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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章 廢了,全特麼廢了!

2026-07-30 17:14:48 作者: 絕對槍感

  ......

  很快,兩個兒子站在了蕭衍面前。

  他坐在那裡,身後便是已經穿戴整齊躺正的亡妻。

  蕭衍目光在兩人臉上死死盯了片刻。

  聲音沙啞:

  「月盈雖然不是你們親生母親,如今也是蕭家主母,對你二人不薄。」

  「她只有一個女兒,不會和你們搶世子之位,為何要下此狠手?」

  「誰幹的,自己承認。」

  兩個兒子在來的路上已經知曉發生了什麼。

  長子蕭景潤立即拱手道:

  「父親,你是了解我的,若是我出手,被姦殺的可能是你...」

  「什麼虎狼之詞!」

  蕭衍瞪了他一眼。

  不過這個兒子似乎的確如此。

  家中嫡長子,從小就嬌寵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女人對他來說早就成了粗茶淡飯。

  服五石散,和一幫美男子集會,倒是經常耳聞。

  蕭衍對他這方面也沒什麼要求。

  能傳宗接代就行。

  

  他又看向了二兒子。

  「你?」

  老二蕭景明冷冷一笑,「父親,你是了解我的,若是我出手,夫人應該不是這個死狀。」

  這下,蕭衍就陷入了迷茫。

  是啊,老二嗜殺成性,在整個盧龍都是出了名的。

  且殺人之前,最喜折磨。

  不見血,不是他個性。

  可不是這兩人,誰能這麼光明正大地接近夫人?

  在蕭府上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下如此大事?

  內奸無疑!

  誰呢?

  他想不通,便把火氣都撒到兩個兒子身上。

  「不是你們兩個蠢貨,還能是誰!」

  「一個兔兒爺,一個活閻王!老子英雄一世,怎麼生出你們兩個廢物東西!」

  他抄起旁邊的雞毛簪子狠狠地抽在了老大身上。

  「整天就自動塗脂抹粉,跟一幫兔崽子廝混,傳宗接代還得老子拿刀逼著你上床!廢物!」

  抽完老大抽老二。

  「我蕭家書香門第怎麼會有你這種嗜血變態!」

  屋內瞬間雞飛狗跳,兩個兒子抱頭求饒。

  抽完之後,蕭衍氣喘吁吁。

  廢了,都特麼廢了。

  一個根爛了,一個心爛了。

  「父親,孩兒知道你心中有氣,但現在不是教育我們的時候,現在應該找出真兇,為夫人報仇。」

  「是啊父親,你老是懷疑你親兒子,這府里可不止我們能夠給娘請安呢。」

  「嗯?」

  蕭衍一怔:「你的意思是?」

  「老三!他也有給娘請安的機會!能夠掩人耳目來到這裡。」

  「不可能。」

  蕭衍直接擺了擺手。

  「老三那蔫了吧唧的性子,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大事。」

  「父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背地裡是什麼人?」

  蕭景明冷笑一聲:「這盧龍鎮又有幾個不覺得我溫文爾雅?」

  蕭衍看了他一眼。

  好像的確這樣。

  老二這個變態,在盧龍鎮的名聲那是相當不錯的。

  甚至都有陌上人如玉,翩翩佳公子的稱號。

  他沉吟一下。

  「把老三喊來。」

  ......

  柴房,蕭景垚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手中死死攥著那封蓋了皇帝大印的密信。

  額頭已經是汗水滾滾。

  那位法師,竟然是當今天子。


  他親自給了自己承諾。

  殺光蕭家,自己就是蕭家。

  干還是不干...

  他生性懦弱,只要有口飯吃,哪怕睡在柴房也能安穩。

  這種一夜之間大變天的大事件,他早就如熱鍋上的螞蟻。

  旁邊站著一位黃巾軍。

  「三公子,陛下說了,兩千軍隊聽你號令。」

  「等天亮的話,就不好動手了。」

  「讓我再想想...」蕭景垚渾身一顫,坐在了牆角,雙手抱緊膝蓋。

  「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這有什麼考慮的?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想就這樣一輩子住柴房被人瞧不起,甚至被下人當做豬狗一樣使喚?」

  「我...我...我不想...」蕭景垚渾身顫抖。

  「像個爺們一樣!」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就是一聲厲喝:

  「三公子,老爺讓你過去!」

  是蕭家管事,蕭景垚手忙腳亂的把密信塞入懷裡。

  本能反應的站起身來。

  朝著外面彎著腰:「您稍等,我...我馬上就來。」

  真是個廢物,那黃巾軍無力搖頭。

  也不知道陛下為何會選這種人。

  他也草莽出身,眼光局限,想不通陳紹用意。

  「你...你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不等黃巾軍開口,蕭景垚已經衝出了房門。

  大口喘氣。

  似乎房間已經讓他窒息一般。

  「父親為何半夜召喚我?」

  那管事冷哼一聲。

  「去了就知道了。」

  ...

  蕭景垚進入夫人房間之時,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夫人躺在床上。

  家主坐在那裡表情陰沉如水,兩位兄長一臉冷笑。

  蕭衍這一會已經如同老了數歲。

  他頭也不抬,冷冷道:

  「老三,你好大的膽子!」

  蕭景垚一臉茫然,旁邊老大怪笑道:

  「夫人待你不薄,想不到你狼子野心,竟然先奸後殺,蕭景垚,你可知罪?」

  「什麼!」

  蕭景垚猛地抬起頭來,這才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啥。

  他連忙邊哭邊磕頭。

  「父親,你是了解我的,我萬事不求人。」

  「怎麼...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孩兒是冤枉的啊。」

  「什麼萬事不求人?」蕭衍眉頭一皺。

  旁邊老大立即拿著自己劍鞘,拇指食指扣住。

  上下滑動了幾次。

  「哦,原來還能這樣。」蕭衍這種出生就含著金鑰匙的人,自小就一堆侍女伺候著,哪受過這種苦。

  老大蕭景明連劍帶鞘地拍了過去。

  「還敢狡辯!」

  「你一個庶出的雜種,讓你活著已是恩寵,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和你那死了的老媽一樣是個賤種,心裡竟然藏著如此齷齪。」

  「你平日裡總偷偷摸摸往內院跑,別以為我沒看見!」

  蕭衍坐在床邊,看著兩人對老三拳打腳踢,並無反應。

  這種酒醉之後的產物,他壓根就不認可。

  和弄牆上沒什麼兩樣。

  況且,他也下意識地覺得只有是老三做的才是最好選擇。

  至少他能好好泄憤。

  打了一陣,他才緩緩道:

  「行了,都是親兄弟,怎麼如此無禮。」

  「老三,你說不是你,可有什麼證據?」


  蕭景垚這一二十年習慣了這種毆打。

  雙手護住了要害部位,並無甚大問題。

  聽到父親語氣一松,他立即答道:

  「父親,我一直都在柴房之中,根本沒有離開半步。」

  「你怎麼證明你一直在柴房中?」

  「啊???」

  蕭景垚愣住了。

  這還要證明?不是,這咋證明,柴火也不會說話。

  管事什麼的更別指望。

  「我...」

  蕭景垚想了很多理由,忽然發現自己真的證明不了。

  這和證明自己是自己並無區別。

  簡直難於登天。

  「你什麼你!」

  蕭景明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父親,此人一直覬覦主母,去他房間必能搜出蛛絲馬跡,孩兒願親自前往。」

  蕭衍想了一下,緩緩點頭。

  「也好,不過我蕭家是禮儀傳世之家,最講公平,若是搜不出來證據,就不要為難你三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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