上腮紅。
一身衣裳還是去年穿的那身,想了想,用了一個兔毛圍脖把脖子圍了起來。
然後就偷偷進了內宅,楊府有錢,住的宅子挺大,竟然有好幾個院子。
周寧野直接去了主院,因為主院好找。
楊濮的書房在主院西配房位置,還用一道院牆隔成了一個小院。
周寧野摸清楚位置,還沒開始行動,就被人發現了。
「你是誰,怎麼沒見過你?」
周寧野低頭規矩站好,「奴婢草花,是前天剛來的,在二公子院子在聽用,主子派我過來請夫人過去一趟。」
楊府前幾天確實買了幾個小丫頭進來,看來這個正是分到二少夫人院子那個了。
「草芽,這名字不好聽,既然是今天才來的,明個見了夫人,記得讓二少夫人給你改個名字。」
周寧野低低應了,然後退到一旁,就聽到對面人說,「你回去吧,我自會給夫人說。」
周寧野低頭應是,然後轉身離開,心裡想著怎麼再進來。
沒走幾步,發現有人說閒話,周寧野留下躲著偷聽。
原來是大公子的妾室懷了孩子,人就矯情了些,想吃燕窩。
大公子寵妾室,把大少夫人的燕窩給了妾室,大少夫人知道後,直接鬧了起來。
然後那個妾室流產了,大公子知道後扇了大少夫人一耳光,大少夫人就把大公子臉抓花了。
兩人打起來了。
現在大少爺院子鬧哄哄,楊濮兩口子被下人請了過去。
周寧野一聽好機會,這麼說楊濮正院沒人!
想著書房不好進,於是,周寧野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托盤,又拿出一份豬肝湯。
端著托盤再次去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