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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酒樓設宴

2026-09-20 15:47:08 作者: 池上樓台

  周寧野看著他住了二十多天的宅子,眉頭皺了起來。

  「真的有鬼?」

  譚大富不知道怎麼說,「侯爺,那人醒了以後就瘋了,真的瘋了,一直說不是我,放我走,救命啊,有鬼啊這些,看著老嚇人了。」

  周寧野挑眉看向他,「你去看了?」

  譚大富摸了摸鼻子,「屬下沒去,蘇大人派人去看過也問了郎中,郎中說是驚嚇過度,神魂失守所致。」

  周寧野不語,世上真的有鬼,沒鬼沒來世,那自己是怎麼回事?

  穿越也好,重生也罷,沒有魂魄存在,沒有輪迴,怎麼能記得前一世記憶。

  推開虛掩的院門周寧野走了進去。

  抬頭看向整個院落,院子裡還是很乾淨,十多天時間,也沒有雜草長出來。

  房頂上鋪的青瓦,長滿了青草和一層瓦增花,有的已經開花了,

  瓦增花是一味藥材,用處挺多的,有人長期居住的房子,屋頂上很少有瓦增花生長。

  還沒長起來就被清除了,瓦增花和野草長多了屋頂漏雨。

  他以前住在這裡的時,住的是主臥,那時候不知道是凶宅,知道了他也忌諱。

  「東西在哪?」

  譚大富看向主臥,「應該是主臥吧!」

  周寧野點點頭,邁步走了進去,他那次真的放了一個包裹,裡頭有兩身衣裳。

  是他在成衣坊買的普通絲綢衣物,中秋那天放出門河燈沒有收起來。

  「搜一下,看看還有沒其它東西留下,世子懷疑他跟我失蹤有關。」

  譚大富和趙珏對視一眼,「侯爺您是說……」

  「我也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要不然怎麼會被人刺殺。」

  

  兩人點頭,開始在房間裡到處翻找。

  周寧野找到關押綠萼的暗室,裡頭沒有其它能藏匿東西的地方。

  周寧野看了一眼,他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天,知道這裡沒有其它藏東西地方。

  檢查了一遍,什麼也沒找到,周寧野帶著人往外走。

  走到大門口被絆了一下,周寧野沒站穩,身體後仰,一下撞在大門上。

  就聽的咣當一聲,大門啪的一下拍在牆上,一時震的房頂上掀下一層塵土。

  塵土落下,嗆得三人一起咳嗽起來,譚大富趕緊去扶周寧野。

  「侯爺您沒事吧?」

  周寧野齜牙咧嘴,「還好,就是磕的後背了。」

  三人站好,抬頭看向房頂,「草,好多灰塵。」

  周寧野皺眉,「那上邊看著有異常?」

  譚大富看了一眼趙珏,趙珏會意,踩上譚大富肩頭,夠著房梁摸了一遍房檐。

  找到一個裂開凸起磚塊,趙珏用匕首撬開,發現一處暗格。

  從裡頭找出一個小木盒子,木盒子上一層灰塵,看樣子已經放進去很多年了。

  趙珏跳下譚大富肩頭,三人細看木盒,看上頭還有一個小鎖頭。

  周寧野沒讓打開,「收起來,回去後再看。」

  趙珏把小盒子揣進自己懷裡,三人出門上了馬車,譚大富趕車,沒有停留快速回了驛站。

  回去後,周寧野把木盒上的鎖頭給撬了,打開木盒後發現裡頭是幾封書信。

  打開一封書信看過,周寧野沒在打開其它書信,帶著小盒子去找元銘。

  「世子,這是我在鬼宅發現的,應該是慘死的那家人藏的東西。」

  元銘有些意外,「周懷玉失蹤後,蘇大人帶人搜了幾遍,也沒找到東西,偏偏你找到了?」

  周寧野放下木盒子,「世子想說什麼,你以為這東西是我放的?」

  元銘搖頭,「不是,我就是覺得你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周寧野哼道,「好個屁,我是出院門的時候被絆了一腳,撞在大門上,落了滿頭灰,抬頭看的時候發現房檐不對勁,這才發現了暗格。」

  元銘拿出一封書信,打開後看了一遍,臉色變了。

  那戶被滅門的人家姓扈,給簡儒之做過幕僚,因為意外發現簡儒之跟蒲家勾結,曾勸解簡儒之蒲氏沾不得。


  簡儒之那時跟中了邪一樣,不聽他的勸解,還因此跟他產生隔閡,把人邊緣化。

  簡儒之收蒲家賄賂的銀子事,他知道後勸解無效,就知道簡儒之已經變了。

  知道了簡儒之這麼多事,以後要是不同流合污,就會死,所以他偷偷收集簡儒之貪污證據,就是不幸被發現了。

  簡儒之把人關進地牢,囚禁起來。

  扈先生兒子為了救父親,想著去找按察使,舉報布政使,然後自然也沒成,因為按察使唯一的兒子殺了人,按察使為了兒子,對扈幕僚的事自然是不會過問了。

  這些是簡儒之收受賄賂的證據。

  這裡有完整的按察使兒子殺人證據,看來這個扈幕僚的兒子也是個人才,收集到這麼多證據。

  難怪他們一家後來被人滅門,這是知道他威脅太大,殺人滅口以絕後患。

  元銘把書信給蘇天爵和姜文瑾看了,三人商量一夜,第二天就去查尋找證人。

  周寧野沒想到,自己差點摔個跟頭的一腳,竟然找到了這家人滅門原因。

  他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天,也沒走路平地摔過,這讓他懷疑,該不會真是鬼推的他吧?

  譚大富和趙珏不信,「主子,屬下覺得您是福星,您看,別人來了幾次啥都找不到,你去了一次就發現證據,您不是福星都說不過去。」

  周寧野,「……」

  我能說我在住了二十多天,也沒發現這些證據嗎?

  算了,還是想辦法把蒲氏信件拿出來,要是時間久了,蒲家斬斷隴西這條線,蒲氏就有可能脫身跑了。

  江南可是蒲氏勢力範圍,想要在江南查蒲氏,難度不是一般大。

  看看隴西就知道了,來查案的神武衛記憶都被催眠了。

  接下來的事周寧野沒有參與,他窩在驛館裡睡大覺,不管外邊的血雨腥風。

  元銘和蘇天爵有了這些證據,就等著朱文龍那裡穩住那些地方駐軍了。

  然後,他們表現出信陽侯已經找到,任務完成的輕鬆神情。

  於是再見到巡撫和按察使,他們言語裡也透露出,不日就會回京的打算。

  廖世昌和殷文禮雖然有懷疑,不過還是稍微放心一些。

  他們不是不怕,不過,據他們所知,皇上查的一直都是簡儒之。

  他們已經做好準備,到時候就把所有罪名推到簡儒之頭上。

  大罪簡儒之擔了,他們要麼被降職被調離隴西,要麼被罷官。

  只要能保住性命,憑藉現在留下的財富,足夠子孫後代富貴百年。

  欽差要回京自然要舉辦辭行宴,元銘給巡撫,布政使,按察使,知府同知都下了帖子。

  在長安臻味樓設宴,邀請長安官員過來參加道別宴席。

  朱文龍一身紫色華服來到驛館,「世子,你真要離開了,信陽侯可沒恢復記憶,這要是到了京城發現是個假的,可別再回來尋找。」

  元銘笑道,「朱將軍說笑了,信陽侯和我本世子是朋友,絕對不會認錯人。」

  廖世昌打量周寧野,看他雖然鎮定,沒有以前從容,到底是沒了記憶看著拘束。

  「侯爺,這次你來長安買牡丹,沒想到會出事,簡大人可是自責的很,還望侯爺原諒。」

  周寧野搖頭,「巡撫大人言重了,我都不記得來長安幹嘛了,還是世子跟我說,說我來這裡是為了青龍臥墨池牡丹,沒想到會被歹人擄走。」

  說到這裡他一臉不滿,「廖大人,本侯在簡家壽宴都能出事,可見你們並沒有把隴西治好。」

  簡儒之尷尬道,「侯爺,是下官不好讓你受苦了,下官已經上了請罪摺子,請皇上降罪。」

  殷文禮臉色有些不好看,「侯爺,你要回京城了,下官……」

  這時,酒樓外一陣喧譁,有人在大聲喊冤。

  「冤枉啊,欽差大老爺,草民要狀告按察使,他包庇他親兒子殺了我兒子,為了不讓草民告狀,他勾結巡撫和布政使,把草民一家迫害的家破人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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