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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章 父子對決,玄武門對掏!

2026-07-30 17:12:16 作者: 絕對槍感

  ......

  又前行一陣,在外城門前,陳紹抬頭一看。

  門匾之上,正是玄武門三個大字。

  「陛下,走別的門!」

  沈清辭攔在了他的身前。

  「越靠近這裡,我的右眼皮就跳得越厲害,以防萬一,還是繞路吧。」

  就連武宋都在旁邊道:

  「不錯,我也感到了一股殺氣。」

  陳紹仰頭望著那三個古樸蒼勁的大字,看了好一陣,然後搖了搖頭。

  「這個門,也吉利。」

  沈清辭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神仙了,做什麼都要先算一卦,這咋又吉利了?」

  「你不懂。」

  八百人加玄武門,簡直buff疊滿了好吧。

  哪怕陳紹沒有其他準備,感覺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絕地反擊。

  眾人剛剛踏入玄武門,走至廣場中央。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兩扇厚重的宮門轟然合攏。

  緊接著,從四周的各個內門中湧出了大量全副武裝的甲士。

  黑壓壓的將陳紹的八百人圍在廣場中央。

  正前方大門打開,一隊親兵策馬而出。

  當先一人身披金甲,手持長劍,正是太上皇陳淵。

  他的左邊是滿臉橫肉,虎背熊腰的宇文化骨。

  而右側,正是面無表情的秦凌霜。

  這一幕,傻子都明白要發生什麼了。

  若是成功就是玄武門之變。

  若是失敗就是玄武門謀反。

  沈清辭和武宋沒有第一時間抱怨陳紹不聽勸,反而是雙雙護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從一側突圍,我斷後!」兩人齊聲道。

  陳紹眯起眼睛,陳淵同樣如此。

  這一刻,父子兩人眼光在半空相交。

  

  轟!

  老天似乎都在為兩人助威,晴天艷陽之下,竟然生生的響起一記悶雷。

  兩人這才收回目光。

  陳淵勒住馬,冷眼瞥著陳紹陣營。

  「逆子,沒想到吧?」

  他臉上擠出一抹略帶猙獰快意的笑。

  這一刻他等太久了。

  他心中甚至寧願這江山被北莽糟蹋了,都不想兒子騎在自己頭上。

  從牽羊受辱,寄人籬下城下叫門,更有那排毒之恨。

  所有的所有,陳淵都歸在了陳紹頭上。

  此時滿腹的情緒如同決堤的黃河,噴薄而出。

  「逆子,朕忍你很久了,今日朕就要親手拿回本該屬於朕的東西!」

  「好叫你知道,朕給你的你才能要,朕不給你的,你碰都不能碰!」

  陳紹倒是沒有太多憤怒。

  相反他很平靜。

  這些都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也早就做好了應對。

  「朕確實沒想到。」

  「朕本以為,父皇會和百姓一樣站在城門口迎接朕。」

  「畢竟,朕一路勞苦,千里而行,都是為了大炎。」

  「朕以為父皇就算不替朕高興,至少也會站在百官中間,朝朕點一點頭。」

  「可萬萬沒想到,在這宮門之內等著兒臣的,不是慶功宴,不是犒賞三軍的聖旨,而是朕的父皇,要跟朕刀兵相見。」

  「兒臣斗膽問一句,那日在北莽大營,父皇牽羊的時候,可有今日這般威風?」

  陳紹這次沒有給他半點情面,句句直戳心窩。

  更是翻出了牽羊一事。

  陳淵立即惱羞成怒。

  臉上猙獰更甚幾分,瘋狂咆哮道:

  「你你你!你這個逆子!」

  「你還有臉說!你這皇位是怎麼來的?」


  「朕還沒死!朕還活著!」

  「你就在京城擅自登基,這是篡位,這是謀逆,是要遺臭萬年的!」

  「父皇是沒死,可父皇還記得自己是皇帝嗎?」

  「你御駕親征,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五十萬啊,就是五十萬頭豬,排隊讓人砍也得砍上三天三夜,可你,一天就沒了!」

  「大炎有多少個五十萬?你想過沒有?」

  「你身為天子,被蠻夷所俘,創下了整個漢人史無前例的記錄。」

  「如此,你非但不想著殉國,反而屈辱地選擇牽羊,甚至還來叫門!」

  「你已經不配為君。」

  「而朕。」

  陳紹冷笑一聲:

  「朕以手無寸鐵之勢,擊退北莽主力鐵騎,若沒有朕,列祖列宗傳下來的基業,還在嗎?」

  旁邊沈清辭下意識地讓開了身子,讓陳紹直面陳淵。

  陳紹的這番話,讓她忽然有感而發。

  衣衫襤褸,也有王者之相,三餐不濟,也非池中之物。

  身無分文,豈能斷定日後無江之望。

  今日無名小卒,焉知明日不會名震四海。

  他日臥龍終得雨,今朝放鶴且沖天。

  十年運道龍井困,一朝得勢入青雲。

  「一定要寫到教科書去!」

  武宋更是拳頭握緊,恨不得直接宰了陳淵。

  五十萬大軍兵敗的事情,傳遍全國,就是降龍幫這種反賊都悲傷了幾天。

  這種屈辱,哪怕他們想覆滅朝廷,聽了也不高興。

  這是民族血淚,是漢人恥辱。

  整個大炎,都會因此一役被釘在恥辱柱上。

  「逆子!你!!!」

  陳淵氣得渾身發抖,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手中長劍幾乎要脫手而出。

  「你以為你做了幾件事就能在這裡教訓朕?朕登基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朕坐江山的時候你連字都認不全!」

  「沒有朕,哪來的你!」

  陳紹立即反問:

  「你現在只會拿這個來壓朕了?」

  「做皇帝,你不行的。」

  「做了幾十年,你應該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五十萬大軍覆滅,這是您一手造成的。」

  「賣官鬻爵、橫徵暴斂,朝中結黨營私,您不聞不問。」

  「各地藩鎮擁兵自重、百姓流離失所,您在後宮飲酒作樂。」

  「黃巾軍揭竿而起,三十六方席捲中原,您可有半分愧疚?」

  「你沒有!所以你真的不配為君,今日還能讓你說出這麼多話...」

  陳紹頓了一下,笑道:

  「只是朕想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罷了。」

  「逆子!你!你!」

  「請父皇,稱陛下!」

  陳淵胸口劇烈起伏,心中所有的憤怒無處發泄,這麼一憋,整個人腦殼一片發昏。

  噗通一聲,從馬上跌了下去。

  旁邊宇文化骨慌忙下馬扶他。

  「太上皇息怒,太上皇息怒啊。」

  陳淵知曉自己今日要做什麼。

  濃烈的恨意,讓他再度保持清醒,拄著劍站起身子。

  「還等什麼!給朕宰了這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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