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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陛下又...又又又做法了?

2026-07-30 17:10:44 作者: 絕對槍感

  ......

  馬耀祖正大笑著,忽然一抹寒光斜刺而來。

  刀鋒破空。

  他瞳孔之中一柄青龍偃月刀越來越大。

  刀來勢極快,快到他無法躲閃。

  卻在即將削到他脖頸之時,改砍為拍。

  正中腦門。

  砰!

  馬耀祖只感覺天旋地轉,腦袋一陣迷糊,直挺挺地栽下馬去。

  哇哇噴出兩口鮮血,就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殺!」

  這一刀顯然是動手的信號,早已經埋伏在街道兩側的伏兵如浪潮般湧出。

  人數雖然不多,但戰線短,空間小,就看上去無窮無盡。

  武宋一馬當先,一柄大刀在月光下舞得風生水起。

  刀鋒所過之處,殘肢斷臂亂飛。

  看得陳紹都暗暗讚嘆:這可真是個殺神啊!

  身後的降龍幫頭領個個如狼似虎。

  什麼時候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殺過官兵?

  那三千官軍雖然精銳,可主將被人一刀拍下馬,軍師早就溜得無影蹤。

  又被伏兵四面圍殺,瞬間便潰不成軍。

  片刻後,死傷已經過半。

  剩下的扔掉兵器跪地求饒。

  降龍幫幫眾將俘虜圍在街心,黑壓壓地跪了一大片,瑟瑟發抖地等著發落。

  徐保義抹了把臉上的血,走到陳紹身旁壓低聲音問道:

  「陛下,這些俘虜怎麼處置?」

  看得出來,他很想收編。

  這些如果落草,也屬於帶藝上山。

  陳紹卻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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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殺,留著過年呢。」

  「犯下這種滔天罪孽,若不是趕時間,都得全部凌遲了。」

  「留幾個為首的當著百姓的面殺,其他直接砍了。」

  徐保義欲言又止。

  「徐大人,不妨直說。」

  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陳紹也算摸清了這位大頭領的性格。

  只要喊一聲徐大人,那就如糖衣炮彈,直射他的心窩。

  徐保義咬了咬牙,「陛下,殺之可惜,不如直接做成軍糧。」

  嘶!

  陳紹倒吸了口涼氣。

  連忙擺了擺手:

  「徐大人,事情還沒嚴重到這個地步。」

  徐保義不再爭執,抱拳領命。

  陳紹走到馬耀祖前,一腳踩在他胸口之上。

  「陳度派你來的?老實交代,可活。」

  馬耀祖早已經是肝膽欲裂,為保狗命自是知無不言。

  「是是是...是趙旺殿下派...派末將和吳軍師前來。」

  「吳軍師讓我們山匪洗劫懷遠府...然後再半路設伏...」

  「末將只是奉命行事啊...」

  「哪個吳軍師?」陳紹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有軍師氣質的人。

  馬耀祖顫巍巍地回頭望了望,又四下張望了一圈,臉上露出茫然。

  「他...他方才還在我身旁...」

  跑了!

  陳紹立即反應了過來,腳下突然發力。

  踩得馬耀祖嗷嗚了一聲。

  「往哪裡跑了!」

  這齣了城方向就太大了,若是尋不到,得不償失。

  「我...我也不知啊...不過軍師這人武功不行,但水性極好。」

  「且為人謹慎,素來隨身帶著換氣的皮囊,他...他應該是朝著有河的方向跑的。」

  「看好他!」

  陳紹抄起青龍偃月刀,「徐保義負責善後,武動帶人跟朕追!」


  朕?

  馬耀祖偷偷抬頭看了這個凶神惡煞的年輕人一眼。

  這他娘的手持青龍偃月刀的就是陳紹?

  大炎皇帝這麼出息了?

  正想的走神,一顆人頭不偏不倚的滾到了他的面前。

  馬耀祖哇了一聲,暈倒過去。

  ...

  一行人追出北門,這次是武動帶隊。

  他熟悉此地地形,陳紹又怕迷路,根本不敢在最前方。

  沿著小道疾馳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果然出現了一條波光粼粼的河道。

  河面寬約十餘丈,水流湍急,河岸邊蘆葦叢生。

  一個削瘦的身影正從容不迫地在河裡疾馳。

  沒錯,正是疾馳,如履平地一般。

  仰泳,蛙泳,自由式無縫切換。

  吳文庸聽到身後動靜,回頭定睛一看。

  踩著水,抹了把臉上的水珠。

  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這是人的天性,失敗的時候,總會用大笑來嘲笑對手以掩飾自己心中的不甘。

  「這位就是新君陳紹吧?」

  武動等人干著急,他們陸戰無雙,但到了水裡就是旱鴨子。

  此人已經游到了河道中央,超過了一箭之地。

  根本拿他沒辦法。

  可這卻是罪魁禍首,放了又不甘心。

  「陛下,我帶人包抄過去,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宰了這個王八蛋!」

  吳文庸瘋狂叫囂:

  「陛下有幾分厲害的,能夠悄無聲息進城,還收服降龍幫反手埋伏,在下佩服。」

  「只是可惜,可惜啊。」

  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皮囊。

  「陛下終究還是技差一籌。」

  「你若提前在這岸邊埋伏一支人馬,在下就插翅難逃了。」

  「他日你我還有一戰,希望陛下能夠保重性命。」

  陳紹沒有搭理他。

  而是朝著身後將士大喊了一聲:

  「拿弓來!」

  一把普普通通的硬弓。

  陳紹接在手中,緩緩拉開弓弦,卻沒有搭箭。

  水中的吳文庸笑得更歡了。

  「陛下這是氣糊塗了?沒有箭還能射死人?」

  他是一點不怕。

  兩人隔著的距離,就是霸王再世,也絕無可能射得到他。

  陳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他可以用【詞條彈弓】把【易溶於水】射出去。

  但那樣...兄弟們只會以為是吳文庸腿抽筋了,自溺身亡。

  不能裝逼,這詞條不是白射了?

  身為抽象派皇帝,他必須要人前顯聖。

  才能皇權神權一把抓。

  「誰說沒箭頭就射不死人?」

  嘭!

  陳紹鬆開弓弦。

  下一刻,吳文庸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游泳天賦沒了。

  整個人毫無徵兆地往水下沉去。

  這是怎麼回事?

  吳文庸大驚失色。

  他可是江南水鄉之人,自幼就在水裡混的人物。

  他拼命踩水,卻越踩越沉。

  越撲騰越往下墜。

  仿佛有水鬼在拽他的腳踝。

  掙扎了片刻...徹底沒了聲息。

  岸上,降龍幫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陛下又...又又又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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