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真田美雪和坂本凜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看到他那副豬頭樣了嗎?」
坂本凜的語氣里全是嫌棄,「肥頭大耳的,還正大光明地看你那裡!噁心死了!」
真田美雪伸手撩了撩頭髮,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看到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我的計劃很好成功嗎?」
「你真要這麼做嗎?」坂本凜皺眉。
「當然!」
真田美雪歪了歪頭,曖昧湊近坂本凜的耳邊輕聲吐息說:
「我可還想看凜你趴在床上汪汪叫呢~」
「啊!美雪你好色啊!」坂本凜氣道,她還以為真田美雪昨晚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真要學。
不過,美雪犧牲這麼大隻為幫自己出氣,她滿足一下閨蜜也沒什麼。
「你還說我?你偷偷看yy漫我可是知道的!」
「你偷看我手機!」
「沒有偷看啦,就是借一下嘛~」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
坂本凜皺起眉頭:「我還是覺得美雪這樣不安全,你要不要換個法子整他。」
「放心吧。」
真田美雪拍了拍坂本凜的肩膀,「放學我就去找他。我已經打聽好他在哪個社團了。」
她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猜他創的社團叫什麼名字?」
「什麼名字?」
坂本凜疑惑地看著她。
真田美雪一字一頓地念出來。
「美少女拯救社。」
坂本凜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
「什麼?這麼噁心的名字?真是一個變態!」
聲音尖銳,引得好幾個路過的人往這邊看了一眼。
真田美雪咯咯笑起來,丹鳳眼眯成了兩道月牙。
「今天放完學我就去會會他。這種人最好對付了。」
坂本凜雖然剛才聽了真田美雪的分析,但心裡還是有點不太放心,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美雪,你一定要小心。」
「安啦~」
……
許澈和松本翔太回到教室。
午休時間還剩一會兒,教室里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
有的人趴在桌上睡覺,有的人聚在一起小聲聊天,還有幾個人沒回來,大概還在食堂奮戰。
許澈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松本翔太也回到他前面的位置上,趴在桌上打算眯一會兒。
許澈把手伸進抽屜里,想拿本書出來墊一下。
手指卻碰到了一張紙。
紙的觸感很薄,疊得整整齊齊。
他抽出來一看,是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折成了小小的方塊。
許澈眉頭微微一動。
他把紙展開,上面寫著一行字。
字跡很秀氣,一筆一畫都寫得很認真,但筆鋒卻很輕,像是寫這些字的時候很糾結,很小心翼翼。
字條只有短短兩句話。
「許澈君,午休的時候,可以來教師辦公樓的天台一趟嗎?我有事想和你說。」
落款是「小林千奈」。
許澈盯著紙條看了幾秒,然後把紙條折好塞進口袋裡。
身邊小林千奈的位置空著,她不在教室里。
小林千奈找他?
原主記憶里,這個女生別說主動找人說話了,就連別人找她說話她都恨不得把頭埋進桌洞裡。
今天居然主動約他去天台?
許澈想起剛才佐藤老師說特進班的事的時候,小林千奈好像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許澈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想起來,那眼神里好像藏著點什麼。
「估計是想聊特進班的事吧。」
許澈心裡大概有了數。
小林千奈成績一直在年級二十名左右徘徊,特進班只收前二十名,她並不穩定。
以她那股拼命學習的勁兒,肯定是想問問自己有沒有什麼學習竅門。
不過話說回來,小林千奈那雙腿是真的好看。
原主記憶里對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雙大長腿。
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腿占了得有一米多。
又長又直又白,是標準的酒杯腿,大腿豐滿圓潤,小腿纖細修長,腳踝精緻得像工藝品。
走路的時候兩條腿交叉邁步,裙擺輕輕晃動,每次原主在教室里看到她從身邊走過,眼睛都忍不住往那邊瞟。
只記得偶爾露出的臉還算清秀可人只是走路喜歡縮著脖子低頭,像是怕被別人注意到似得。
她總是穿著白色短襪,剛好到腳踝那種,原主從來沒見過她穿過長一點的襪子。
要是那雙酒杯腿裹上一層黑絲,從腳踝一路往上,包裹住纖細的小腿、圓潤的膝蓋、再到大腿往上臀……
停!停!停!
許澈趕緊停止了想像,怎麼想著想著腦子裡就開始自動播放畫面了,實在是有點受不鳥了。
抱著這個想法,許澈從座位上站起來。
松本翔太趴在桌上,迷迷糊糊抬起頭問了句:「阿澈,你去哪?」
「上廁所。」
許澈隨口回了一句,雙手插兜走出了教室。
教師辦公樓在教學樓隔壁,中間連著一條走廊。
午休時間,走廊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女生結伴走過,說說笑笑的。
許澈順著樓梯往上走,腦子裡想著小林千奈找自己到底要說什麼。
如果真是為了特進班的事請教學習,那他到底要不要幫呢?
小林千奈對許澈來說也就是個了解只在表面的同學,根本沒有深入探索過。
許澈根本沒有理由幫她,他可不是什麼老好人。
來到教師辦公樓頂層,他輕輕推開天台的門,四月的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天台上空蕩蕩的,角落裡堆著幾張舊桌椅,地面上刷著一層灰色的防水塗料。
鐵絲網圍欄外面就是東京的天空,藍得發白。
然後他就看見了小林千奈。
她正低著頭,在天台上來來回回地走。
兩隻手在身前握得緊緊的,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念叨什麼。
「許澈前輩!請你幫我補習!」
她的聲音很小,但許澈根本聽不見。
「小林千奈,一定可以的!」
她在給自己打氣,拳頭握得骨節都發白了。
「好好學習,我一定可以改變命運!」
「岡巴得!」
她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但馬上又縮回去了,好像怕被人聽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