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公主整個身體往後猛地摔倒,因為正互相較勁,所以猜想道這一下摔得有多狠。
文心公主疼得齜牙咧嘴,差點沒哭了。
她帶來的宮女和侍衛嚇壞了,全都圍了過去查看,「公主,公主你沒事吧?」
「本公主有沒有事你們不會看嗎?」
文心公主被帶來的人扶起來後,指著周寧野道,「你敢撒手?」
周寧野冷著臉道,「鞭子是公主你硬拽回去的,臣怎麼敢跟公主較勁呢?」
這話刺激到文心公主了,她紅著眼睛死死盯著周寧野。
「魏宣的臉是不是你毀的?」
周寧野搖頭否認,「不是,臣也想知道魏小公子出了什麼事,讓你和常國公輪流上門問罪。」
文心公主狠聲道,「不知道,從你府上回去的,你說跟你沒關係?」
「沒關係,就是沒關係,公主,凡事要講證據,不是誰能鬧,誰誰有理。」
「本公主不需要證據,常國公府說是你就是你,你們給我打他。」
公主帶來的人互相看看,這裡可是侯府,不是一般人家,要是皇上怪罪下來,他們擔當不起。
文心大怒,「愣著做什麼,給我打。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本公主如何。」
周寧野冷哼,「臣不敢打公主,公主帶人闖進侯府,本侯為了自保,只能還手了。」
「什麼?你敢還手?」
「為什麼不敢,」周寧野指著那些侍衛和宮人道,「除了公主,其他人全都給我扔出侯府。」
「是,侯爺。」
譚大富帶著二十多個護衛繞開文心公主,跟那些侍衛打了起來。
能跟著公主的侍衛本事還算不錯,不過,周寧野找的護衛武藝也不差。
收拾十來個人還是很容易的,誰也沒動刀劍,都是拳腳功夫。
文心公主傻眼了,信陽侯不碰她,把她的侍衛揍得鼻青臉腫的,扔出信陽侯府。
就連她的貼身宮女,都被楊大妞扇了幾個耳光。
「啊,信陽侯,你敢打我的侍衛,我要父皇殺了你。」
周寧野沉聲道,「是你闖侯府在先,打人在先,敢問公主闖我信陽侯府,可有皇上旨意?」
文心公主被問住,她怒氣沖頭,聽到魏宣在信陽侯府出事,提著鞭子就來了,哪有什麼聖旨。
「這麼說公主沒有聖旨,臣也沒請公主進來,公主這是私闖,私闖民宅在律法上,殺之而不為過,你是公主,也不能不請自來。」
眼看著文心公主被周寧野言語逼得節節敗退,再說下去他們也不占理,文心公主的帶的人心生退意。
宮女捂著臉縮在文心公主身邊,「公主,好漢不吃眼虧,我們回去找嫻妃娘娘做主吧。」
文心公主咬了咬牙,「我們走。」
「信陽侯,本宮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寧野看了看天色,還不到宮門落鎖時間,周寧野跟秦管家道,「把疾風牽來,我要進宮告御狀。」
周寧遠跑過來,「大哥……」
周寧野看了一眼元銘和蘇煥,又看向匆匆趕來,一臉惶恐的父母。
他對周寧遠道,「小遠不要擔心,文心公主回去一定會找嫻妃娘娘告狀,要是大哥今天不去要個公道,明天可能就沒喊冤的機會了。」
周寧遠點了點頭,「大哥小心,我會護好家裡人。」
「嗯,」他看向元銘,「世子,拜託你幫我照顧一下府里,」
元銘點了點頭,「這裡有我,你去吧。」
周興漢和鄭研春聲音哽咽,「栓子……」
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得罪了公主,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桂夫子擔心的看著周寧野,周寧野沖他點點頭,「皇宮落鎖前我會回來。」
小馬駒被牽來,一起的還有其它馬匹,譚大富和鬼荊,江敇幾個一起騎馬朝著皇宮而去。
文心公主車駕還沒進宮,周寧野騎著馬已經到了宮門口。
亮出信陽侯身份,告訴監門官,他要要是求見。
元隆帝聽說信陽侯求見,有些意外,「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這真假侯爺的事才過去兩天,他又出什麼事了?
「讓他進來吧。」
周寧野等了半個時辰,等到皇帝允許進宮,他拍了拍身上灰塵,一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架勢,走進皇宮,譚大富幾個等在宮門外。
元隆帝在御書房等他,還問米真信陽侯為什麼會進宮。
米真也沒收到消息,無法回答,馬寅傑趕緊讓人去查。
然後周寧野紅人還沒進來,喊冤聲先到了。
「皇上,您要為臣做主啊!臣冤枉啊!」
元隆帝嚇一跳,「這是怎麼啦?」
周寧野眼中含淚的進了御書房,對著皇帝彎腰行大禮。
「皇上,臣冤枉啊,魏宣出事真的於臣無關,文心公主遷怒於臣,要殺臣泄憤,皇上救命啊!」
「信陽侯,你說誰要殺你?」
「回皇上,是文心公主,她帶人闖進臣的侯府,一路橫衝直撞,見人就打,就連臣養的狗都被抽了鞭子。」
元隆帝和米真,馬寅傑幾人都愣住了,文心公主闖進信陽侯府逞凶,她瘋了嗎?
「信陽侯,到底怎麼回事?」
「皇上,這事還得從臣設宴請客說起,臣離家幾個月,府中多虧親友照拂,就想著在家設宴答謝,請的人里有常國公父子,武寧侯歸遠侯………」
元隆帝聽著這挺正常的呀,怎麼就招惹到文心了?
周寧野說了許多人人後,說自己跟常國公和解一笑泯恩仇了,誰知道,常國公回家後找了過來說他兒子毀容了。
「你說誰毀容了?」
「魏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