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攔住了就要砍人的武宋。
皺著眉頭問道:
「那這件事到底是誰所為?」
「陳紹啊陳紹,傳聞你擊退北莽,還道你多有能耐。」
「能做出如此大事的,還能讓我宋廉如此配合的,還能有誰?」
「是趙王殿下,你惹得起嗎?」
「如今城外正有三千大軍在等著取你性命。」
「就是洗劫懷遠的三千人?」
「廢話!當然洗劫懷遠只是順手為之,真正的目標是你。」
宋廉越說越得意,指著陳紹對那群兵卒喝道。
「還愣著幹什麼?活捉他!」
上百名士卒一起沖了過來。
可比他們更快的,是陳紹。
他如同猛虎下山,一把青龍偃月刀劃出寒光。
一刀便將沖在最前方的倒霉鬼豎著劈成了兩半。
沈清辭:「!!!」
陳紹不愧是擊敗大皇子,宇文陳都,赫連雄的人物啊,這武力值,怕是白冰冰都要甘拜下風吧。
武宋:「!!!」
他萬萬想不到,一個看著和他們格格不入的年輕天子,動起手來比他們還要兇殘數倍。
「殺!」武宋吼了一嗓子,十幾個降龍幫好漢瞬間衝出。
宋廉:「???」
這他娘的是皇帝?
那日城頭之上,陳紹已經見過不少死人,兩次真正完全克服了這種不適。
青龍刀在手的他,殺的風生水起,血霧四濺。
那上百名兵卒不過是被宋廉拿銀子餵出來的看家護院。
平日裡欺負欺負百姓還行。
碰上真正敢殺人的悍匪,頃刻間便鬼哭狼嚎地倒了一片。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還能喘氣的,無不跪在那裡瑟瑟發抖。
宋廉見勢不妙,再度跪了下去,卻聽到陳紹冷冷的聲音。
「帶出去,行刑!」
......
知府衙門外,已經站滿了倖存的百姓。
他們多是從廢墟里爬出或者從地窖鑽出。
此時臉上只有兩個字:仇恨!
陳紹站在中央,指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宋廉,朗聲道:
「懷遠知府宋廉,勾結外賊洗劫百姓,致使無辜百姓家破人亡,朕今日,替你們行刑。」
百姓只是麻木地看著他。
這個世道真的讓人麻木了...
昨日還是闔家團圓,今日便是生死兩隔。
還是他們拿糧食供養的人做的...
人心已失,不是陳紹隨便兩句話就能拉的回來的。
陳紹也知曉,腦中調出那【彈弓詞條】。
將【剝皮實草】的詞條搭在無形的弓弦上,對準了宋廉。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沒有人動手,但陳紹腳下的宋廉,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皮膚下有什麼東西蠕動翻湧。
接著那保養得當的官皮,一寸一寸自行崩裂。
【剝皮實草】是偉大的朱重八專為官員準備。
自然殘忍無比。
畫面都無法描述。
陳紹已經顧不上射出去的就是一次性的。
只想發泄此時心中的憤怒。
「天罰!是天罰!」
百姓們誰見過這種奇異的事啊。
都沒人動手,知府大人就被剝皮實草。
神奇!
人群中還是有見識頗多之人。
「不是天罰!是陛下!諸位難道忘了六丁六甲了?」
「是天兵!是陛下又在召喚天兵!」
百姓對皇權的恐懼往往來自於物理方面。
可能一不小心,頭被砍了。
但對神權的敬畏,是發自肺腑。
陳紹這一手太過駭人,壓根無法解釋。
那就只能用怪力亂神來說。
有人忍不住脫口而出:
「陛下萬歲!」
「不,陛下是大聖真君!」
「大聖真君萬歲!」
徐保義手下的幫眾已經將知府後廚的大鍋抬了出來。
鍋內盛滿了熱氣騰騰的肉粥。
這是陳紹的【何不食肉糜】,無限量供應肉粥。
米粒在濃稠的肉湯里翻滾,香氣和血腥氣混在一起,瀰漫在長街的上空。
餓了一整夜的災民們捧著碗,一邊看著宋廉的慘狀一邊狼吞虎咽。
更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這位天子竟然說肉粥管夠。
且那大鍋里的肉粥似乎真的盛之不盡取之不竭。
這一下,陳紹大聖真君的名頭更加坐實了。
至少在這懷遠府的眼中。
陳紹兵沒有享受歡呼。
而是把降龍幫眾人召集到了自己身邊。
「諸位,廢話不多說了。」
「還有三千兵馬在城外,必須讓他們血債血償。」
......
夜色漸沉,懷遠府城西十里處的一片密林中。
三千大軍從天黑等到天亮,又等到了日頭西沉。
官道上也不見半個人來。
更別說皇帝的車駕了。
足智多謀的吳文庸都忍不住撓頭。
「按正常教程來算,應該早就到了啊。」
「這是必經之路,他還能插翅膀飛了不成?」
「難道那小子臨時起怯,沒來?」
旁邊馬耀祖同樣一臉懵逼。
「先生,有沒有可能他已經進了城?」
「怎麼可能那麼快!」吳文庸斷然搖頭。
「先生,反正咱們蹲在這荒郊野嶺也是乾等,不如直接去城裡等?」
「城裡好歹有酒有肉有窩打,總比這鬼地方餵蚊子強吧?反正都是等,在哪等不是等?」
吳文庸愣了一下,忽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對哦,為什麼要在這裡埋伏?
在城裡守株待兔一樣呢。
他很快找到了原因。
是自己太善了!
不想看到這些大頭兵再造殺孽...
同時也擔心百姓們突然熱血上頭,和他們拼命。
他笑著點頭,果然智者千慮不如愚者靈機一動。
這馬耀祖小腦萎縮,關鍵時刻還能出點主意。
「馬將軍說得好!」
「是我自己想複雜了,傳令下去,全軍拔營,直奔懷遠府!」
馬耀祖一聽要去城裡,頓時來了精神,搓著手嘿嘿直笑。
扯著嗓子朝身後將士大喊一聲:
「都踏馬給老子起來,再搶他娘的一次!」
吳文庸瞥了他一眼,強壓下心頭的鄙夷,淡淡道:
「將軍不可大意,陳紹這人絕非尋常之輩。」
「曉得了,先生放心。」
三千大軍轟然應諾。
片刻功夫,已經整頓完畢,在馬耀祖的率領下浩浩蕩蕩地朝懷遠府城的方向涌去。
...
趕到之時,懷遠府的城牆上空無一人。
吳文庸心中又鄙夷了一下宋廉。
這個時候,他還躲在府衙內呢?
不該起來安撫民心,給臉上抹點灰,留點口德嗎?
文人就是這個尿性,看誰都不順眼。
見一個鄙視一個。
吳文庸身為趙王第一幕僚,面上隨和,心中卻是桀驁無比。
三千人馬魚貫入城。
街道兩旁廢墟上的餘燼還在冒著青煙。
馬耀祖和吳文庸並騎而行。
走了沒多久,前方的街道忽然被一堆橫七豎八的碎石瓦礫堵得嚴嚴實實。
馬耀祖勒住馬,歪著頭看了片刻,哈哈大笑起來:
「這幫刁民可真有意思,以為這樣就能阻擋大軍?」
旁邊吳文庸卻是瞳孔猛地一縮,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危!
一種強大的危機讓他感覺如芒在背。
仿佛暗中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般。
「有埋伏!」
「有埋伏?那又如何?」馬耀祖壓根不在乎。
吳文庸也不多勸,他不動聲色落後半步,慢慢又翻身下馬,混入軍中。
馬耀祖還在悠然自得呢。
他大笑一聲。
「先生啊先生,就這破地有點埋伏又如何?」
他朝著街道兩旁的黑暗處挑釁。
「本將軍乃舅舅帳下巔峰高手,誰敢殺我?誰能殺我?」
...
PS:天塌了!
本來一切正常,結果今天書城只給了800人。
你們可能沒有概念,800書城也就是稿費8塊錢左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語至極。
平台最近在搞什麼造神計劃,集中所有資源強推那幾本,都受到了無妄之災啊。
這本書也到了新書前五,追讀也非常不錯,數據是很不錯的。
但這個書城,想不通啊想不通。
簡直就如同判了死刑。
哎!!!
本來都沒心情碼字,但看到催更,又屁顛起來。
(我特麼還是兼職,這六千字要搞六個小時,更遭罪了,牛馬中的牛馬)
(多謝喜歡歐芹屬的吳祿大佬的靈感膠囊,用戶48639938的催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