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紹率領大軍回到黃巾大營。
許多人見張涼都死了,已經自行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剩下的人,都饞陳紹那口粥。
所以陳紹很順利地殺了幾個刺頭,把大軍全部收攏完畢。
如此,他出來一趟,手裡又多了三萬人馬。
雖然幾乎都是步兵。
忙完了一切,陳紹喊來鋁布,海銳。
「把你們的心腹都喊來,開個小會。」
皇帝開會,換個說法就是朝會。
眾人不但悉數到場,還都穿上了最新的衣裳。
激情滿滿,精神抖擻。
不一會,站內就站滿了人。
「陛下,義軍原有兩萬餘人,加上新收編的降兵,共計三萬整!請陛下示下!」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海銳站在一旁,攏著袖子微微頷首,面帶欣慰之色。
他沉吟片刻,躬身問道:
「陛下,如今大軍已整編完畢,是回京休整,還是另有打算?」
一聽回京,眾人皆是屏氣凝神。
從當兵那一天,成為官老爺就是終極目標。
如今突然可以一步登天,還是天子欽點,這是什麼榮耀?
陳紹笑道:
「回京師暫且不急,各位都是朕的心腹,這麼回去,縱然朕提拔你們,也難免有人非議。」
「咱們現在要再干一件大事才成!」
鋁布第一站出來。
「末將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其他人見狀,也均是如此。
陳紹這句話不但有理,還把他們說成了嫡系,聽得人都恨不得立即為他賣命。
陳紹指著大帳內懸掛的地圖。
京城東北方向。
最後停在燕雲一帶,在盧龍二字上停下。
「盧龍節度使蕭衍,坐鎮燕雲,扼守北莽與京師之間的咽喉要地。」
「此地往北可通草原,往南可下中原,是兵家必爭之地。」
「上次北莽圍城,蕭衍若是出兵襲擊北莽後軍,京師何至於被困?」
「他選擇按兵不動隔岸觀火,說明此人野心不小,今日不除,日後必成大患。」
海銳湊近端詳片刻。
眼中有些憂慮。
「陛下目光如炬,盧龍確實為心腹之患。」
「只是盧龍鎮鎮地勢險要,城牆高厚糧草充足。」
「若是強攻,非十萬精兵不可下。」
「我軍雖有三萬之眾,但戰力...恐怕不如盧龍這種久經沙場的邊軍,倉促攻城恐怕傷亡慘重。」
「倒也不一定強攻。」
陳紹從懷中變戲法似的摸出了皇帝大印。
「我說,你寫。」
眾人看著大印,心頭一片火熱。
這特麼要是在腦門印一下,是不是就立地成仙了。
...
片刻之後,陳紹大印蓋了上去。
把紙張卷好,連同大印又收入懷中。
海銳顫抖著手:
「這...這能行嗎?」
「能不能行,事在人為!」
「陛下,還有個問題,此地前往盧龍來回也需要一段時日,陛下就不怕京城生亂?」
「韓操和宇文化骨可都不是善茬,陛下領兵在外,宮中空虛...」
陳紹自然是不怕的。
他們就算淫亂後宮,那也只有宇文明珠和韓清婉。
「亂點好啊,再亂也沒有前陣子亂。」
「只有亂,有些人才會露出馬腳,朕求之不得。」
他心中補了一句,若是亂不起來,那些世家還畏畏縮縮,那就只能...放黃朝了!
......
三日後。
陳紹帶領黃巾軍出現在了盧龍外五十里處。
他讓大軍原地駐紮,自己則只帶了鋁布和海銳兩人。
頭戴黃巾,大搖大擺地朝盧龍城去。
...
盧龍城早就得了探馬消息。
知曉數萬黃巾軍正駐紮在幾十里之外。
城中戒備森嚴,城牆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守軍。
弓弩手,滾木礌石均已就位。
守城的校尉遠遠望見三騎人馬從官道上飛馳而來。
見個個頭纏黃巾,氣度不凡。
連忙喝令弓弩手不要放箭。
等三人到了城下,才朝下大喊:
「來者何人!」
陳紹勒住馬,仰頭朝城樓上喊道:
「本將軍乃黃巾人公將軍座下玄機子!」
「奉將軍之命,有要事和蕭大人相商,還不速速開門!」
那校尉聞言一驚。
竟然是黃巾三巨頭之一的人公將軍來了。
只是兩家素來相安無事...
事情太大,他不敢做主。
連忙抱拳道:
「玄機將軍稍後,末將這就去稟報蕭大人。」
...
片刻之後。
城門大開。
蕭衍親自迎了出來。
陳紹和他第一次見面,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這蕭衍年逾五十,卻保養得當,看上去三十出頭。
一身儒衫,氣質溫文。
更像是個品茶論道的大儒,和殺伐果斷的節度使一方梟雄,格格不入。
蕭衍老遠就拱手一揖。
笑容溫和如春風拂面。
「久仰玄機將軍大名,今日得見,果然英雄氣概。」
陳紹翻身下馬,隨意地拱了拱手算是回禮。
笑道:
「蕭大人,我這人是個粗人,不愛整這些虛的。」
「你都沒見過我,我玄機子也無甚大名,何來久仰?」
「貧道奉將軍之命,是帶著誠意而來,還望將軍以誠待我。」
呵,還是個愣頭青。
蕭衍心中無語,這不過就是江湖客套,還認真了?
不過這種人也好,總比一直繞來繞去的心機鬼好多了。
「玄機道長果然快人快語,是蕭某失言,府內已經設宴,給將軍接風!」
「好說好說。」
陳紹儘量讓自己一身匪氣,走起路來也是六親不認。
但卻一路都在盤算這個姓蕭的。
蕭氏北方世家,勢力盤根錯節,在整個大炎都有影響力。
就是朝中,都有不少姓蕭的官員。
蕭衍有三兒一女。
早年節度使之子、女也會在京城求學,就是做人質。
後來陳淵聽韓操所言,為表寬宏,仁義,竟然取消了這個規定。
慢慢地造成反正聽調不聽宣,擁兵自重尾大不掉。
甚至...在幾乎亡國之際,還都選擇隔岸觀火。
這次,他的目的和魏搏一樣,最好能削了兵權,留個蕭家空架子在這裡。
...
陳紹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舉著酒杯,看上去頗有幾分江湖的豪爽。
雅間兩側各站了一排侍女。
個個薄紗輕攏,姿色不俗。
正隨著音樂扭動腰肢。
陳紹看了半天,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頓。
滿臉不悅道:
「這有什麼好看的!」
「誰家穿著衣服跳舞的!」
「去去去,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