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眼中一亮。
美人計?
也不是不可以啊。
「那就試試!」
他朝白冰冰招了招手,後者蹙眉:
「陛下,他連個男人的玩意都沒有...」
「你聽我說。」
......
「美人呢?老子的美人呢?」
宇文化龍詔獄之內一人鎮三人,胸中豪氣上涌。
只覺得剛剛的一幕幕都會成為自己的高光時刻。
簡直就是春風得意正少年!
「來了,來了。」
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三個身長九尺,腰大十圍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入。
白冰冰拱手道:
「陛下,這三位都是重犯,每一個都至少霍霍了上百個男人。」
「好!」
陳紹看向三人:
「把他收拾服了,朕赦免了你們!」
三人聞言大喜,還有這種好事?
齊刷刷扭頭看向被綁在鐵椅上的宇文化龍。
心有靈犀的舔了舔嘴唇。
宇文家男人的這種長相,這零溢世界也算美男子了。
免費來一次,還能免罪。
天底下竟然有這種好事。
由不得他們不賣命。
三人同時嘿嘿笑了起來。
聽得人頭皮發麻。
「看這身板,底子真不錯呢,將軍放心,小人以前學過推拿,待會讓你先舒坦舒坦。」
「這位將軍,剛剛我還想知道你叫什麼,不過現在,只想聽你怎麼叫,嘻嘻。」
「將軍放心,小生活好著呢。」
三人搓著手,一步步朝著宇文化龍靠近。
此時的宇文化龍,早就目瞪口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
才確定這他娘的是三個壯漢。
他猛地轉向陳紹:「不是這種美人,是那種!那種!你他娘的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
「將軍方才不是點名要美人計嗎?朕思來想去,這三位都是詔獄裡數得上號的美人,最符合將軍口味,將軍別客氣,慢慢享用。」
最先一人已經站在了宇文化龍面前。
「將軍,我可要動粗了哦。」
他扯掉腰上的繩子。
宇文化龍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拼命往後縮。
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看三人越來越近,他終於受不了這種煎熬。
噗通跪在地上。
「服了!我服了!」
「陛下饒命啊,罪臣願意效忠陛下!」
【叮,檢測到宇文化龍觸發納頭便拜效果。
宇文化龍忠誠度100,誓死效忠,永不背叛。】
「停!」
陳紹也不忍看這樣慘絕人寰的場面。
朝著三人擺了擺手:
「拖出去砍了吧。」
「啊?」
三人同時一震,忙跪下求饒。
「陛下,草民罪不至死啊。」
「先閹再砍!」
糟蹋了那麼多男人,還罪不至死呢。
旁邊武宋直接出手,一手拎一個,腋下夾一個。
全帶到了外面。
陳紹這才打量了一下宇文化龍的面板。
他真是好奇這種奇男子,武力值如何。
【姓名:宇文化龍。】
【武力:70,內政:70,智力:70,野心:70。】
【狀態:硬漢,殘缺,痛覺神經壞死,爆裂,大胃王】
【忠誠:100!】
媽的,是個水桶!
還當是什麼天下奇男子。
不過是個痛覺失靈的貪吃鬼。
不過,觸發【納頭便拜】也就是自己人了。
陳紹冷聲道:
「回去之後,一切照舊,知道嗎?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向朕稟報!」
「罪臣明白,罪臣明白。」宇文化龍仍是心有餘悸。
跪在那裡磕頭如鑿蒜,不時渾身顫抖一下。
陳紹正要離開,系統聲音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招兵買馬,獲得一次額外抽獎機會,是/否抽獎?】
陳紹心中默念:「抽。」
熟悉的畫面再次展開。
畫面中,一個身穿赭黃龍袍的中年皇帝獨坐案前。
正對著一幅畫像發呆。
眼中沒有半分帝王威儀,只有深到骨子裡的溫柔。
陳紹文化有限,倒是沒看出來是誰。
不過看衣服,是大明十六帝中的一人。
【叮,恭喜宿主抽中帝卡,獲得詞條:大明第一深情。】
【大明第一深情:你看馬桶的時候眼神都能含情脈脈。
另:可綁定一人,結成紅線,因你深情的愛意,可隨時感知對方身處何處,綁定後不可更改,被動效果。】
哦,原來是朱厚照他爹啊!
陳紹對朱厚照更有興趣,對他父親倒是不怎麼了解。
只是知曉此人用情極深,後宮三千的傳承差點斷送在他手裡。
至於這個詞條,是讓自己做大炎梁朝偉?
陳紹搖搖頭,朝著白冰冰招手。
「回宮!」
「今晚還有大事!」
......
三人趕到宮裡,天色已暗。
宮內卻是燈火通明,酒香四溢。
陳紹歸來,火速寒暄了幾句,便讓眾人開始敞開了喝。
於是...
整個皇宮都如同進了土匪窩。
光著膀子,吆五喝六。
極盡熱鬧。
宮女太監勾肩搭背的在遠處觀望,生無可戀。
陳紹端著杯酒,挨桌敬了一圈。
回來之後,酒才見底。
最後,他坐在了秦凌霜的身旁。
給自己的金杯中慢慢倒了一杯。
「秦大當家,敬你!」
說完,直接一飲而盡。
秦凌霜微微蹙眉,小口抿了一下。
「陛下似乎有事?不妨直說。」
陳紹笑道:
「大當家的到如今還不肯歸順朝廷?」
陳紹指了指廣場中黑風寨的漢子。
「你看,他們相處的也挺好的。」
秦凌霜反唇一笑:「陛下還不死心?官是官,匪是匪,這次只是合作,各取所需。」
「你平了陳淵,我還了賭約,甚至還得了北莽不少好處,如此而已。」
「秦凌霜!」
陳紹把酒杯頓在桌上。
「如今這天下已經亂成什麼樣了,你比我都清楚。」
「北莽虎視眈眈,藩鎮擁兵自重,黃巾席捲中原。」
「百姓流離失所,餓殍滿地。」
「這還只是暫時,等北莽捲土重來,藩鎮舉兵造反,整個中原大地會伏屍百萬,流血千里,千萬百姓都會成為兩腳之羊!」
「你秦凌霜也是個英雄,忍心見如此場景?」
「朕不敢說自己是千古一帝,但現在卻沒有人比我更適合收拾這個爛攤子。」
「朕需要你黑風寨的人馬,需要你們購買戰馬的渠道。」
「秦大當家的,你號稱義薄雲天,難道就沒有這點大義?」
「大義?」
秦凌霜立刻反唇相譏。
「你們朝廷的大義,便是今日需要你死,你便是不忠不孝的逆臣。」
「明日需要你活,你便成了忍辱負重的忠良?」
「這義字真是陛下手中的麵團,圓要扁,只在陛下一念之間。」
「可陛下不知,人心可不是麵團。」
「我父親當年...」
秦凌霜忽然住口,長嘆一聲:
「算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紹,我只告訴你一句,這天下越亂,就說明你們皇室越無能。」
「伏屍百萬流血千里,這筆帳都會記在你陳氏一族頭上!」
「沒有你們胡作非為,視人命如草芥,又哪來今日之亂?」
兩人都是動了怒火。
他說的這些,陳紹都懂。
這都是朝廷一點點種下的惡果。
可這特麼是別人幹的啊。
他現在是真想做一番事業。
是真想救黎民於水火,江山於倒懸。
可這女人...
陳紹厲聲道:
「秦大當家的可聽過一句話,金杯汝共飲,白刃不相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